小龙清冷,放在怀里可以捂热吗?(65)+番外
顿时义愤填膺,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你!耍!我?!”
那人离的很近,就像背后贴着一个人,但又没有完全贴上……若即若离的隔着一段距离。
一阵微风吹过,两人的衣摆摩擦在一起。
一时间,弄的安澈腰间有些痒。
只听背后那人压着嗓音,缓缓的说了四个字,“你觉得呢?”
我觉得个鬼!!!
轰的一下,血气上涌!
安澈慌乱的想,这人说话为什么要这样?
刻意压低嗓音,是要展现男性魅力吗?
——对我?!
顿时内心一片兵荒马乱!
他疾走两步,试图摆脱后方温热的胸膛,追上前方队伍!
抬手一擦,额头竟然起了一层薄汗。
他觉得自己整个头都在冒热气!
慌个屁啊!
安澈无比唾弃自己!
就在他像个怨灵一样,飘在不前不后的尴尬位置的时候。
远处突然有人喊了一声,“苏景行!”
苏景行回头,在小溪另一侧发现了久违的同伴!惊喜交加,欢呼着挥手,“浦西!皮恩!”
“苏景行!”
他们跨过小溪而来。
溪水声里,苏景行左右张望了几次,终于忍不住开口:“彼得赛尔呢?你们没在一起?”
浦西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声音压得很低:“他……他昨晚不见了。”
“不见了?”苏景行愕然,“我们之前不是还留着几根树枝吗?应该够烧到天亮——”
“他是去找你。”浦西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后怕,“看你一直没回来,他说去附近看看。谁知道天突然就黑透了……你知道的,天黑之后,很多路会消失,有些道永远走不到头。我们在洞口附近找了他好久,可是太黑了……终究没等到。”
他顿了顿,声音更涩:“天一亮我们就沿着河找,一直找到现在……也没看见他。”
这时,浦西身后那个叫皮恩的年长男人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过苏景行身后的几人,毫十分戒备道:“这几位是?”
“哦,他们是——”苏景行连忙侧身,语气热切起来,“是我昨天遇上的朋友!都是很厉害的法师!”
“法师?”皮恩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云泽一直留意着他的反应,此时不动声色地将安澈往身后挡了挡,声音平淡:“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皮恩的态度明显变了,甚至在与云泽目光相接时下意识地避开了些许,“只是……法师实在少见。”
云泽并不想多言,直接从怀中取出一块棱角分明的灰黑色石头:“见过这个么?”
“啊!是那个石洞变的!”卷发的浦西一下子激动起来,指着石头,“你们怎么也有?”
“我们昨晚也在一个石洞里过夜。”云泽说。
年纪稍长的皮恩想了片刻,然后从自己怀里也拿出来一块石头。
两块石头并在一起,纹理、色泽、形状,几乎一模一样。
皮恩看了一眼青年,斟酌了一下,说,“我们也有一块这个。天刚一亮,那个石洞突然间就变小了。要不是我们跑得快,说不定就出不来了。”
云泽作出一副思考沉吟的样子,然后转头看向苏景行,“你之前说遇过怪树,一靠近就会起风?”
“对,对!”苏景行连连点头,“昨天遇到你们,就是被那阵风刮过去的!”
云泽,“你说的那种奇怪的树,长什么样子?”
“就很矮。跟我一直砍的那种差不多。”苏景行努力回忆,“嗯……又好像比我之看到的所有树,都要矮上那么一点点!那一棵我还没来得及砍,就呼的一下把我吹的老远!”
云泽,“再次看见你还能认得吗?”
苏景行点头,“应该可以。”
旁听许久的皮恩忍不住插话:“你一直问那棵树,是发现了什么?”
云泽抬眼,语气平淡却笃定:“这石头,像是一种阵石。”
“阵石?”皮恩眉头紧皱,“你是说……我们被困在某个法阵里?”
“有点像。否则怎么解释一直走不出去?”
“那、那是不是说,”浦西眼睛亮起来,语调上扬,“只要我们找到所有阵石——”
“就能打破阵法。”苏景行接话。
浦西,“冲破限制。”
苏景行,“回到原来的地方!”
“啊~”
卷发小子浦西和苏景行越说越激动,越激动,越靠近,最后惺惺相惜的握紧了对方的手,眼里一阵感动!
安澈在一旁看得无言,静了片刻才出声提议:“……那我们先沿着溪流继续往北?试试找那棵怪树?”
他说这话时,余光始终锁着皮恩——尽管对方此刻看起来与活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