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的我被摄政王强娶豪宠(126)
秦璃换了一个滋事,还是问他一样的问题,“你会离开本王吗?”
“不、不会……”
“你会离开本王吗?”
“不——”
“你会离开本王吗?”
“不会、不会……”
“你会离开本王吗?”
闻遇气得提起浑身的力气,弓腰狠狠咬在他肩膀上,“都说了不会!”
暗夜里瞧不清神色,风雨暂歇,秦璃抚上他的脸,又俯下身深情爱抚地与他接吻。
良久,拉出粘腻的银丝,喘着粗气把人按进怀里,按进骨血里
“阿遇给本王生一个孩子吧……”
闻遇觉得老男人现在就是**上脑,说什么都狗屁不通,闷声躺平任他#。
#就完了。
月落梢头,京城已经无比静谧,永王府寝殿里两道身影还在抵死缠绵。
一人已经完全缴械投降,“给、给你生——”
“生——”
秦璃的吻盖在他眉心,唇上温柔到极致,“嗯,阿遇真乖,”
另一部分却截然相反……
……
闻遇做了一个梦,被一条恶犬追着跑,他猛地跳上树干,往上爬,那该死的恶犬还朝着他狂吠。
他狠狠皱眉,抱着树干往上爬,爬着爬着树干剧烈晃动起来,转眼,他连着树干被抛到海面上。
一望无际海蓝色里,浪潮一波波汹涌翻卷而下,他只能死死抱住树干漂泊……
闻遇睁开眼,还在#!
闻遇咬牙狠狠给他一巴掌:“秦璃!都特么天亮了!”
秦璃封住滋润红唇,孜孜不倦;“今日不必上朝。”
……
闻遇滔天怒意被揉搓捏扁。
一连几天,秦璃下朝回府都要按着他。
在马车里,在书房,在红鳞池边,还!玷污了他心爱的太师椅!
操!小闻遇的尊严要竖立起来!
夜里,他按着裤腰带誓死捍卫,眸子水光潋滟、楚楚可怜,“不行了……”
“阿遇行的,为夫再清楚不过……”
似乎怕他早摔那啥,老男人还给他整上了补药。
闻遇瞪他,“你少动点,我就不用喝!”
最后红着眼圈,嘴角破皮,捏着鼻子乖乖喝下一碗黑乎乎的东西。
喝完,嘴里被塞进一颗蜜饯。
闻遇又踹他一脚:还算有点良心。
老男人跟换了魂一样,天天揪着他的小闻遇不放。
这天,十四过来禀报:“王妃,何姑娘找您。”
闻遇一个大大的喜出望外,拎起一件披风就往外跑,脚底生风。
他们又到了蟹黄汤包店,闻遇给她倒杯茶:“青榕,你还好吗?”
问完,他鼻子一酸,何青榕是三皇子侧妃,按理要出家为尼,但被闻遇拦下。
凭什么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要禁锢后半生。
书案前,秦璃眸色未变,提笔应了他。
而且何青榕的二哥和大哥都很疼爱她,她二哥更是立马把他接回何府,那后面的日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毕竟不能设身处地,闻遇还是不好说。
何青榕只是浅浅一笑,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
闻遇见她背影苍凉,过去安慰她,“青榕,一切都会过去的,生活要往前看,只要有一点点在意喜欢的东西,就继续往前,试着热爱——”
话未说完,一把匕首捅进他右下腹,殷殷鲜血溢出,染红了月鎏金衣裳。
闻遇一动不动,视线顺着匕首上那只颤抖的芊芊细手,再往上看到何青榕满是泪水的脸。
何青榕哭皱了秀脸,红着眼,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到闻遇手背上。
闻遇轻勾唇,手抚上的她的脸,给她擦眼泪,“青榕,别哭了——”
何青榕双目痛意疯狂涌出,嘴角哭地扭曲:“闻遇,我恨你!”
她抽噎着:“都是因为你……从你出现开始,我心悦你……父亲把我许配给你,你拒绝了我,我又嫁给秦衡……偏偏又是因为你,永王才会对他下手……”
“我父亲都不让我进家门!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落到这个地步!”
她歇斯底里嘶吼着,愤恨却狼狈地后退。
“王妃!——”十四双目撕血冲上来。
“快来人!——”
闻遇定定站着,无比冷静地捂住伤口,稳住那把匕首,他低头瞧,血不多。
她到底是留情,还是故意。
何青榕跪倒在地,掩面而泣,为这半生哀悼恸哭。
闻遇没再打扰她,也许自己就是很讨厌。
王府,闻遇坐在榻上,已经包好伤口,但闻遇瞥见吴太医的手颤颤巍巍。
也不知他怎么了,“吴太医,你不是说我的伤口不深,过几天就好吗?”
“你紧张什么?”
吴太医斟酌再三,问他:“王爷可回?”
提起老男人闻遇就皱眉,能瞒一时就——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