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为何被钓成翘嘴(52)
布尔娜被关在刑部大牢里,朝臣们议了好几天。
皇帝最终宣布,削去布尔娜的侧妃封号,终生圈禁,永不得出。
布尔娜听到判决的时候,正在牢房里吃一碗糙米粥。
她放下粥碗,抬起头看着前来宣旨的狱卒:“圈禁?圈禁在哪里?”
狱卒翻了个白眼:“还能在哪里?宗人府。给你一间屋子,一张床,一天三顿饭。有吃有喝,死不了。”
“我是北狄的公主!我是北狄可汗的女儿。我父王会来救我的!”
狱卒不耐烦地说:“你父王前儿又来犯边,在阵前被曹小将军斩于马下。”
布尔娜愣了一下,随即抓着牢房的栏杆癫狂地大喊:“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狱卒没有理她,转身走了。
——
朱慈煜最近回来的越来越晚。
案子虽然结了,但留下的烂摊子不小。
那些依附宁王的官员,有的要抓,有的要审,还有的要补缺。
皇帝将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朱慈煜,他每天早出晚归。
有时候沈怡真睡着了,他才回来。
有时候沈怡真醒了,他已经走了。
两个人明明住在同一间屋子里,却好几天说不上几句话。
沈怡真知道他不容易。
宁王倒了,朝堂上空出了很多位置,各方势力都在盯着那些位置,像饿狼扑食。
朱慈煜要在那些饿狼扑上来之前,把该补的人补上去,该清的人清出去。
这天夜里,沈怡真刚要歇下,门被推开了。
她抬起头,看见朱慈煜站在门口。
“殿下回来啦。”,沈怡真连忙站起身,走过去。
沈怡真伸手去接他的外袍。
她转过身的时候,朱慈煜从身后抱住了她。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落在她的颈侧。
沈怡真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殿下,怎么啦?”
朱慈煜没有说话,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沈怡真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她皮肤上轻轻扫过。
过了很久,他终于开口:“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柔软。
沈怡真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她转过身,伸手捧住他的脸。
他的脸比前些日子更瘦了一些,下颌的线条更加分明,眉宇间的疲惫在月光下无处遁形。
朱慈煜俯下身,帖着她的额头。
沈怡真握住他的手,两个人一起去了榻上。
云散雨收。
帐中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
朱慈煜的手环在她腰间,沈怡真靠在朱慈煜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臣妾上上辈子一定是做了许多许多的好事。”
“嗯?”
“不然这一世怎么会遇见殿下呢。”
朱慈煜笑了笑。
他在她弯起的嘴角上落下一个吻。
朱慈煜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沈怡真露在外面的肩膀。
——
傍晚时分,朱慈煜回来的早了些。
沈怡真正在厨房里炖汤。
朱慈煜走进来。
“殿下回来啦。,”,沈怡真回过头,冲他笑了笑,“再等一会儿就好。”
朱慈煜走进厨房,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做什么呢?”
“莲子羹。您昨晚睡得晚,今早又起得早,臣妾怕您上火,炖了莲心给您败败火。”
沈怡真一边搅着锅里的汤,一边说。
朱慈煜没有说话,他收紧了手臂。
沈怡真拍了拍他的手背:“殿下先去换身衣裳,一会儿就好。”
朱慈煜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手,转身出去了。
沈怡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晚膳摆在院子里。
秋夜的月亮又圆又亮。
沈怡真将莲子羹盛出来,放在朱慈煜面前。
朱慈煜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除了莲子,还放了红枣和枸杞。
朱慈煜端起碗,一勺一勺地喝着。
沈怡真托腮看着他:“殿下,臣妾想跟您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臣妾想回沈家看看。”
朱慈煜放下碗,看着她:“什么时候?”
“过两日,等您不那么忙了。”
朱慈煜点了点头:“我让人安排。你回去住几日也好。”
沈怡真摇了摇头:“不住,看看就回来。我舍不得重明一个人独守空房。”
朱慈煜宠溺的笑了笑:“你啊,你。”
沈怡真笑得更欢快了。
她忽然凑过去,在朱慈煜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这个秋天,似乎快要过去了。
两日后。
沈怡真一早起来就开始忙活。
碧桃和她一起把礼物装箱,沈怡真一样一样地往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