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溺期(70)
她伸了个懒腰,拍了拍白清禾的肩。
一直用余光默默注意着她的方沉慈眼神动了动,礼貌打断了对面人的话,晚一步紧跟着离开了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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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却青在休息室碰到了江溯,两人抬了抬下巴打了个招呼。
紧接着,方沉慈和另一位金徽家系的合作伙伴推门进来,在休息室的另一边聊起天来。
江溯先是看了苏却青一眼,苏却青并未做出什么反应,他又看了看方沉慈,随后“嘁”了一声,仿佛自言自语般谑笑道:“花枝招展的。”
方沉慈低下头,抬手掩住嘴唇低低地咳嗽了两声,尽量把声音压在喉间,但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
苏却青低头看着手机,抬腿踢了江溯一下,说:“把烟掐了。”
“哈?”江溯指着自己,莫名其妙地反问,“你说我吗?”
“对,让你有点公德心,怎么了吗?”苏却青头也不抬地说。
这里特么的不是吸烟室吗??他哪里没公德心了?
江溯翻了个白眼,还是把烟掐了。
一旁的方沉慈忽然抿起唇,好像在笑,对面的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确认他的确在笑。
裴慈突然在高兴什么?难道是对他刚刚的发言很满意?那人莫名其妙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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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杂物间里,声音既暧昧又压抑。
方沉慈抓住她的手腕,颤着气音说:“你...你真想在这里?”
苏却青歪过头,眼神像一只故作懵懂的狐狸。
“原来你不是为了这个才来找我的?”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装作恍然大悟般松开了他,摊开手道,“哦,你只是想和我聊聊天?不好意思,我会错意了,那我们现在开始聊天吧。”
方沉慈着急时脸变得更红,在昏暗的房间内像一枚熟透的蛇果。
“你怎么这样.....”方沉慈抓着她的手搭回到自己腰迹,弯下腰献祭一般献上自己的唇,“我好想你,我很想你....我们....我们快一点好不好....”
苏却青觉得如果再逼一逼他,让他说出“你快亲我一下”之类的话也未尝不可能。
逗其他人都没有逗他这么有意思,那些人都是在装纯。
她从他背后扯住他的西装后领,将他又往下拉低了一点。
她后背抵在书柜上,衔咬住他的下唇,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清冽的香气,很好闻。
方沉慈一只手扶住她身后的书架,另一只手钻到她背后,垫在她的背与书架之间。
他好想苏却青能够对他有多一点的占有欲,在见不到他的时候偶尔想起他就可以。
他希望她看到他时就会想要吻他,会因为他而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就像他对她那样。
他不漂亮吗?不足够让她产生幻想?为什么她不会想要他,想占有他呢?
这半个月她一次电话都没有给他打过,反而对其他蓄意接近的人笑脸相迎。
她都不怎么对他笑。
方沉慈在这个吻里变得有些难过。
“怎么了?”苏却青很敏锐,实际上她从来都很敏锐,不说是因为不在意。
所以她的那些男友故意说些嫉妒吃味、伤春悲秋的话,她都可以听懂,但她懒得管,她没有管理他们情绪的义务。
方沉慈没有回答,只是追上去又亲了她几下,很像讨好主人的小狗。
苏却青偏过头躲开他有点粘人的吻,说: “差不多得了,我又不能在这里上/你。”
“你....你想?”方沉慈有些惊讶,然后有些羞赧地结结巴巴道,“那我们可以...可以换个地方。”
“下次吧。”苏却青拒绝了。
方沉慈抿起唇,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
苏却青拿出手机,好像点开了谁发来的文件翻了几页,若无其事地说,“我在扈京收购了一个石英厂,向家辉不是总在石英砂原料上故意刁难你吗?送给你拿着玩儿吧。”
“什么?”方沉慈惶然皱起眉,“你觉得我是为了这个?”
她觉得他来找她是因为有求于她?想要她倾囊相助?
“没有啊,都说了送给你玩儿的了,怎么样,这下没有不高兴了?”苏却青故意凑近,在他屏住呼吸时轻声说,“再说了,这不是本来就是夫妻共同财产吗?”
方沉慈脑子里“轰”的一声,从耳垂一下子红到了脖颈。
什么...什么夫妻共同财产....她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他别过头,欲盖弥彰道:“我不是为了那个不高兴的。”
“所以刚刚确实有在不高兴咯?”
“没有,不是,我没不高兴。”
苏却青想要挑动他的情绪简直易如反掌,略施小计就可以让他如至云端,如坠云巅。
他从头到尾都被她拿捏了。
离开杂物间后,方沉慈有些心虚地反复整理了几遍西装外套,苏却青去和傅京华见面,他则是去了一趟盥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