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千古一帝竟是我(90)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拜师。”
看着一直以来机灵的小七竟然在这关键时刻掉了链子,一旁的梁漪赶紧开口提醒。
小七立马回过神,双膝跪地:“老师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卫朔端坐着,受完了他这一礼,才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师了,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我既然收了你做徒弟,就一定会把我的本事一一教于你,望你能好好学习!”
小七听到老师的教诲,语气诚恳开口:“弟子今后定当刻苦用功,不负老师所望。”
“好!好徒弟!”
“阿鹤既然收了小七为徒,不如再给小七取个名字如何?”
卫朔听到泱泱的提议,沉吟稍许:“我们因玉而结缘,又在王家村见面,那你以后便以王为姓,以玘为名,你觉得如何?”
玘为佩戴之玉,同小七的七字,虽不同调,但也同音,这个字应当也能让他有一些熟悉感。
“学生王玘,谢过老师赐名。”
从今往后他也有独属于自己的名字。
---
作者有话说:注:鹤鸣于九皋,声闻于野。鱼潜在渊,或在于渚。……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诗经·小雅·鹤鸣》
第39章 此子生带福运 我想早些见你
“吱呀”一声, 王玘推门而入。
开门的瞬间,门外的水气带着寒意和泥土的腥气随他闯入屋中,硕大的紫色闪电在天空中游走,一声惊雷在天空中炸响。
他脱下身上的蓑衣挂在墙上, 看到屋内的老师, 一手握着笔,一手支着脑袋, 头一晃一晃, 随时想要和桌面来个亲密接触。
卫朔被推门而入的寒意冻的打了个哆嗦,瞬间惊醒。
“老师昨夜又忙了一晚上,若是师母知道定又要说你了。”
“那小七帮老师保密可好?”
“那可不行, 我答应了师母要帮她着盯着老师。”
王玘嘴上说着, 伸手把手中的饭盒打开,放在卫朔面前。
“小七拒绝的如此干脆,真是伤了为师的心!”
卫朔双手捂紧心口, 面上夸张的摆出一副伤心的模样。
看到老师又在搞怪, 王玘无奈扶额:“老师别闹!”
看着一脸正经的徒弟,卫朔收起搞怪,开口吐嘈:“你小子跟个小大人似的,一点都不可爱, 早知道就带小九了。”
王玘没有反驳, 只是拿出了筷子递给了他。
卫朔扭了圈脖子, 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身体, 发出一阵劈里啪啦的骨头摩擦声,才接过筷子开始用饭。
王玘在送饭前已经吃过了,趁着卫朔吃饭的功夫,他把桌子上的折子分类整理放好, 方便一会儿老师处理。
他来到老师身边已经一年有余,当时虽然猜到了老师会是一个贵人,但这贵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没想到会是那么贵不可言。
自己的老师竟是当朝太子。
他一开始到太子宫的时候很是诚惶诚恐,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怕给老师丢脸。
但师父师母待他一如往昔,使他内心的惶恐渐渐平息。
老师对他可谓是看重,时长亲自教他读书习武,若是太忙也会派信重的门客前来教导他。
知道他喜欢读书,老师便向陛下请了一道令,准许他随意出入天禄阁和石渠阁,浏览宫中藏书。
太子夫妇对他的宠爱,可谓是响彻京中,再加上他入京之后就一直居住在太子宫中,太子宫位于北宫,京中之人也给他起了一个北宫公子的称号。
他自出生以来,此为人生极乐之时。
卫朔用完饭,提起一旁的笔,抓紧处理桌子上剩下的折子。
卫朔批阅,王玘就在一旁帮忙整理,很快就把桌子上的折子处理完了。
“小七,我先去河道处再看看,你回去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明天我们就启程回京去见你师母。”
“唯。”
卫朔穿上蓑衣,冒着大雨出门,向河道方向而去。
一出门,卫朔的目光便被大雨所覆盖,视线几乎被阻挠。
这鬼天气,都下了三个月了,还不停,真真是要了人命。
今年的天气实在非常诡异,北方自七月起各地连续下暴雨,如今都快迈入十月,大雨还是不停,南方也面临着干旱,数月未曾下雨。
这几个月朝廷一直在赈灾救民,兴修水道,皇帝怕下面有人贪污,向地方派了多位使臣暗探,甚至让自己的两个儿子轮流到地方视察。
连续多月的暴雨,各地的河床暴涨,随时都面临着决堤的风险。
好在卫朔派人研究的水泥有了一些成果,可以用在此次河道修缮上。
卫朔怕有些官员修缮河道偷工减料,直接下令让各地主管官员把办公地点设到河道周围,若敢偷工减料,发生河道决堤之事,他们率先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