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我装的!/拒当舔狗后,高冷顾总不装了(104)
顾明渊也站起身,对我哥微微颔首,语气郑重:“司先生放心。我会的。”
我哥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客厅里又只剩下我和顾明渊。
我站在原地,还有点恍惚。这就……过关了?我哥居然……没反对?
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我抬起头,对上顾明渊的目光。他眼底有未散的笑意,有释然,更多的是沉甸甸的、让我心安的专注。
“司月。” 他叫我,声音低柔。
“嗯?”
“谢谢你。” 他说,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谢谢你,愿意试试。”
我脸上发烫,心里却像是被蜜糖浸透,甜得发慌。我抽了抽手,没抽动,也就任由他握着。
“谢什么……” 我小声嘟囔,别开脸,“我还没答应你呢……”
顾明渊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胸腔里震出来,带着愉悦的磁性。他微微用力,将我拉近一些,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捧住了我的脸,强迫我转回头,看着他。
“没关系。”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住我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那双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清晰地映出我通红的脸,和慌乱又期待的眼神。
“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唇瓣,带着令人心悸的蛊惑。
“我会等到,你亲口答应我的那一天。”
我看着他,心跳如擂鼓,脸颊滚烫,却不再躲闪。
客厅里灯火温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饭菜香,和我们交织的、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窗外的城市,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而屋里,我的世界,好像在这一刻,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眼前这个人,和他的呼吸,他的温度,和他眼中,那个小小的、完整的我。
我悄悄抬起没被他握住的那只手,指尖蜷了蜷,最后,轻轻地,拽住了他衬衫的袖口。
“顾明渊。” 我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我有点饿了。”
“……嗯?”
“刚才光顾着紧张,没吃饱。张姨做的糖醋小排,还有吗?”
顾明渊:“……”
他看着我,沉默了三秒,然后,像是终于忍不住,低低地、愉悦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纵容。
“有。” 他松开捧着我脸的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是我不熟悉的、却让人心头发软的温柔,“我去给你热。等着。”
说完,他转身走向厨房,脚步轻快,连背影都透着愉悦。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走向厨房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又看了看被他握过、还残留着温度的手。
嘴角,怎么也压不住,翘起一个傻乎乎的、大大的笑容。
试试就试试。
顾明渊,你可要,好好追啊。
自打在我哥面前过了明路(虽然我哥那关过得有点像“勉强同意试用,保留最终解释权”),我和顾明渊之间那层名为“追求与被追求”的窗户纸,算是彻底糊上了金箔,变成了“准男友与准男友预备役”的华丽屏风。
顾明渊仿佛拿到了什么官方许可,那“追求”的架势,从之前的“暗戳戳渗透、偶尔高调宣示”,直接升级成了“光明正大、全方位无死角覆盖”。
每天早上,我不是被闹钟叫醒,而是被顾明渊的“叫醒服务”从被窝里挖出来。这位大爷不知从哪儿学的,坚持认为“规律的作息是健康生活的基石”,并且单方面将我的“健康生活”纳入了他的管辖范围。七点整,雷打不动,他要么是亲自来敲门(如果我在自己房间睡),要么是直接走到床边(如果我又不小心在客厅或者他书房沙发睡着),用他那没什么起伏、但不容拒绝的声音说:“司月,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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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顾总的骚操作
我要是赖床,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他也不会发火,就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袖口,或者用指节轻轻敲床头柜。那“笃、笃、笃”的声音,配上他无声的注视,比十个闹钟都管用,总能让我在五分钟内垂死病中惊坐起,顶着一头乱发,哀怨地瞪他。
“顾明渊,今天是周末……” 我试图挣扎。
“周末也要吃早餐。” 他理由充分,伸手把我从被窝里拎出来(物理意义),像给猫顺毛一样,胡乱揉了揉我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张姨煎了溏心蛋,凉了不好吃。”
我:“……”
行吧,看在那完美的溏心蛋的份上。
早餐桌上,他依旧会“顺手”把剥好的鸡蛋、抹好果酱的面包推到我面前。只是现在,他做这些事时,眼神会更直接地落在我脸上,观察我的反应。我要是吃得香,他嘴角那点几不可察的弧度就会明显些。我要是挑食,把芹菜偷偷拨到一边,他也不会说我,只是下一次,那道菜出现的频率就会显著降低,或者,以某种我难以拒绝的方式(比如包进我最爱的虾饺里)重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