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我装的!/拒当舔狗后,高冷顾总不装了(108)
秦朔……秦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只是有一次,在顾明渊去接电话时,他忽然撩起眼皮,对我说了句:“他栽了。” 然后继续看他的窗外夜景,留下我一个人对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心跳如擂鼓。
栽了?谁栽了?顾明渊?栽哪儿了?栽我这儿了?
这个认知让我一连几天都晕乎乎的,走路都像踩在云朵上。张姨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慈爱,汤水点心供应得更加勤快,仿佛在给我这个“准老板娘”疯狂进补。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总有暗流。顾明渊的“追求”进入了一个新的、让我有点招架不住的阶段——他开始“查岗”了。
不是那种令人反感的、疑神疑鬼的查岗,而是以一种极其自然、又带着不容忽视存在感的方式。
比如,我正在项目现场和施工方沟通,手机震动,是顾明渊的微信:「在工地?」
我回:「嗯,看管线铺设。」
他:「注意安全,戴好安全帽。图片发我。」
我:「……?」 发什么图片?
他:「现场照片,我看看进度。」
我只好乖乖对着正在施工的坑道拍了一张,发过去。
他很快回复:「嗯。灰尘大,记得戴口罩。中午按时吃饭。」
我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忍不住翘了翘。这哪里是看进度,分明是看我有没有老老实实戴安全帽、有没有在吃灰!
又比如,晚上我和陆子安、沈惟他们组队打游戏,正杀得兴起,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顾明渊的视频通话请求。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陆子安在耳机里鬼叫:“月月你干嘛呢!快加血!我要死了!”
我手忙脚乱地挂断视频,给他回消息:「在打游戏,有事?」
顾明渊:「没事。看看你。」
我:「……」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几点结束?」
我看了看时间,估计这局打完还得半小时:「大概十一点吧。」
他:「嗯。别太晚。结束后给我电话。」
我:「……好。」
结果那局游戏,我打得心不在焉,失误频频,被陆子安骂得狗血淋头。十一点一到,我立刻退了游戏,在陆子安“重色轻友”的哀嚎中,溜回房间,给顾明渊拨了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他那边很安静,背景有隐约的纸张翻动声。
“结束了?” 他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夜晚特有的低沉磁性。
“嗯,刚打完。” 我小声说,莫名有点心虚,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被抓包。
“玩得开心吗?”
“还……行吧。” 就是后面被你搅和得有点心神不宁。
“嗯。” 他应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说,“早点睡。明天要跟‘腾达’开视频会,资料我发你邮箱了,记得看。”
“知道了,顾总。” 我乖乖应下。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那点被“查岗”的不自在,慢慢被一种更熨帖的暖意取代。他是在用他的方式,确认我的安全,参与我的生活,哪怕只是隔着电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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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出差小分离
这种被人在乎、被妥帖安放的感觉,陌生,却让人沉溺。
然而,就在我渐渐适应并偷偷享受这种“甜蜜负担”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分离”,像盆冷水,把我从飘飘然的状态里浇了个透心凉。
顾明渊要出差。去B市。至少一周。
消息是吃晚饭时,他状似随意地提起的。“B市那边有个重要的合作要谈,还有几个项目需要实地考察。下周一下午走,大概周五或周六回来。”
我正夹着一筷子青菜往嘴里送,闻言动作顿住,青菜掉回了碗里。
一周?那么久?
心里瞬间空了一块,有点慌,又有点说不出的委屈。明明之前他去出差,我乐得清闲,恨不得放鞭炮庆祝。可现在……我才刚习惯他每天在身边晃悠,习惯他带来的早餐,习惯他下班时的“顺风车”,习惯他偶尔的“查岗”和笨拙的关心……
“哦。” 我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声音闷闷的,“要去那么久啊。”
顾明渊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夹了块我最爱的糖醋小排,放进我碗里。
“张姨会照顾好你。” 他说,语气平静,“有事给我打电话。项目上……有急事找王副总,或者直接发我邮件。”
“知道了。” 我还是没抬头,心里那点失落像藤蔓一样蔓延开来,缠绕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接下来的几天,顾明渊似乎更忙了,经常很晚才回来,在书房处理工作到深夜。我知道他在为出差做准备,可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分离焦虑,却越来越重。晚上他给我换药(脚上那块疤快好了,但他坚持要“巩固疗效”)时,我忍不住问:“B市……很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