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我装的!/拒当舔狗后,高冷顾总不装了(12)
他站起身,绕过餐桌,朝我走过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他在我面前站定,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让我感受到他身高的压迫和气息的笼罩。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我因为愤怒和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又缓缓移到我紧抿的唇上。
“我对宠物没兴趣。” 他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的质感,“我感兴趣的,是你。”
他的手指抬起来,似乎想碰触我的脸颊,但在离皮肤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悬在那里,带着一种暧昧的威胁。“昨晚我说得不够清楚?那今天我再重复一遍。”
他微微倾身,靠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从你摔了李林蛋糕,走出那扇门开始,你的一切,就由我说了算。”
“你的时间,你的去处,你穿什么,吃什么,见什么人……” 他的目光沉沉地锁住我的眼睛,不允许我有丝毫闪躲,“包括你什么时候能真正拥有你想要的‘自由’,都由我决定。”
“听懂了吗?我的……主角。”
他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雪松冷冽的余韵,却烫得我耳根发麻。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精准地楔进我试图竖起的、脆弱的防线里。
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得不能再懂了。这他妈就是明抢,还是抢人!用最文明的方式,说着最野蛮的话。
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可四肢百骸却像是浸在了冰水里,冷得发颤。我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棱角分明,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深不见底,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却清晰地映出我此刻的狼狈——裹着可笑的酒店浴袍,头发凌乱,脸色大概白得像鬼,只有眼睛因为愤怒烧得通红。
屈辱感像潮水般灭顶而来,几乎让我窒息。二十二年!我装了二十二年的孙子,对李林那傻逼曲意逢迎,是为了活下去,是系统的强制任务,是我为了挣脱那无形枷锁不得不吞下的屎。可顾明渊呢?他凭什么?就因为他“看”了二十二年?就因为他地位高手段狠?
去你妈的观众!去你妈的报酬!去你妈的归你说了算!
“我听懂你大爷!” 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我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朝他胸口推去!什么权衡利弊,什么冷静周旋,全被这屈辱和愤怒烧成了灰烬。我只想推开他,离这个疯子越远越好!
手掌结结实实地按在了他胸膛上。触感坚实,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的轮廓和温度。但预想中将他推开的场景并没有发生。顾明渊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只是在我手掌触及他时,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绷。
他那双沉静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像是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激起的细微涟漪,但转瞬又归于深不见底的平静。他甚至没有后退,只是任由我抵着他,目光沉沉地落在我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上。
我推不动他。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得我透心凉。力量悬殊,地位悬殊,甚至连发疯的资格,都好像不在我这边。
“脾气还是这么大。” 他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甚至带着一丝……纵容?仿佛我此刻的激烈反抗,只是小猫亮出还未长成的爪子,无伤大雅,甚至有些可爱。
可爱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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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看穿
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收回手再想别的办法(比如抬腿踹他命根子,虽然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却忽然动了。
不是推开我,也不是进一步逼迫。
他那只一直悬在我脸侧的手,终于落了下来。却不是我以为的粗暴钳制,而是——轻轻握住了我抵在他胸前的那只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力道控制得极好,不至于让我疼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缓慢收紧的意味,将我那只试图反抗的手,牢牢地固定在了他的胸膛上。
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掌心。那节奏不快,甚至有些从容,与我胸腔里那只快要撞破肋骨的疯兔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手这么凉。” 他垂眸,看着我被握住的手腕,拇指似是无意地,在我腕骨内侧最脆弱的那片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微痒,微麻,带着滚烫的温度,像通了弱电流,瞬间蹿遍我整条胳膊。我触电般想缩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先吃饭。” 他抬起眼,不再看我瞬间涨红又褪去血色的脸,而是转向旁边一直垂手侍立、眼观鼻鼻观心的中年女人,“吴姨,带他去换身衣服。就准备我昨天交代的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