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我装的!/拒当舔狗后,高冷顾总不装了(18)
他看着我,缓缓开口,声音比之前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期限,可以暂定为三年。三年内,如果你能证明你的价值远超我的预期,我们可以提前重新谈判。如果达不到要求……”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语意比明说更让人心头发冷。
“至于退出机制,” 他微微倾身,双手重新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我的瞳孔,看进我灵魂深处,“我可以答应你,在合作终止后,不会主动对你,以及你在意的任何人,进行任何形式的报复或打压。前提是,” 他加重语气,“合作期间,你足够忠诚,没有背叛,没有阳奉阴违,没有试图在背后搞小动作。并且,在离开时,你需要签署一份保密协议,确保不会泄露任何与合作相关的信息。”
“同样,” 他身体向后,靠回椅背,姿态重新变得从容,甚至带上了一丝掌控全局的慵懒,“如果我觉得你不再适合这个‘合伙人’的位置,或者你的存在已经对计划构成威胁,我也有权单方面终止合作。到时候,你会得到一笔合理的‘遣散费’,以及……我承诺的‘安全离开’的保证。”
“这很公平,不是吗?” 他最后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公平?我几乎想笑。这哪里是公平的合伙协议,这分明是一份披着“合作”外衣的、条件苛刻的卖身契!主动权、解释权、终止权,几乎都掌握在他手里。三年期限,价值证明,保密协议,单方面终止权……每一条都像是套在我脖子上的绳索,而他,轻轻握着绳子的另一端。
可是,我有选择吗?
他说得对,离开这里,我面对的可能是更凶险、更不可控的局面。司家不会是我的港湾,李林那边是明枪,暗处还不知道有多少冷箭。而顾明渊,至少目前看来,他需要我,他愿意给我一个“平台”,哪怕这个平台布满荆棘,由他掌控。
我需要时间,需要空间,需要积蓄力量,需要真正弄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以及……我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能做什么。
三年……或许,用三年不那么自由的时光,去换取未来真正的自由,是一笔不得不做的交易。
我缓缓闭上眼,又睁开。胸腔里那股灼烧般的愤怒和屈辱,并没有消失,只是被一层更坚硬的、名为“现实”的冰壳包裹起来,沉入心底。
“好。” 我听到自己说,声音干涩,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我同意。”
顾明渊似乎并不意外我的选择。他脸上甚至没有露出丝毫“得逞”的表情,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很好。”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书桌,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警惕地看着他。
他在我面前一步之遥停下,伸出手。不是要碰触我,而是掌心向上,做出一个邀请握手的姿态。
“那么,” 他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深不见底,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冷静,却又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的暗流,“合作愉快,司月……合伙人。”
我看着他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手,停顿了几秒。这不仅仅是一个握手,这是一个仪式,一个将我拖入他那个未知的、危险的世界的仪式。
但,我没有退路了。
我抬起手,迟疑了一瞬,然后,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力道适中地握住了我的手。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坚实的触感。
“合作愉快,” 我听到自己用同样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虚伪的、公式化的语气回应,“顾先生。”
握手的时间不长,大约两三秒,他便松开了。
“吴姨会带你去你的房间,就在二楼东侧。你的私人物品,稍后会有人从酒店取回。今天好好休息。” 他重新走回书桌后,拿起那份似乎一直没离手的平板电脑,目光已经从我身上移开,回到了屏幕的数字和图表上,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淡和疏离,“明天开始,我会让你了解,你需要知道的,关于‘我们’的合作事宜。”
“我们”两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读音。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已经进入工作状态的侧影,阳光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手心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那温度并不灼人,却莫名地让我感到一阵从心底泛起的寒意。
我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收,悄无声息。吴姨果然等在外面,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懈可击的恭敬笑容,引着我走向二楼东侧的一个房间。
房间很大,比我之前住的那间酒店套房还要宽敞舒适,视野极好,甚至带一个宽敞的露台。一切用品都崭新而昂贵,衣帽间里已经挂了几套符合我尺码的衣服,从休闲到正装一应俱全,风格简约,质地精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