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我装的!/拒当舔狗后,高冷顾总不装了(77)
“啊?换衣服干嘛?” 我懵了。
“出去吃。” 我哥言简意赅,显然不想在这间被阮东辰“污染”的屋子里多待一秒。
“可是……” 我看了看满桌几乎没怎么动、香气扑鼻的海鲜大餐,有点舍不得。东辰哥手艺是真不错啊!
“月月想吃就让他吃嘛。” 阮东辰插话,笑眯眯地,“司阳哥,你也一起啊?我买了很多,够吃。再说,这可是我特意为你……”
“闭嘴。” 我哥冷冷地打断他,然后,在阮东辰略带得意的目光(?)和我懵逼的注视下,做了一件让我下巴差点掉到地上的事——
他走到桌边,扫了一眼那桌菜,然后,伸出手,不是拿筷子,而是……端起了那盘他刚刚说我哥爱吃的、阮东辰精心烹制的避风塘炒蟹。
接着,在我和阮东辰(可能还有张姨)目瞪口呆的注视中,我哥面无表情地,连盘子带蟹,走到垃圾桶边。
手腕一翻。
“哗啦——”
一整盘金黄酥脆、香气四溢的避风塘炒蟹,就这么干脆利落地,喂了垃圾桶。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阮东辰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了。
我哥把空盘子放回桌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他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丢了一袋无关紧要的垃圾。
然后,他看向阮东辰,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掌控力。
“现在,滚出去。”
阮东辰盯着我哥看了几秒,脸上的僵硬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奇异的神情——没有生气,没有尴尬,反而……眼睛更亮了?嘴角甚至又翘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点纵容,还有一丝更深沉的、我看不懂的情绪。
“行,司阳哥,你说了算。” 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被当面倒掉菜的人不是他,“我滚,我滚。月月,张姨,你们慢慢吃,不够冰箱里还有。司阳哥,”
他走到门口,换好鞋,转身,对我哥粲然一笑,那笑容在灯光下,竟有几分晃眼。
“下次,我换你喜欢的方式。”
说完,他拉开门,哼着刚才那首不成调的歌,脚步轻快地走了。背影看起来……居然还有点高兴?!
我僵在原地,看着垃圾桶里那盘“牺牲”的炒蟹,又看看我哥冷若冰霜的侧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哥和东辰哥……
这俩人……
到底在搞什么啊?!
自从那天我哥用一盘避风塘炒蟹,对阮东辰的“爱心料理”进行了物理超度,并附赠一句冰冷的“滚出去”后,我家,不,应该说是顾明渊的这个宅子,终于恢复了久违的、正常的宁静。
阮东辰果然没再出现。电话、微信、以及各种“恰好”的偶遇,全都消失了。他像是真的听从了我哥的“最后通牒”,从我的生活里暂时退场。公司里关于我和他的八卦,也因为正主不再“发糖”,彻底沉了底,被新的、关于市场部总监和前台小妹的“办公室禁忌之恋”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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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大哥,你有秘密哦!
我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点怅然若失。东辰哥做的海鲜,是真好吃啊……可惜了。
顾明渊那边,一切照旧。他依旧是个完美的、高效率的、没有人性的赚钱机器兼我的专属压力测试仪。但不知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他最近“测试”我的时候,好像没那么……往死里整了?虽然要求依旧变态,但至少,在我连续加班三天、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把最终版方案交上去时,他翻看完,只淡淡说了句“可以,发下去执行”,竟然没有提出任何修改意见!
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让我震惊。我甚至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确认不是在做梦。
张姨看我的眼神,则从“忧愁”变成了“欣慰”,仿佛她精心饲养(?)的猪仔终于学会了在正确的时间地点哼唧,不再到处乱拱惹主人生气了。她炖汤的频率降低了些,但开始变着花样做各种精致的小点心,美其名曰“小先生用脑过度,得补补”。
我哥司阳,自那天拎着(物理意义和象征意义上的)蟹壳“送”走阮东辰后,就没再提过这事,仿佛那只是他繁忙日程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他给我打过两次电话,一次是问我项目进度,一次是问我妈让我周末回家吃饭我去不去,语气平静自然,绝口不提阮东辰。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如果忽略我心底那点被阮东辰最后那句话勾起来的、挥之不去的好奇的话。
“我发现啊,有些人,明明心里在意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