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我装的!/拒当舔狗后,高冷顾总不装了(82)
他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帮我扣好了袖扣。然后,他退开半步,目光平静地扫过我全身,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
“转过去。” 他说。
我像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他拿起西装外套,帮我穿上,又抬手,理了理我的后领和肩线。他的手指偶尔会碰到我的脖子和肩膀,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我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我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穿好外套,他又转到前面,帮我调整了一下前襟,将领带从我手中抽走。
“我来。”
他微微低头,专注地将领带绕过我的脖颈。我们离得太近了,近得我能看清他低垂的睫毛,浓密而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额发,带着温热的气息。
我屏住呼吸,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蹦出阮东辰那句带着蛊惑的话——“有些人,明明心里在意得要命……”
顾明渊……他现在,是在意吗?
还是仅仅因为,我是他“罩着”的人,代表着他的脸面,所以连穿着打扮,他都要亲自把关,确保万无一失?
就在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顾明渊已经利落地打好了领带。他后退一步,再次打量我,从头发丝看到鞋尖。
他的目光很沉静,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是否合格。但不知为何,我就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过了半晌,他才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还行。”
还行……
我不知该松口气还是该失落。就只是“还行”?
“转过去,镜子在那边。”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忐忑,朝穿衣镜扬了扬下巴。
我像个听话的机器人,走到穿衣镜前。
然后,我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合体的剪裁勾勒出略显单薄但还算挺拔的身形。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口挺括,深色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虽然还有点乱,但配上这身行头,竟然奇异地多了几分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清隽气质,甚至……有了一点陌生的、属于“精英”的疏离感。
这……这是我?
我有点不敢认。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古人诚不我欺。顾明渊的眼光,加上这身顶级的定制,效果简直惊人。
“看够了?” 顾明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揶揄?
我回过神,脸上更热了,赶紧转身,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谢谢顾总,衣服……很合身,不用改了。”
“嗯。” 顾明渊应了一声,目光又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问,“刚才你哥在,说你有心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看出来的?我明明掩饰得很好……不对,我刚才脸很红来着。
“没、没有啊。” 我矢口否认,眼神飘忽,“就是……收拾房间累了。”
顾明渊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能洞察人心。就在我被看得心里发毛,差点想把阮东辰和我哥那点“陈年旧情”和盘托出时,他移开了视线,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淡。
“下周和腾达的签约仪式,你跟我一起去。穿这身。”
“啊?哦,好。” 我连忙点头。腾达可是个大客户,能跟着去签约仪式,是难得的学习机会。等等,穿这身?所以这衣服果然是“工作服”?
刚刚升起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工作”二字打回了原型。果然,资本家就是资本家,一切为了工作。
“还有,” 顾明渊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过来,“离阮东辰远点。他不是什么心思单纯的人,你玩不起。”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知道了?他看出阮东辰对我哥……不对,是对我的那些殷勤背后有别的目的?还是说,他……在介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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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胡思乱想的小司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我跟东辰哥没什么”,想说“他喜欢的是我哥”,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怎么说都不对,最后只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我……知道了,顾总。”
顾明渊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对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心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一边是我哥和阮东辰那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
一边是顾明渊这忽远忽近、似有若无的暧昧和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