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我装的!/拒当舔狗后,高冷顾总不装了(99)
“我……”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现在答应了。” 他仿佛能读懂我的心思,语气平淡地替我做了决定,“设备很重要,需要你亲自把关。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的手机,意有所指,“无关紧要的约会,能推就推。你时间很宝贵。”
我:“……”
行,你霸道,你说了算。
然而,顾明渊的“追求”,也并非一帆风顺,甚至……闹出了不少让我脚趾抠地的笑话。
比如,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我怀疑是陆子安那个损友),说追求心上人要送花。于是,某个周一的早晨,我睡眼惺忪地下楼,就被客厅茶几上那一大束……色彩斑斓、造型狂野、仿佛把整个春天和夏天最扎眼的颜色都揉在一起的……巨型花束,给惊得瞬间清醒了。
那花束大得能把我整个人埋进去,里面塞满了红玫瑰、黄玫瑰、粉玫瑰、蓝色妖姬、向日葵、百合、满天星……甚至还有几朵我叫不出名字的、花瓣毛茸茸的橘黄色花朵。配色之大胆,搭配之不羁,足以让任何一位专业花艺师心肌梗塞。
花束旁边,还放着一张卡片,上面是顾明渊力透纸背的字迹:「晨安。顾。」
我盯着那束仿佛被打翻的调色盘附体、散发着浓郁混合香气的“艺术品”,嘴角抽搐,半天说不出话。张姨端着早餐出来,看到那束花,也愣了一下,随即忍俊不禁:“先生一早让花店送来的,说是……最新潮的款式。”
最新潮?是挺潮的,潮得我头皮发麻。
顾明渊从楼上下来,看到那束花,似乎也顿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但很快恢复平静。他走到我旁边,看了一眼那花,又看看我僵硬的表情,语气如常:“不喜欢?”
“……喜、喜欢。” 我昧着良心,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能不喜欢吗?这审美冲击力,够我记一辈子了。
“嗯。” 顾明渊点点头,似乎很满意,“喜欢就好。明天换一种。”
我:“!!!” 别!顾总!求你了!放过那些花,也放过我吧!
后来我才知道,他直接给本市最贵的一家花店打了电话,言简意赅:“把你们店里最好、最特别的花,包一束,每天早晨送到这个地址。款式……你们看着办。”
花店经理大概是被“顾明渊”这三个字震住了,拿出了十二分的“创意”,于是就有了这束“视觉盛宴”。
又比如,他不知怎么想的,大概是想展现自己“温柔体贴”的一面(?),开始尝试下厨。
第一次,是个周末的下午。他说要给我炖汤补补。我在客厅,就听见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稀里哗啦”的巨响,中间还夹杂着张姨小心翼翼的劝阻声:“先生,这个要后放……”“先生,火太大了……”“先生,那个不能现在切……”
我胆战心惊地摸到厨房门口,探头一看,差点晕过去。顾明渊系着张姨的碎花围裙(画面依旧很美),站在一片狼藉的料理台前,手里拿着菜刀,正对着一条死不瞑目的鱼,眉头紧锁,如临大敌。他身上、料理台上、甚至旁边的墙壁上,都溅上了可疑的汁液和鱼鳞。张姨站在一旁,想帮忙又不敢,一脸的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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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呸,司月你没出息
最后,那锅传说中的“十全大补鱼汤”,以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焦糊兼腥气、汤色黑如墨汁的姿态,被端上了桌。顾明渊面不改色地给我盛了一碗,目光平静地看着我:“尝尝。”
我盯着碗里那浑浊的、漂浮着不明黑色固体的液体,喉头滚动,视死如归地舀了一小勺,闭着眼送进嘴里。
下一秒,我差点原地升天。
那是一种混合了焦苦、腥臊、以及某种类似化学试剂味道的、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恐怖滋味。我强忍着咽下去,脸都绿了。
顾明渊看着我扭曲的表情,自己也舀了一勺尝了尝。然后,他沉默了三秒,放下勺子,端起那锅汤,走向垃圾桶。
“哗啦——”
第二次下厨尝试,卒。
尽管如此,顾明渊的“追求”,笨拙,直接,有时甚至让人哭笑不得,却奇异地,一点点凿穿了我心里那堵名为“协议”、“差距”、“不安”的冰墙。
我开始习惯他每天早晨放在我手边的温水,习惯他记得我挑食的毛病,习惯他替我挡掉不必要的骚扰,甚至……习惯了他那些审美堪忧的花束和厨房灾难。
我发现自己会在他靠近时,心跳依然很快,但不再全是慌乱。会在他专注工作时,偷偷看他好看的侧脸,然后悄悄弯起嘴角。会在他因为某个难题微微蹙眉时,忍不住想伸手去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