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卷了,我代码在帮我当总裁(19)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直接给王胖子的职业生涯,乃至后半生判了死刑。
瘫在地上的王胖子,浑身的肥肉剧烈地哆嗦起来。
他终于从彻底的社死和巨大的恐惧中惊醒。
爆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哀嚎。
“陆总!陆总我错了!”
“我是被冤枉的!这是有人黑了我的电脑,是那个实习生要害我!”
安保人员根本不给他继续攀咬的机会。
两人一左一右上前,像架起一头濒死的猎物一样,死死钳住了他的胳膊。
“陆总!您听我解释——唔!”
粗暴的拖拽动作,让王胖子剩下的求饶声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皮鞋在高级暗纹地毯上疯狂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路拖拽到了会议室门外。
“砰。”
厚重的大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噪音。
雷厉风行。
全过程,不到一分钟。
会议室里的气温,似乎比刚才又下降了几度。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古龙水掩盖不住的冷汗气息。
前排的几位总监,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汇聚成水滴,顺着下颌线砸在桌面上。
今天这场闹剧,看似是王胖子个人的愚蠢。
但谁都知道,陆氏科技引以为傲的防御系统,刚刚被人在眼皮子底下玩弄于股掌之间。
最高统治者的怒火,随时可能降临到任何一个负责人的头上。
陆景延没有理会这些战战兢兢的高管。
他修长的双腿交叠,深邃的黑眸,开始在会议室里缓慢地巡视。
视线如同实质化的冰刃,一寸寸刮过那些西装革履的精英。
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低下头,屏住呼吸。
但陆景延的目光,根本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
视线继续向后延伸。
越过了层层叠叠的背影。
穿透了会议室后排略显昏暗的冷光。
最终。
精准无误地,落在了最后一排、最不起眼的那个角落里。
林晓正维持着一个极度缺乏存在感的咸鱼坐姿。
他把自己往宽大的椅子里缩了缩。
试图借着前面同事高大的背影,将自己完美融入阴影之中。
他嘴里还咬着那根塑料吸管。
半糖奶茶的杯壁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就在刚才王胖子被拖出去的几十秒里。
林晓的左手,已经在备用机上完成了最后一步的赛博清扫。
抹除了所有的底层访问日志。
切断了“秘密魔盒”与会议室大屏的网络连接。
按理说,他现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被拉来做会议记录的旁听实习生。
一场高层神仙打架引发的惨案,与他这个底层打工人毫无关系。
但属于顶级极客的危险直觉,却在脑海中疯狂拉响了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
林晓的头皮微微发麻。
一道极具侵略性、带着雪松冷香气息的视线。
正穿透三十米的物理距离,死死地钉在了他的身上。
那是一种顶级猎手锁定猎物时,特有的绝对专注与势在必得。
林晓没有抬头。
只是含着吸管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在这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任何一点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捕食者的眼睛。
陆景延看着那个戴着黑框眼镜、试图装死的年轻男生。
眼底那抹玩味的兴致,逐渐加深。
三年来,第一个让他睡了整觉的“专属安眠药”。
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轻描淡写地策划了一场将整个管理层按在地上摩擦的赛博处刑。
披着最清澈无害的羊皮,下着最冷酷狠厉的死手。
陆景延的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轻笑。
这声笑很轻。
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所有高管紧绷的神经上炸开。
会议桌前的人恨不得把头低到桌子底下去。
没人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暴君,到底在笑什么。
陆景延单手解开西装外套的一颗纽扣。
从王座上缓缓站起身。
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给整个空间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高维压迫感。
“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
他冷淡地抛下这句话。
如蒙大赦。
高管们紧绷的脊背终于松懈下来。
所有人开始快速而无声地整理桌面的文件,只想赶紧逃离这个低气压的地狱。
林晓也顺势松开了咬着的吸管。
他动作麻利地合上面前的廉价笔记本电脑。
把备用机塞进格子衬衫的口袋。
准备跟着前面的同事,一起混出这扇大门。
只要走出这扇门,他依然是那个只想带薪拉屎的边缘实习生。
然而。
就在林晓站起身,刚刚迈出半步的瞬间。
陆景延那低沉、磁性,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