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卷了,我代码在帮我当总裁(29)
试图从那里面找出一丝一毫的慌乱。
但林晓只是无辜地看着他,双手还紧紧抱着那支廉价的圆珠笔。
两人在呼吸可闻的距离下,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极限对峙。
足足过了十秒钟。
陆景延缓缓开口。
那沙哑、低沉,带着极度危险意味的嗓音,在林晓的耳膜上擦过:
“你最好祈祷。”
“那个流氓软件,能保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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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茶水间的近距离交锋
“你最好祈祷,那个流氓软件能保你一辈子。”
低沉沙哑的警告,还带着温热的吐息,在林晓的耳膜上危险地擦过。
陆景延终于直起了身。
高大挺拔的阴影从林晓上方撤离,那股令人窒息的物理压迫感也随之散去。
刚才那场高强度的赛博追踪,加上极其损耗心力的极限博弈。
让这位原本就严重缺觉的资本暴君,迎来了身体的残酷反噬。
尖锐的神经性偏头痛,如同锋利的冰锥,顺着太阳穴狠厉地贯穿了整个大脑。
陆景延单手用力按住眉心,手背上隐隐浮现出青筋。
他没有再看林晓一眼,转身大步走回了玻璃墙内的总裁办公室。
他需要绝对的安静,更需要那阵能够安抚神经的键盘白噪音。
然而。
当陆景延重重地靠在黑胡桃木办公桌后的真皮椅背上,闭上眼睛时。
外面那个透明的“鱼缸”工位,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没有键盘的敲击声。
没有那股若有若无的奶茶甜味。
陆景延猛地睁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锐利的视线穿透防弹玻璃。
那个原本应该乖乖坐在那里当“人型安眠药”的实习生。
不见了。
趁着他刚才头痛发作转身的空档,那只小狐狸竟然溜了。
失去白噪音的填充。
陆景延大脑里的偏头痛,在这一秒内骤然攀升到了难以忍受的峰值。
暴戾的破坏欲在胸腔里疯狂翻滚,几乎要撕裂所有的理智。
陆景延“霍”地一声站起身。
高定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带着满身足以冻结空气的低气压,走出了办公室。
同一时间。
总裁办专属的私人茶水间内。
半自动咖啡机正喷吐着白色的灼热蒸汽,深度烘焙的咖啡豆散发出浓郁苦涩的香气。
林晓正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吧台边缘。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接好的冰水,仰起头,毫不顾忌形象地灌了一大口。
冰冷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勉强压住了刚才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的战栗感。
那台破旧的ThinkPad底层,只剩下最后一道伪装弹窗。
如果陆景延再多坚持两秒钟,他的马甲就会被当场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林晓咬着纸杯的边缘,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就在他准备把纸杯扔进垃圾桶,回去继续装孙子的时候。
茶水间的磨砂玻璃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了。
一道高大挺拔的阴影,无情地遮蔽了走廊投射进来的冷光。
林晓捏着纸杯的手指,猛地一僵。
那股充满侵略性的雪松冷香,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瞬间封死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陆景延就像个索命的幽灵,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门口。
没有给林晓任何反应的机会。
陆景延迈开长腿,带着一身骇人的低气压,大步逼近。
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重重地踩在林晓的神经上。
林晓下意识地往后退。
但他的后背,已经死死地抵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吧台边缘。
退无可退。
陆景延直接欺身而上。
他单手撑在林晓身侧的大理石台面上,另一只手强势地按在了林晓另一侧的吧台边缘。
一个标准的、充满绝对占有欲的禁锢姿势。
将林晓严丝合缝地困在了自己与吧台之间。
滚烫的呼吸,带着浓烈的压迫感,尽数洒在林晓的锁骨处。
“谁允许你,离开工位的?”
沙哑、阴鸷的声音,贴着林晓的耳畔炸开。
陆景延的黑眸里,翻涌着被偏头痛折磨到濒临失控的暴躁。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白皙的脸,像是在审视一个私自逃离领地的逃兵。
林晓被迫仰起头。
背部的冰冷大理石,与身前男人隔着西装传来的滚烫体温,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睫毛微颤,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再次挂上了清澈愚蠢的伪装。
“陆、陆总……”
林晓把捏变形的纸杯挡在胸前,声音听起来无辜又委屈。
“我只是……只是刚才被警报声吓到了,想过来喝杯水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