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玫瑰星河(22)+番外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觉得自己没有在现实中活着?会是脑缺氧造成的后遗症吗?
“怎么了?”江洋从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魂都丢了,我就走开一会儿,又想山村老尸呢?”
“没有,”顾远清视线向下看去,“你的左手背可以再让我看一眼吗?”
江洋伸出十指修长的左手,白皙的手背上清晰可见一道狰狞的疤痕∶“其实我过段时间准备把这个去掉,毕竟我长了这么一双好看的手,留一道疤多少有点可惜了。”
“嗯,”顾远清试探地问道,“最近头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五感有没有和平时不一样?”
“没有啊,”江洋笑了笑,“你以为都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还有什么头痛欲裂,失去记忆,五感全失?”
“……”顾远清一脸“我多余问”的表情,“没事就做作业去吧,我看你们文科卷子可不少。”
“你们理科就行了?”江洋像被点了笑穴,“我在办公室看见你们理数的作业了,老白亲自出的题,那简直丧心病狂,一张卷子30道大题……”
“少在这儿幸灾乐祸……”顾远清自己也没了底气,越看他笑越想笑,“题多怎么了,你爱做你做。”
尾音带着难掩的笑意,下一刻两个人就莫名其妙地放声大笑,把路过的老师都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章宏卫走过来在他们中间拍了一下地理书∶“说什么笑那么开心,整栋楼都能听见你们两个在这里笑!嫌作业不够多就再加一张卷子!上课铃都响了还不快回教室自习,江洋爱疯爱闹就算了,你筑梦班管那么严也跟着他闹,你当你们老师是好惹的啊?”
“对不起老师我不敢了,”江洋一边跑回座位一边笑,“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江洋,”程澈回过头小声道,“今天我值日,你能不能给点面子。”
“好好好。”江洋坐定下来开始做语文诗词鉴赏题,第一道就是张孝祥的《念奴娇·过洞庭》。
“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悠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
程澈的名字应该就是取自这首词,光洁透明,没有一丝污浊。
“表里俱澄澈,”让人想到“心迹喜双清”这样的境界,诗人所表达的理想和抱负应该也是这样的。
其实他自己的名字,他曾经有心过也许是源于“江洋大盗”,后来觉得不太可能,就问了关钰。
关钰是这么说的,这名字听着自由又自在,她希望孩子长大了能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往深了想,活着本身也只不过是一件不由人自己决定的事罢了。
“学委,”旁边的林倦忽然碰了碰他的胳膊,“我这幅画画好了,你要看看吗?”
江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画的是操场那个被两棵柳树围在中间的自动贩卖机。
嫩绿柳枝映着红墙蓝瓦,暖风吹动下柳丝轻摆,一派温柔安静的氛围。
“画得真好,”他把画纸递还给林倦,“以后一定会成为很棒的画家。”
第13章 玫瑰星河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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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半,铃声一响,教室里的学生就带着大包小包的书开始下楼。
“终于放暑假了,”江洋拉上书包拉链,回头问余驰,“你假期什么计划?”
“写作业呗,”余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题不会就问你,记得回哥们消息啊。要不有空出来聚个餐?”
“我还真这么想了,”江洋伸手拍了回去,“你应该见过顾远清吧,到时候我把他也带上。小林,你有兴趣跟我们几个吃烧烤喝啤酒吗?”
“不了,”林倦摆了摆手,“家里还有一大幅画,再不画完就忘了。”
“好,”江洋看了看他手里比别人多出来的那块画板,“你真的很有天赋,也很努力。”
林倦站起身,背上书包,对他淡淡笑道∶“谢谢。”
江洋和余驰出了教室,迎面碰上顾远清,在门口拐角的墙边站着。
“要不干脆明天晚上就去吧,反正一放假家里管得就严,指不定又不让出门玩了,”江洋一见顾远清就忽然灵光一闪,转头问余驰,“哎哥们,认识也有几天了,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家里的事?”
余驰一反常态地沉默了。
顾远清似乎看出了什么,在尴尬即将来临的时候伸出了手∶“你好,你是余驰吧,我是顾远清,我们应该见过几面。”
余驰立刻恢复了原先的神气,重重地和顾远清握了握手∶“筑梦班的学霸就是不一样啊,跟人打招呼还用握手的!甭客气,以后就是哥们了,你几月的生日?”
“我比他大一点,”顾远清指了指江洋,“摩羯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