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恋爱脑,我们是真爱(5)
出包厢,楼道两边站有服务人员,郗林询问了卫生间的方向。
这家餐馆的私密性很好,关了包厢门便传不出声音,也听不到声音所以一些谈合同的也爱来这。
郗林走到楼梯口对面下来一群人,人群正中间的人和旁边的人说话,不知他身边的人和他说些什么惹的他笑了起来,本是符合北方人的长相周正大气,但笑起来却带着散漫和不羁。
卫生间离楼梯口有点近,郗林没注意便和身旁的人肩膀撞上了,他侧身走过,隐约听到一声哼。
站在洗手台看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穿着西装,头发微散,郗林侧身去拿纸闻到了身上一股很浓的香气,,他擦完手整整衣服便拿出了一条藏青色带刺绣的手帕再次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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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醉鬼,混账
在德国和老安塞尔一起工作时,郗林迷恋上了收集手帕。
每当到达一个城市工作完郗林总是去买手帕,老安塞尔曾为此嘲笑自己的伙伴不收集古董,收集手帕,但却得到了失去了一个喜欢的古董花瓶的教训。
等郗林回去时看到郑景策在和安潇禾视频通话,他对待自己老婆格外腻腻歪歪,看到郗林回来了,郑景策把镜头给了郗林。
安潇禾热情的打着招呼:“郗林你回来了,让郑景策和你好好聚聚,不然他天天在我耳边念念叨叨,我就不说让你来家里玩的话了,我们俩的工作你也知道。”
郑景策接了话:“老婆我只是微微念叨了下郗林,我很爱你的。”
郗林笑着看他在那腻歪,等郑景策挂了电话郗林问他:“你和潇禾结婚十几年了,你还和大学一样不怕潇禾嫌弃你。”
听了郗林的话,郑景策一脸自豪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郗林,看看我的脸,护肤品天天抹,保健品我现在便开始吃了,我的身材你看看多好。”
说完郑景策想拉起衣服来,被郗林急忙制止,等吃完饭放桌子上一直没喝几口的酒又被郑景策喝了几口。
看郗林有些疑惑郑景策边叫代驾边开口:“微醺,微醺,你没结婚,你还不懂。”
到了停车场,等郑景策坐上车郗林便打算去开自己的车,走几步便看见迎面走来个醉鬼,走路左歪右扭,身上带着酒气,郗林看了看手表打算越过醉鬼的,可这个醉鬼并不这样打算,并拉住了郗林的手腕。
因为喝酒的缘故,手掌发热,手心又带有汗水,抓住人的手腕皮肤上带着黏腻感,郗林停住了脚步,停顿了几秒略带无奈的开口:“禹梧,你喝醉了吗?”
禹梧没说话只是紧紧拉住郗林的手腕,看他不开口郗林用另一只手拉着禹梧的手让他松开。
禹梧顺势拉着郗林的手:“我没醉。”不知道什么原因郗林笑了起来是那种遇到让自己很开心的事的笑。
他笑着看禹梧:“你没醉啊,正好我就先走了,”禹梧眼眶有点红:“我醉了,我醉了,我喝了很多酒的,”郗林湊近看他:“嗯,脸红了,那是很醉了,你回家,我也要回去了。”
郗林说完这话,禹梧没支撑住自己,一歪便埋郗林脖子里,郗林只感觉一股热气呼出,又带着这人控制不住的眼泪,醉鬼抱着郗林哭的不大声只是边哽咽边委屈的哭骂着郗林是王八混账。
郗林想让这醉鬼松开手便试探的开口:“对对,我混账我混账,祖宗你先松开手行不行。”
禹梧听完这话搂的更紧了,两人紧紧贴着他把脸贴着郗林的脸,说话的气流喷洒在郗林的耳后幽怨的开口:“我在家等你很长时间你都不回来,我出来找你发现你在和野男人喝酒,林宝贝你说他是谁。”
听了禹梧的话郗林便开始头疼了,之前在一起禹梧每次喝酒都会是这鬼样子,贴的太近了,郗林把头往后仰了仰:“我和景策在吃饭,而且禹梧你和我都分手多少年了,你的醋劲从那来的?”
察觉怀里的人不安分禹梧便把郗林的头又往回按了按哼了声:“我就知道,是不是你和那个什么张总在吃饭,看我来了你让郑景策来打掩护,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宝贝。”
郗林一巴掌拍禹梧头上:“你又知道什么啊!姓张,不是禹梧那么多年了这和张允乘什么关系。”
禹梧埋头蹭了蹭怀里人的脖颈,郗林知道他要做什么想推开他:“禹梧你不要仗着喝醉酒,”剩下没开口的话零零碎碎,本来贴的就近,可口腔中突然有了葡萄酒的甜,带动着舌头。
郗林推着禹梧,察觉郗林的举动禹梧的腿抵在郗林腿的中间,两人本来站的便是微亮的地方,禹梧牵引着郗林把他放进黑暗中抵在了墙上,加重了这个吻,并肆意收刮着郗林口腔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