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恋爱脑,我们是真爱(55)
禹梧闭上眼睛,他感受到近距离的呼吸,撑开眼睛,是郗林近距离的观看。
“对不起,留你一个人在房间待。”
在慕尼黑,郗林的对不起总会出现。
他亲昵地亲吻禹梧的眉毛,笑着拉起禹梧:“你吃了吗?”
“没有。”
他把禹梧摁坐在椅子上:“我带了晚饭,我们可以一起吃。”
郗林把饭菜放好,和禹梧一起吃,这是中餐。
郗林低着头,碗里的米饭夹起又落下,禹梧知道郗林现在没有胃口:“今天的事情办好了吗?”
禹梧冷不叮开口,他很少在餐桌前询问人事情。
郗林瞒了禹梧一些事情,一些在禹梧看来极大的事情,这些禹梧看出来了。
他和郗林一样没有心情吃饭了。
郗林抬头:“吃饭吧。”
他没有动筷,禹梧也没动:“我吃过了,不饿。”
禹梧开始吃饭。
郗林把两份饭都给禹梧吃了,他能吃下,就是会有点撑。
郗林一直不说话,他用沉默来对抗,到卧室的时候,禹梧实在受不了这安静的氛围,率先松了口;“林林,我不是在质问你,我只是很担心你。”
“你的身体,你的困苦,是我太没用了不能给你解决问题。”
他跪在郗林的脚边,抱着他哭泣,禹梧也太幼稚了。
一切都像郗林说的他幼稚,不成熟把爱情当人生的全部,认为有爱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在母父的庇护下,他把自己的羽毛梳的漂漂亮亮的去投入知识的海洋里。
在爱情上,都能遇见郗林来包容他,爱他。
禹梧在这一刻对自己的无用感到恶心,他这一刻恶心自己的无用。
郗林看着他,他摸着郗林的头发,把禹梧的脸捧起,这张脸上带着自卑和厌弃。
郗林的心里有座火山在喷发,今天下午他的精神不是很稳定。
郗林一把拉起他,表情算不上好看,他吐出的话在咆哮:“我不允许你在贬低自己,你看看。”
他把禹梧拖进卫生间,把他的脸扭在镜子前:“你看看你自己,我不许你贬低自己,我不许。”
他拽住禹梧的头发亲,禹梧的口腔被咬破,舌头被共舞。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
“我就是你说的,惊恐发作,但会调理好的,你不要担心,我在慕尼黑只是因为老安塞尔生病了,等一切尘埃落定,我还会回去的,我和你一起回去。”
他咬住禹梧的脖子,如同自然界凶猛的捕食者,带着狠劲。
禹梧也如同被捕食倒地动物一样,等待最后的通牒。
感觉到嘴里的雪腥味,郗林的理智占领高地。
他松开嘴,禹梧被他压在洗漱台,睁大眼睛。
郗林看着禹梧。
禹梧的声音低哑:“我清楚了,再也不会了。”
这场本来要撕咬的,要疼痛的,要苦难的局面,被禹梧的乖顺化解了。
郗林反应认为自己在发疯,他咬了禹梧的脖子!
其实在他们刚同居的时间,禹梧也咬过郗林的脖子,不过当时郗林认为是爱抚。
现在?禹梧一直都感觉这是情侣间安抚对方的一点较为激烈的方式。
禹梧爽了,他把心咽在了肚子里,
而郗林的惊恐还没到要吃药的地步,他只是太想禹梧了,想的发了疯。
禹梧从浴室出来,郗林在床边拿药等着他。
禹梧乖乖地坐在床边:“不用抹药,我想留着。”
冰冰凉凉的药水贴在皮肤上:“闭嘴,不许留。”
郗林把棉签扔掉;“小乖,可以吗?你会同意的是吗?”
他在对着禹梧撒娇。
郗林弯下腰,浴袍上的带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他一动,带子掉下来,衣服大敞,郗林没管,他只是心疼的看着禹梧。
“好。”
禹梧同意了,郗林让他答应的事,他一定会完成的。
新的一天来临,郗林带着金边眼睛在窗户边看书,脖子上留着暧昧的红痕,睡袍的底部有质感地垂落,禹梧穿着低领毛衣,在他身边看他。
还是这样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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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一切都过去了
老安塞尔一直不见清醒,他昏迷着,但公司在12号的股东会也要开。
清晨,两人没有做饭,驱车去吃一顿标准的慕尼黑早餐。
来的人不算多,郗林和禹梧在靠窗边坐,很快服务员端上来面包白香肠,火腿和咖啡。
禹梧扯着面包:“我在你公司咖啡馆楼下等你。”
“好,我叫人来陪你去逛一逛。”
“不用了,我不想出去。”
“好。”
郗林看他一直在扯着面包吃:“我读研究生阶段,是一直吃面包的。”
“一直吃面包?你每天一日三餐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