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准备的？”

“当然了。”

郗林加急让人送了礼物来 ，还有他之前买来放进储藏室的 他要把圣诞树下放满礼物给禹梧。

他知道禹梧什么也不缺 但这是郗林第一次终于可以不用在乎价钱、在乎时间、在乎礼物稀缺性给禹梧送礼物。

他觉得自己之前送的礼物有点配不上禹梧它们在禹梧的一生中，用俗气的话来说 ，是收到最便宜的礼物。

现在郗林可以给禹梧他想要的一切 这些曾经郗林囊中羞涩不能给予禹梧 他可以一股脑地给禹梧。

禹梧不用迁就郗林 让自己的生活低下档次了。

禹梧不知道郗林的想法，他现在关注眼前的礼盒：“帮我把彩带拿过来。”

郗林递给他。

慕尼黑冬季四点之后天已经黑透了 ，郗林把灯打开，他看书入迷，连禹梧什么时候叠完在自己旁边睡觉都没反应过来。

房间里的暖气开到足，禹梧不用盖上毛毯，郗林一动，他就醒了。

“我睡着了。”

禹梧看向窗外：“天都黑了。”

郗林看着钟表：“六点钟。”

禹梧站起来，亲了亲郗林的脸颊：“我去做晚餐。”

郗林：“好。”

禹梧坐在毛毯上，郗林在他身后给他吹头发，禹梧的头发长的快，这一个月没打理已经到肩膀处。

本来正常的短发长不了那么快，但他知道郗林喜欢自己的头发，便有意无意的留长自己的头发。

“需要剪头发了，已经到肩膀处了。”

郗林把他的头发抓成小啾啾给禹梧看。

“回国剪，现在还挺好。”

“行。”

郗林的手指轻柔的穿过他的头发，偶尔用指腹给他按摩头皮，禹梧把头躺在郗林的腰腹处，昏昏欲睡，他太舒服了。

“好了。”郗林关掉机器。

禹梧转身面对他，他把自己埋在郗林的腰腹处，感受郗林的呼吸。

郗林用手给他梳头发，他低头闻着禹梧的头发，柔软的发丝拨弄着脸颊：“好香。”

禹梧的声音懒懒的：“我们用的一样的洗发水。”

“不一样。”

有哪里不一样，郗林也说不清，他把鼻子放在禹梧的发缝 脸颊来回翻，他在吸禹梧。

他感觉不过瘾，用力把禹梧拉起来倒在床上，禹梧浑身无力，任他施为。

清晨，禹梧醒来去楼下做早餐，他看着圣诞树底下被郗林放满了礼物盒，树上的两个袜子郗林已经放好了一个，禹梧把自己准备的礼物放进去。

他在厨房，窗户外面的道路被雪封盖住，天空还下起了鹅毛大雪，四周的景色被雪覆盖住。

早上两人吃的简单，禹梧把粥定时去楼上喊郗林 。

他悄悄进门，对着郗林的脸颊亲吻，郗林没洗漱前，不喜欢让他亲自己，禹梧趁着他没醒偷亲几口。

“林林 林林，起来了，早餐做好了。”

郗林困的起不来，只能伸手让禹梧给自己穿衣服，禹梧把他抱起来去卫生间洗漱，到楼下喝几口粥，郗林的精神回来了。

他拿勺子自己喝，禹梧已经把窗帘打开。

“下雪了。”

“应该是昨晚下的，等雪停我把房门的路铲出来。”

“好，我和你一起去。”

这一个月的相处，是郗林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和自己邻居的生活一样，跟爱人去散步，下雪了家里人一起去铲雪，去花园游玩，这是郗林曾经没有拥有的。

他会突然感觉一种不真实感，他怀疑禹梧是自己的幻想。

可他喊：“禹梧。”

“在呢。”

禹梧会有回应。

郗林和禹梧去车库把铲雪工具拿出来，昨天半夜雪下的厚，人走在路上踩雪有“咔嚓，咔嚓”声。

他们站在两边铲雪。

郗林的铲雪速度是之前铲过的习惯，禹梧纯粹是劲大，有力气。

他铲的比郗林快，一铲子一铲子往外抛，鼻腔里呼吸出来的热气飘散在空气里。

铲完，哈口气白色的热气跟雪一样。

郗林站在他身边看向远方的湖泊，湖泊并没有结冰，道路上没有行人，只剩下湖泊旁的白毛榉被盖上白雪。

郗林收回目光，这样的景色，他看了成千上万遍，以为会腻，可现在和禹梧一起看，还是能品出这冬日雪景的诸多妙趣。

“我把工具放回车库，你先回去。”

禹梧把脚上的雪抖落，进了房门。

“把衣服放好，先喝杯热茶。”

“你看。”禹梧把手里的东西给郗林。

“松果。”

冷杉松果的鳞片没有一片掉下来的，放在郗林的手里显得格外好看。

“我把它放进书房去。”

郗林看着很喜欢。

禹梧挽起袖子去厨房：“行，我把已经备好的菜处理出来，晚上就直接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