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恋爱脑,我们是真爱(89)
郗林没有再开口,站在了大街上,他有点不能相信,但又震惊了心神,“骨灰?”
“是的,就是骨灰,但在我们村已经埋了,需要你来确认一下,能确认吗?”
“可以。”
这个村庄远离车水马龙,需要转车,郗林坐上火车又转公交,然后是客车,去父亲的骨灰
他去的时候下着大雨,雨水哗啦啦的往下流,泥沾满了行李箱上的轮子,他的鞋子粘在泥地里拔不出来。
到接近门口才坐上一辆牛车,郗林身上披着塑料布进了村庄,村庄里倒是没有下多大的雨,村民们穿着老旧的衣服,站在门门檐上。
郗林四周传来窃窃私语。
“这就是郗老头的儿子,看着很年轻啊。”
“郗老头来咱们村也不老呀。”
“也对,也对,这老头死的时候看着确实不像有这样的儿子,腿弯曲在一起,手抻的跟个鸡爪子一样。”
“他看过来了,不讲不讲村长呢,村长呢?”
“你就是郗老头的儿子?”这个村的村长走过来,手里叼着一支烟
他猛地咳嗽几下,“我们之前并不知道郗老头有儿子。”
他把郗林带回自己的房屋里,让自己的妻子给他拿个布擦擦脸
给他递了一张纸和一个本子,郗林没翻上面写的是他父亲的名字
“你爹死的时候人都已经臭了,俺们不知道,以为他又没出屋,等去的时候只能给他先埋了。”
“你爹住在山脚下,下了暴雨,把房子冲垮了,才找出来这几个本子,有你母亲的名字,但是呢,没有她的手机号,只有你的手机号。”
他蹲在房屋下,他的妻子给郗林递了一碗面条,“吃吧孩子来的有点太晚。”
村长的妻子就在一旁,就着灯光在缝一些东西,他继续说。
“我们找出来这些东西,想着现在是新社会,需要死者的孩子来一趟就给你打个电话,你来看一看,填个协议,确定埋这就埋这里。”
郗林浑身被雨水冲的发白发冷,他的十指止不住的震颤,那个媳妇看见他给他披了一个毯子,对着自己的丈夫说:“明天再去吧,这下的那么大的雨“了。”
“就明天去,”他把烟给扔了。
“那你在这住一晚吧,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看。确认了。”
等他们走后,郗林才坐在这个屋子的床边,看着自己手里的一张纸和一个笔记本
纸上是个遗书,而笔记本里开篇就写了藏着母亲的名字,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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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断了吧
字迹有些模糊,只是偶尔能看到一些文字和标点。
这张纸已经发黄,破旧,有的字迹被虫咬的剩下几个洞,郗林把它好好的放在一旁,又看笔记本
笔记本里讲的是写的一些日记,还有一些的记账。
记账里面是每一笔都是清清楚楚的,最后的一笔欠款是前年才还清。
这是所有的东西,郗林翻来覆去看,一字一句看到后半夜还是只有这些东西。
他不清楚,在郗父离开家庭的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把欠款全部还清了。
郗林把日记本的壳对着灯光看,壳面有一部分是内凹进去了,在这是凹陷去的部分有一小片阴影。
郗林把壳面翻开,是一张照片,照片里郗父穿着西服笑腼腆,他手里抱着两三岁的郗林另一只手牵着林晚。
林晚穿的一身红裙子,她高昂着头,对着镜头笑的灿烂。
就这一张照片,保存的完整,被藏在笔记本的夹层里。
郗林看着照片,他不明白,爸爸在自己最后的记忆的是和妈妈吵了一架,他第一次和林晚发脾气。
“你离不离婚?”他的脸庞,因为发吼,青筋暴起。
林晚也对着他吼,“你算什么?,公司破产就破产了,你想和我离婚是什么意思?我问你呢?”
林晚的声音拔高:“你对我吼,你别忘了,是你求我的,你当初求我的。”
她的眼睛睁大,艮着脖子说。
郗父看见妻子的样子,声音降下来,“你怎么才愿意和我离婚。”声音冰冷。
“你为什么要和我离婚。”
公司的破产,资产的发卖,多日的劳累,林晚脸上已经没有之前贵妇人保养的样子,原本梳的整齐的头发乱糟糟的,已经有一缕随着刚才的动作跑到前面,遮住她眼睛一半的视线。
她一定要知道结果的,她知道郗父不是这样的人 林晚安慰自己,她了解的这个人是温柔的可靠的,他只是不适应公司破产 生活方式改变。
但只是两个人一起,再难的坎也能迈过去,一家人在一起,就是捡破烂这债也能还的。
林晚看着他,眼睛里带着自己没有藏住的悲伤,委屈,希求,你说啊!我了解你的为人,你从小就和我一起,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