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恋爱脑,我们是真爱(94)
“小禹。”
“在呢,阿姨。”
禹梧放下勺子,正襟危坐,郗林也抬眼望去,不知道林晚要说什么?
“你在德国和木木是倒在一起的?住在木木的住处?”
“是,我和林哥一起去的慕尼黑,之后又一起去旅旅行。”
“之前木木也去你家了。”
郗林赶在禹梧前说:“我想去的,还没有去苏阿姨家吃过饭,妈。”
林晚看着面前紧张的两人,嘴角挂着一抹笑,又落下去:“你们紧张什么?我就是问问,我也不是什么老封建。”
她对待什么都接受的很快。
“木木吃好了吗?我们去找你爸爸。”
郗林看着禹梧,他快速喝完剩下的粥:“好了。”
酒店外已经停好了两辆车林晚坐在前面一辆,郗林和禹梧坐在后面。
“阿姨现在算是不生气了吧!”
“不知道?,但气快消了。”
郗林看着前面的汽车,一转弯消失在视线里,禹梧伸出手,把他从上车就放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拿出来。
他和郗林十指相扣,强硬的让郗林把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郗林不动,禹梧抬肩往他脸上凑。
“嗯。”禹梧耸动肩。
郗林被他的动作逗笑,把脸放在他的肩膀上开始小声的笑。
他的笑的浑身乱颤,禹梧又动动肩。
郗林坚持不住,笑的的倒在他怀里,用手腕打了他一下:“讨厌你。”
禹梧笑着:“讨厌什么啊?”
郗林笑的脸发红,他呼吸了几下,坐起身,咳嗽几声:“好了,好了,不许做怪像。”
禹梧撇撇嘴:“才没有做怪像。”
郗林本没有看他,听他说话,又扭过来,看见他 自己憋不住又笑起来。
“讨厌,真是的。”
“哎,郗林哥,你自己憋不住笑怨我。”禹梧控诉他。
郗林笑了会,就不再再笑了,禹梧递给他瓶水,他喝完,就和禹梧肩膀碰肩膀的安静坐车,只是手没有松开。
禹梧看他的心情没有之前沉重,悄悄地松了口气。
他们的车去的慢,下车的时候林晚已经在坟地拿出祭祀用的物品了,旁边还有工人等着结束去刨土。
林晚把水果和食物摆好,点了香递给郗林:“木木来,给你爸爸上根香。”
她也递给禹梧:“小禹也来。”
禹梧说不了是什么心情,之前很少听郗林谈起自己的父亲,这第一次相见,却是在人家的坟头上。
他态度严肃地鞠躬,上香,只求给这早死的人留下好印象。
他小时候听家里长辈说过,给人迁坟,那人会在旁边看着的。
禹梧又恭敬地拜了拜,才把香插上。
林晚和郗林这对母子倒是没有什么表情,郗林神情冷静还是可以了解的,可林晚此刻却冷静的可怕。
她平静的吩咐工人刨土,和zi之后棺材起来的时候动作,熟悉的像是历经了许多遍。
郗林和禹梧在林晚身边安静的等待,林晚看着工人的动作,四周只剩下自然的动作,和工人刨土的声音。
林晚待不住,她开始转圈地看工人刨土,一圈又一圈如同刻板动作。
把土刨的只剩下一层,林晚抢过身边人的铁铲,她用力往地下铲又狠着劲把土往外刨。
声音带着嘶吼:“哈哈,十几年了你还是在这里,还是我给你迁坟啊,哈,你难受一辈子了,结婚证上只有我和你。活该啊你,活该。”
她说的话颠三倒四,手里的动作不停,依旧铲——刨。
等看到被薄薄一层土盖住的棺材,她身上神经质的气质才渐渐被另一种气质掩盖。
郗林跑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铲子,和林晚站在一起,禹梧跑到郗林身边。
他不会走山里泥路,现在裤脚上全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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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发丝飞过
棺材被提出来,木质因为长时间的放置带着泥土的潮气。
剩下的时间林晚没有再做出强硬的情绪反应,她如同木雕平静的看着火葬,入棺。
郗林在此刻嘴巴里吐不出任何让人欢心的词语,他所有的妙语连珠被锁在喉咙里像棉花一样卡在那里,郗林一阵口干。
他喝完一杯水后又打开一瓶,喝水瓶捏在手里,咔嚓响。
火葬场里的火好像从炉子里跑出来,扑在他的面门,郗林额头的汗珠往下流,嘴唇发白。
禹梧本来是站在他斜后的位置,他观察到郗林的反应,脚步悄悄上前站在他身边,他用手在郗林面前挥了挥。
“林林。”
“嗯,小乖我在呢。”
郗林主动牵起禹梧的手,他的手臂紧紧贴在郗林的手臂上,半边身子靠在禹梧的身体上,禹梧站的笔直又坚韧。
时间过的很快,郗林木木的同林晚去拿骨灰盒,郗父就躺在这四四方方的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