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单长得漂亮会撒娇但是有格调(36)
背后一道灼热的目光。
江缘耳廓红透了,扭头:“你也不准进来,身上味道太大了。”
“冤枉啊。”宁停郁站在门前,举起两只手,“我这不是在门外呢?小缘哥哥又污蔑我。”
哭包浑身湿透了,吐着舌头坐在宁停郁脚边,相当老实敦厚。
江缘又蹲下身,在床脚柜子里翻翻找找。
“没事儿,哥哥。”
宁停郁抱着手,一副悠闲模样站在外面。
“你用过的我也能接受,我不嫌弃哥哥,毕竟我们可是睡——”
“啪!”
江缘倏地抓出里面包装完好的浴巾,往门外一丢。
宁停郁抬手抓住,笑眯眯地把后话吞回去。
“走吧,哭包。”他拎着哭包的项圈,“我们去哥哥的浴室里洗个澡。”
…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时不时传出哭包的哼唧声,以及宁停郁冷声呵斥。
“哭包,坐好。”
“爸爸给你洗个澡快累死了,你别闹!”
伴随一阵叮铃哐啷的响声。
江缘实在坐不住了,站起身走到浴室前,敲了敲浴室门:“有话好好说啊,别打孩子。”
过了几秒,宁停郁将浴室门拉开条缝。
他刚洗完澡没穿上衣,下身裹着江缘给他的黑色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脸色阴沉显然是被哭包气得不轻。
“没打。”
第25章 所以你为什么退役啊?
江缘不是第一次见到宁停郁的裸体,还是倏地红了整张脸。
这家伙平时穿上衣服看不出来,身上肌肉线条相当明显,甚至腹肌轮廓都快赶上江缘偶尔在平台上能刷到的健身擦边博主了。
他把门猛地关上,局促地挤出几个字:
“你、你衣服都没穿开什么门啊!?”
“啊?”
里面传出声不轻不重地低笑。
宁停郁把浴巾裹了裹,说:“哥哥,给哭包是个大工程,我可不想刚洗完澡就被他弄湿一身衣服,那会很麻烦。”
江缘没养过狗,不懂这种生物。
不过想起哭包当初扑到他身上那欢脱劲儿,估计宁停郁是真拉不住。
江缘握着门把手的手指蜷了下,“洗到哪一步了?”
宁停郁声音悠悠地:“刚淋湿水。”
江缘:“……”
搞那么大动静结果才刚开始?那等会还不把他浴室都拆了。
江缘犹豫了半晌,终是叹了一声:“你等我一分钟。”
宁停郁就这样摁着哭包,哼着小曲儿。
过了好几分钟,江缘才扭扭捏捏地重新推开门。
他身上多了件围裙,也印着和睡衣一样的卡通印花,不过这回变成了轻松熊。
还是戴着厨师帽,很神气的轻松熊。
宁停郁嗤了一声:“哥哥,哭包虽然不听话,也不能直接把它煲汤吧?”
“滚。”
江缘里面换了条超短裤,两条笔直白皙的腿踩过湿漉漉的地面。
他撑起围裙,煞有其事地嘟哝:“新的围裙,当时搬家过来,陈哥特意给我买的,说让我没事在家自己做做饭,不要总是点外卖,结果我一次都没用过。”
宁停郁松开哭包脖子上的项圈,哭包立马爬到江缘面前,躺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露出淡粉色带斑点的柔软腹部。
他站在一边,靠着身后冰凉的瓷砖,似笑非笑地问:
“哥哥,原来你不会做饭呀?”
“嗯?”江缘莫名的背脊一僵,讪讪地说,“不会也很正常吧,我很小的时候在村里和妈妈住,她不太会让我做这些,后面念了高中和大学都吃食堂了。”
“原来如此。”
宁停郁敛着眼皮,想起曾经江缘告诉过他。
他的母亲是个温柔又勤劳的omega,对他很疼爱。
可惜红颜薄命,江缘还没念上高中,他母亲就逝世了。
空气寂静了一会儿,江缘从围裙里掏出个厨房手套戴上,“我来帮你给哭包洗澡吧。”
也不知是什么魔力,江缘一进来,哭包不闹腾了,也不大喊大叫了,相当配合地躺在地上任由江缘揉搓。
它的毛发很茂密,打湿了水像一团团的棉絮,捏着很有手感。
宁停郁负责拿着淋浴喷头,像给小花小草浇水似的,时不时往哭包身上来点儿。
他不咸不淡地说:“你看这个小臭狗,一让哥哥来给洗澡就不闹了,我真是白给你买那么多小零食了。”
江缘腼腆地勾起嘴角:“哭包本来就是很可爱很乖的狗。”
哭包像是听懂了似的哼了一声,豆豆眼隔空瞥了宁停郁一眼。
宁停郁气得要吐血。
搓到腰上的部分,江缘感叹道:“哭包,你真的好肥。”
哭包哼唧了一声,抬起爪子盖住脸,仿佛这样就能逃避恶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