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单长得漂亮会撒娇但是有格调(50)
“……”
狗东西。
风痕吃得半饱,撑着下巴:“买他也就五百万左右,运营评估下来价值是肯定有的,更何况ENG之前就是万年老二,狐尾打宁停郁都打出经验了,让他来打中还是挺有说法的。”
“唉。”
巫谷一个人吃了五六斤,打了个饱嗝,总算是吃累了。
他叹了一声,下巴抵在水杯上,幽怨地说:“要是郁哥没退役就好了。”
闻言,饭桌上一群人都没说话。
江缘悄悄抬眼,试图从宁停郁脸上读出点别的表情。
然而什么都没有,只有平静。
“不过郁哥现在过得也不错。”沈容廷说,“身体要紧,别的从长计议就好。”
“不说丧气话。”宁停郁抬起唇角,举起酒杯,“WG还有更好的未来,今年四连冠看你们了。”
巫谷眼睛一热,举起酒杯就碰上去。
沈廷容捂脸,不用猜都知道宁停郁一句话巫谷又性情了。
酒杯清脆的一声响,巫谷挺直腰杆子把满满一杯闷了,随即红着眼环顾周围的风痕和沈容廷。
“为了WG的荣耀,必须干一个!”
宁停郁:“……”
沈廷容:“……”
已经撑得要吐的风痕:“……”
…
酒过三巡,巫谷和风痕已经率先趴下了。
小羊和沈廷容一人扛一个,留下清醒的贺允溪去结账。
包厢只剩下江缘和宁停郁。
柴火烧得剩下点灰烬,余温犹存,时不时发出点微弱的啪擦声。
江缘小口地喝木薯糖水,抬头就看见宁停郁又笑眯眯地盯着他看:“吃饱了吗?小缘哥哥。”
“没吃饱这家还有蒸糕,给你点一份。”
江缘差点噎到,讪讪地说:“我没那么能吃。”
“是。”宁停郁点头,“应该多吃点,有点瘦。”
他的点评从何而来,江缘猜都能猜到。
甜水盅里剩下几块儿芋圆,江缘吃不下了,总算放下瓷匙。
他擦了擦嘴,宁停郁还在盯着他看。
江缘耳朵烧得慌,又有点无奈,干脆自暴自弃地问:
“你总盯着我看做什么?”
宁停郁噗嗤一声:“因为哥哥好看啊。”
“……”
唉。
江缘干脆眠着耳朵当听不见。
他今晚吃得饱饱的,中途热了才脱了外套和围巾,里面穿的浅蓝色毛衣,胸口和肩袖上还有雪花图案。
坐在宁停郁旁边显得很小一团。
吃饱喝足,江缘有点发饭晕,打了个哈欠就听见旁边的宁停郁又在笑。
这回江缘眉头都皱紧了,他抬手把宁停郁的脸推到另一个方向。
“宁停郁,不准看我。”
宁停郁反而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指冰凉,江缘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宁停郁嗤了一声:“你看,哥哥你就是纸老虎,看起来很凶,碰你一下就蔫了。”
江缘呼吸又被撩拨得乱七八糟的。
他低垂着脸,迅速地把手收回来,拢了下领口的毛衣领。飞速地挤出句:
“宁停郁,你真的太骚了。”
“嗯哼。”宁停郁悠悠地说,“喜欢哥哥才这样,巫谷不是跟你说了么。”
“?”
江缘浑身都僵住了。
他似是没想到宁停郁这么坦率、这么直接就说出来了。
“咚咚——”
贺允溪敲门进来,嘴角叼着支烟:
“买好单了,需要找人送你们回去吗?”
江缘把嗓子眼的话吞了回去。
宁停郁慢悠悠地起身,很体贴地问江缘:“要么?哥哥。”
“……不用了吧。”
江缘表情别扭,他拿起手边的围巾和外套。
“吃得有点饱了,我自己消消食再回去。”
贺允溪挑眉:“这么晚了,你一个omega不安全。”
“没关系。”江缘摇头,“我就在山庄里散散步,等会就去门口打车回家。”
闻言,贺允溪没再继续强求。
江缘绕开座椅,直到走近宁停郁身旁,听见他说:“哥哥,注意安全,等会见。”
等会。
江缘抬眸,撞进一双潋滟的长眸。
他系好围巾,推门往外走。
直到人消失在长廊尽头,宁停郁慢悠悠地走出来,很自觉地从贺允溪西服外套包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支咬在牙间。
“回吉川了?”贺允溪问。
宁停郁没说话,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偏头燎燃了烟尾。
浓雾徐徐随着风散开,宁停郁眯了眯眼。
“回了,扫了墓,顺带看看以前的房子。”
“嗯。”贺允溪沉默了一会儿,“贺允天今天还跟我念起你来。”
宁停郁挑眉:“还琢磨着要跟我谈?”
贺允溪嗤了一声。
“那哪能啊,你分化成alpha后他看见你都巴不得躲八百米远,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死直a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