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单长得漂亮会撒娇但是有格调(84)
宁停郁刚打开门,哭包就钻进来了。
它还没跳上床,就被宁停郁摁在地板上。
江缘小声说:“不要打孩子。”
“我不是这种形象,哥哥。”宁停郁有点无奈,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沾了点水给哭包擦脚。
擦了好几遍,哭包才被放上床。
它太大一只,又喜欢睡在人中间,宁停郁都抱不上江缘了,没忍住在黑夜里翻了个大白眼。
江缘摸着哭包毛茸茸的肚子,浑身都好暖和。
“我以前好想要一只自己的小狗。”
“哦。”宁停郁冷不丁来一句,“我给你当啊。”
江缘噎了一下,转过身,背对着宁停郁:
“有病……睡觉。”
…
在乡下住了五天,宁停郁已经把整个村子都溜熟了,每天江缘睡懒觉,起来都能听见楼下不知哪家的大爷老太在和宁停郁唠嗑。
十点多,江缘睡眼惺忪地下楼,远远就看见宁停郁端了个长腿板凳坐在门外摘菜,旁边是江缘村里的一个婶婶。
“小缘啊?那是个好孩子,以前经常看见他和他妈上县里头赶集,长得可水灵一孩子。”婶婶笑道,“之前好多大小伙都等着给他说媒呢。”
宁停郁问:“那说上没啊?”
婶婶摆手:“没有啊,好小就送出去咯。”
宁停郁点头:“那就好。”
婶婶有点吃惊:“咋了?你也想跟小缘儿说媒啊?”
宁停郁哼了一声,端起盆里的空心菜,轻飘飘说:
“他已经是我预备老公了。”
婶婶:“……”
刚进门,宁停郁就对上江缘无奈的脸,朝他打了个招呼:“小缘哥哥,起得好早呀。”
江缘欲言又止:“你又在外面编排我什么?”
“哪有编排?我那是找街坊邻居了解哥哥。”宁停郁笑眯眯地说。
江缘不想理他,走到桌边倒了杯水:
“了解到什么了?”
“很多。”
江缘瞥他一眼。
宁停郁悠哉哉地说:“比如哥哥以前长得特别俊,好多家的小omega都想跟哥哥说媒,嫁到哥哥家来当媳妇儿。”
江缘:“……”
江缘:“全是假情报,我初中高中才一米七,哪个omega眼睛瞎了想给我当老婆?”
宁停郁喉咙滚了下,抿唇偏头偷笑。
他以前就很想给江缘当老婆。
可惜老天爷没给这个机会。
一杯水喝完,江缘问:“今天午饭吃什么?”
宁停郁挑了挑眉:
“随便吃点家常菜,吃完我带哥哥去吃点大瓜。”
江缘:“?”
-
直到坐了大半个小时车,江缘和宁停郁来到县里,停在一处酒店门前。
江缘一脸茫然:“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宁停郁下车,替他拉开车门,说:“我们来蹭顿酒席。”
江缘跟着下了车,宁停郁又给他递过来一个口罩。
“戴上,哥哥。”
江缘不懂,但照做。
两人戴上口罩,跟着人群进了酒店大堂。
刚进门,江缘就看见迎宾牌上的名字。
江景辉之子,江裕二十四岁生日宴。
江缘噎了一下,扭头:“……你怎么知道在这里的?”
宁停郁眼睛都笑弯了,压低嗓音:
“哥哥,我最近可没少和村里的老太太们聊天,她们可是八卦网。”
江缘抬手把口罩压得更严实了,生怕被人认出来,一步不离地跟在宁停郁身后。
到了宾客登记的地方,坐着的助理扶了扶眼镜:“您二位是?”
宁停郁咳了两声,说:
“榆州的,姓贺。”
说罢,他偏头示意助理。
“这位是我们贺家的少爷,最近有些感冒了。”
助理心头警铃大作。
整个榆州只有一家姓贺的,也确实有几个少爷,但地位尊贵,除了那位退役的贺允溪,别的没什么人见过。
光看宁停郁露出的眉骨和眼睛,就知道是极其锐利的相貌,确实有点像豪门少爷的保镖。
他忙给宁停郁和江缘让道,有点谄媚地说:“原来是贺少爷,您请,江总和江小少爷还在楼上,您稍作等待。”
“嗯。”宁停郁轻飘飘地说,“我家少爷喜欢安静,我们去角落休息就好。”
“好好好,您请!”
进了宴会厅,江缘脚趾都要抓地了,简直不敢想象宁停郁的忽悠功力。
“他居然真的就这样放我们进来了?”
宁停郁嗤了一声:“这多正常,本来就是个草台班子,土暴发户装大款能找什么靠谱的人?”
江缘也跟着笑,两人坐在偏位的宴席桌上,看着宾客陆陆续续来齐。
“所以我们应该不是来吃席的吧?”江缘问。
宁停郁意味不明地说:“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