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个疯批盯上后(2)
德牧舔完,忽然退开半步,扭头看向客厅窗户,耳朵竖了起来。
鹦鹉也瞬间噤声,缩在吊灯上一动不动。
于年顺着看过去——
窗外,停了只巨大的黑蝴蝶,是孔雀蝶。
翅膀缓缓开合,泛着暗幽幽的蓝紫色。
窗户开了条缝。
孔雀蝶轻盈地飞进来,在空中转了个弯,落在于年肩上,收拢翅膀,不动了。
于年僵着,能清楚感觉到蝶翅擦过脖子,凉凉的,软软的。
鹦鹉:“完了,告状精来了。”
蝴蝶安安静静停着,可于年觉得,它那对眼睛好像在缓缓转动。
蝶须轻轻动了动,一种极细的动静钻进于年耳朵。
于年汗毛倒竖,猛地后退。
蝴蝶已先一步飞起,落在沙发靠背上,静静看着他。
德牧挡在于年和蝴蝶之间,发出低沉的警告。
鹦鹉幸灾乐祸:“打呀,打呀,最好两败俱伤,老子捡现成的。”
于年背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他低头看看手里攥着的黑鬃毛,慢慢抬手捂住了脸。
“我一定是在做梦。”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有点发虚。
“对,再睡一觉,醒了就好了。”
他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鹦鹉飞下来,落在于年膝盖上,用脑袋蹭了蹭他手背:
“别怕别怕,老子保护你。”
第2章 纯棉黑色,尺码很大
于年低头,大眼瞪小眼。
“你保护我?你能做什么?”
鹦鹉挺起小胸脯:“我能报警!警察叔叔,这里有坏狗和怪蝴蝶欺负人——”
话没说完,德牧的爪子就伸过来了。
于年一把抱住鹦鹉往后躲。狗爪子停在他眼前,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怀里。
鹦鹉从胳膊缝里探出头,“踩啊!有本事你连他一起踩!”
德牧低吼一声,收回爪子,身子往前一挤,硬是从于年和墙之间挤进来,挨着他坐下。
这么大一只靠过来,于年只得往旁边让了让。
蝴蝶还在沙发背上,翅膀轻轻扇了扇。触须一动,细细的声音钻进于年脑子:“它身上,有别的味道。”
鹦鹉炸了:“又告状!昨晚的事我怎么知道!我来的时候他已经——”
于年猛地抬头:“昨晚?”
鹦鹉立刻闭嘴,眼睛乱看。
德牧转过头,盯着于年,眼神很深。
蝴蝶翅膀又扇了一下。“梦,”那声音说,“不是梦。”
于年手一松,黑鬃毛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
德牧低头看看鬃毛,又抬头看他,忽然站起来走到客厅中间,回头看他,那眼神是让他过来。
“它叫你呢。”鹦鹉小声说。
于年没动。
德牧等了几秒,走回来,低头咬住他睡衣一角,轻轻往外拉。
力气不大,意思很清楚。
蝴蝶从沙发上飞起,落在于年头顶,收拢翅膀。
鹦鹉叫起来:“呀!心机蝴蝶!占高点!”
于年僵着脖子站起来,蝴蝶稳稳待着。
德牧领着他往卧室走,用鼻子顶开门。
卧室里还飘着一股温热的气息。床上一片乱。
德牧走到床边,低头闻了闻床单,抬头看于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像是在问什么。
鹦鹉从于年肩上飞下来,落在床头柜,歪头看床单:“哇,这痕迹……昨晚很激烈啊。”
蝴蝶在于年头顶动了动,触须扫过他额头,“蛇,和猫。”
于年脑子里“嗡”一声。
冰凉滑腻的触感,毛茸茸的尾巴,鳞片刮过皮肤——那些碎片涌上来,他腿一软,扶住门框。
德牧立刻凑过来,用身体撑住他。
鹦鹉飞过来,用脑袋蹭他脸:“别晕别晕,晕了就要被它们欺负了——”
话没说完,窗帘后面传来“窸窣”一声。
很轻,但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德牧耳朵竖起,身体绷紧,喉咙里滚出低吼。
蝴蝶的翅膀缓缓张开,在昏暗里泛着幽光。
鹦鹉缩了缩脖子:“来了来了,正主来了……”
窗帘被顶开一条缝。
先探出来的,是一截漆黑的尾巴尖,细长灵活,在空中轻轻晃了晃。
然后,整个身子滑出来——是只全黑的猫,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发亮。
它轻巧地跳下窗台,落地无声,尾巴高高翘着,慢慢朝于年走来。
走到一半,它停下,歪头看向于年脚边的德牧,琥珀色的眼睛眯了眯,喉咙里发出“呼噜”声,像是挑衅。
德牧往前踏了半步,低吼。
玄猫没理,继续走,来到于年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小腿。
冰凉顺滑的毛擦过皮肤,于年身体一僵。
玄猫抬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它张嘴,发出轻轻的“喵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