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被总裁抓包后我逆袭了(114)
“沈氏置业一年营收十几个亿,你说连一亿两千万都凑不出来?”
“爸,这两年房地产行情不好,项目回款慢——”
“别跟我说这些场面话。”
老太爷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得叮当响。
“行情不好?行情不好其他房企能活得好好的?就我们沈家不行?你给我说真话!”
沈建业的额头汗珠密布。
嘴唇哆嗦了几下,说不出话来。
沈家二爷沈志远在一旁坐不住了,接话道:“爸,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建业,确实是大环境的问题。再说了,沈氏置业的负责人是宇儿,这小子年轻,经验不足,犯点错也是正常的——”
“正常?”
老太爷冷冷地看了沈志远一眼。
“五年亏了五个亿,你说这叫正常?你儿子是经商还是在烧钱?”
沈志远被噎得脸色涨红。
张了张嘴,最终没敢再说什么。
厅里的气氛更加压抑了。
沈家几个核心人物各怀心思地坐着。
有的人在盘算自己的利益会不会受损。
有的人在琢磨怎么把责任推给别人。
还有的人在暗自庆幸——亏钱的又不是自己负责的板块。
沈泽也在场。
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假装看手机。
他的心跳得很快。
因为沈氏商贸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账面上没有沈氏置业那么大的窟窿,但他的资金挪用链条已经开始出现问题了——上游供应商那边催款催得紧,下游客户的回款周期却越来越长。
他不得不拆东墙补西墙。
用新借的钱还旧的账。
这种日子过了快两年了,他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但沈泽不慌。
或者说,他觉得自己还有退路。
毕竟他是沈家的人,就算真出了事,老太爷还能把他送进监狱不成?顶多骂一顿,罚点钱,过几年就过去了。
他们沈家,从来都是“家丑不可外扬”的路子。
就在这时。
沈聿川的声音响了起来:“爷爷,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沈聿川。
沈聿川站起身,面色平静,声音沉稳:“关于沈家这几家子公司的亏损问题,林屿做了一份详细的调查,有些事情,可能需要让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
“林屿?”
沈泽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压了下去。
冷笑着。
“表哥,你那个特助还是助理吧?沈家内部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插嘴了?”
“他是不是外人,不是你说了算。”
沈聿川淡淡地看了沈泽一眼。
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让沈泽莫名地后背发凉。
老太爷沉默了片刻。
转了转手中的核桃。
“让他来。”
沈聿川拨通了林屿的电话。
只说了两个字:“进来。”
不到两分钟。
林屿从门外走了进来。
深秋的夜风裹着他的身影。
深灰色的大衣,白色的衬衫,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
步伐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他走进正厅,目光淡淡地扫了一圈在场所有人。
最后落在老太爷身上,微微颔首:“老太爷,各位长辈,晚上好。”
沈志远冷哼了一声:“大半夜的把一个外人叫来,聿川,你搞什么名堂?”
林屿不等沈聿川回应。
径直走到圆桌前,将文件袋放在桌上。
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二叔,我今晚来,不是来添乱的,是来解决问题的。”
”沈家三家子公司连续三年亏损,累计亏空超过八亿,这事再不解决,就不是亏钱的问题了,是沈家还能不能站住的问题。”
此言一出。
满厅哗然。
“八亿?你胡说什么?”
“沈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了?”
“聿川,你带这种人来回老宅,是什么意思?”
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像炸了锅一样。
沈泽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了。
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沈宇倒是还算镇定,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林屿放在桌上的那个文件袋。
像是想用目光把它烧穿。
“够了!”
老太爷沉声一喝。
所有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老太爷看着林屿,目光复杂:“小林,你说沈家亏了八亿,有依据吗?”
“有。”
林屿的手按在文件袋上,却没有打开。
而是看着老太爷,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但在我拿出依据之前,我想先请老太爷回答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沈家这三年的家族分红,是不是比前几年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