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大晚上的给老板汇报工作？这不是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吗？”

【你懂个屁！这叫“职场绿茶”……啊呸，这叫“高情商互动”！】

【你想啊，沈总刚当众夸了你，又让你直接汇报，这时候你要是装死，那就是高冷；你要是太热情，那就是舔狗。】

【你要掌握那个度，似有若无地撩拨一下，让他今晚睡觉前满脑子都是你！】

林屿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你让我撩沈聿川？我拿什么撩？拿我的发际线吗？”

【少废话！听我的！现在就打开微信，找到沈聿川的头像，发一句：“沈总，方案细节我还在打磨，怕您明天忙，先发个大纲给您过目？”】

【记住，语气要软，态度要端正，还要透着一股“我为了工作废寝忘食”的敬业劲儿！】

林屿站在地铁口，纠结了半天。虽然觉得系统不靠谱，但想到沈聿川那个深不可测的眼神，心里莫名有点发虚。

“行吧，就信你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那个黑白头像，手指悬在屏幕上，删删改改，最后发了系统教的那句话。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心脏狂跳，感觉自己像个刚发完表白短信的纯情少男。

【嘿嘿，坐等回复吧！我敢打赌，沈总现在肯定没睡，正盯着手机等你呢！】

……

另一边，沈聿川的公寓。

奢华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沈聿川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处理公务，而是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屏幕上正是林屿发来的那条微信。

“还在打磨？”沈聿川低声念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小子，刚下班就这么急着找我？”

特助发来的消息还在下面躺着：【沈总，林屿刚出公司，看起来心情不错。】

沈聿川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

他当然知道林屿是在装模作样。

那个所谓的“大纲”，估计就是这小子为了找个借口跟他说话编出来的。

不过，他不讨厌这种小心机。相反，他觉得很有趣。

以前那些围着他转的人，要么唯唯诺诺，要么图谋不轨。

像林屿这样，既想摸鱼又想抱大腿，还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的小实习生，还真是头一个。

沈聿川想了想，回复道：【不急。回家了吗？】

发完这条，他靠在沙发上，眼神晦暗不明。

……

林屿刚坐上地铁，手机就震了一下。

他赶紧掏出来一看，看到“回家了吗”这四个字，整个人都懵了。

【卧C！卧C！宿主你看到了吗？沈总没回工作的事，反而问你回没回家！这是什么？这就是赤裸裸的关心！这就是暧昧的信号！】

林屿咽了咽口水，手指有点发抖：“这……这是关心吗？这不是查岗吗？”

【查岗怎么了？说明他在意你的安全！快回！别回“到了”，太生硬。】

【要说“刚到地铁站，正准备回去，今天累死了，腿都酸了”。要示弱！懂不懂？男人都有保护欲的！】

林屿虽然觉得系统在胡扯，但鬼使神差地，他照着发了。

发完之后，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腿酸这种话也是能跟老板说的？

然而，沈聿川的回复来得很快。

【今晚辛苦了。早点休息，明天来我办公室，我亲自听你汇报。】

【啊啊啊！“亲自听你汇报”！宿主，你品，你细品！这哪里是汇报工作，这分明是“单独约会”的邀请函啊！】

林屿看着屏幕，脸瞬间红透了。他把手机扣在脸上，感觉自己像个熟透的番茄。

“闭嘴！不许再说了！”

……

第二天一早，林屿顶着两个黑眼圈到了公司。

昨晚他失眠了，满脑子都是沈聿川那句“亲自听你汇报”。

刚进办公室，他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王磊坐在工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到林屿进来，他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

“哟，林大才子来了？听说昨晚沈总特意让你直接汇报？看来咱们这小庙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周围的同事都不敢说话，低着头假装忙碌。

林屿心里冷笑一声。这王磊，这是嫉妒得发狂了啊。

他淡淡地看了王磊一眼，语气平静：“你真是说笑了，只是沈总关心项目进度而已。要是你对项目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问沈总。”

“你！”王磊气得拍桌子，“林屿，你别太嚣张！一个实习生，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