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被总裁抓包后我逆袭了(120)
他身后跟着三个年轻律师,每个人手里都抱着厚厚的文件夹。
“周律师,按昨晚商量的来。”
老太爷的声音疲惫不堪,像是说这句话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周明远点了点头。
打开手中的文件夹,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
“鉴于沈泽、沈林、沈宇三人利用职务便利,违规转移公司资金、侵吞家族资产,经家族理事会一致决定。”
“即日起,免除上述三人及其直系亲属在沈家旗下所有子公司担任的管理职务,收回其持有的全部家族基金份额,冻结其名下相关资产,并限期三个月内追回全部被转移资金。”
“情节严重的,家族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每一条决定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砍在沈泽、沈林、沈宇三人的要害上。
沈泽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从椅子上滑落下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到老太爷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
“爷爷!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那些钱我都还!我都还!求您别收回基金份额!那是我们一家的命啊!”
他的声音凄厉而绝望。
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沈林也跪了下去。
虽然没有沈泽那么痛哭流涕,但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不断地给老太爷磕头。
额头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两下,三下。
只有沈宇还坐在椅子上。
没有跪。
但他的眼泪却无声地流了下来。那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面前的桌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他没有擦,就那么任由眼泪流着,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
他知道。
一切都完了。
即使把钱还回去,他在沈家的地位也不可能恢复了。
那些年苦心经营的关系网、积累的人脉、掌控的资源,一夜之间全部化为乌有。
老太爷闭上眼睛。
没有再看他一眼。
正厅里久久地沉默着。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旁支亲属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就会被牵连。
有几个胆小的女眷已经悄悄站起来,贴着墙根溜了出去。
沈泽的母亲刘芳已经晕过去了一次。
她软软地倒在地上,被佣人搀着拖了下去,高跟鞋在地上划出两道凌乱的痕迹。
沈林的妻子哭得几乎断了气,抱着门框不肯走,指甲在木头上划出一道道白痕,最后还是被强行带离了正厅。
这场面很难看。
但没有人觉得不值得。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如果今天不把这些蛀虫清理掉,明天沈家就会烂到根子里,到时候赔上的就不只是几个亿,而是整个家族的未来。
林屿站在正厅中央。
看着这一切,表情平静如水。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化解家族内部危机,奖励家族声望+100,当前家族声望值:320 沈家人对宿主处于敬畏阶段】
林屿在心里默默地想:敬畏?不必了,不讨厌就行。
系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想法,又补了一句:【补充提示:沈家老太爷对您的好感度已升至‘器重’,沈聿川父母对您的好感度已升至‘认可’。】
林屿微微挑了挑眉。
老太爷‘器重’?这个倒是没想到。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沈聿川。
沈聿川也正好在看他。
两个人的目光再次交汇。沈聿川的眼底有一丝淡淡的笑意,很淡,淡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林屿看到了。
他冲沈聿川眨了眨眼。
沈聿川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老太爷睁开眼。
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泽和沈林,沉默了片刻,挥了挥手:
“带下去吧。三天之内,把你们名下能变现的资产清单交上来,不够的部分,用未来的分红慢慢抵。”
“至于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借贷和担保,家族一概不管,自己想办法解决。”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明白——
沈泽、沈林、沈宇三人,从此被逐出了沈家的核心圈层。
他们虽然还姓沈,但再也不可能染指家族的核心产业和决策了。
至于那些他们在外面的借贷和担保,家族不会为他们兜底,自己惹的祸,自己扛。
这是最狠的惩罚。
不是肉体上的,而是阶层上的——从云端跌落尘埃,从核心沦为边缘。
沈泽的哭喊声渐渐远去。
沈林被人搀着踉踉跄跄地离开了正厅,他的腿像是软了,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晃晃。
沈宇自己站起来。
擦了擦眼泪,挺直了腰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