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被总裁抓包后我逆袭了(132)
“早点告诉你,你昨晚就不用睡了。”沈聿川的语气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他的手在林屿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林屿想想也是,以他这种容易焦虑的性格,要是昨晚知道爸妈要来,肯定翻来覆去一宿睡不着。
“行吧,”林屿从他怀里退出来,拍了拍脸,精神抖擞地说,“那我今天要穿什么?可不能丢人。”
沈聿川看了他一眼:“你穿什么都好看。”
林屿被这句猝不及防的直球砸得耳朵尖一红,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沈聿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意思是:我说的就是正经话。
林屿败下阵来,转身去翻衣柜,嘴里嘟囔着“不跟你一般见识”。
上午十一点,沈家老宅。
今天的老宅比以往任何一次家宴都要隆重。
院子里铺了红地毯,从大门口一直延伸到正厅,两侧摆满了盛开的秋菊,黄的白的紫的,层层叠叠,在初冬的阳光下灿烂得像一幅油画。
佣人们穿着统一的深色制服,在廊道间穿梭忙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神情。
林屿的父母林剑和李秀兰被沈家的专车接到老宅门口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前两棵百年银杏遮天蔽日,厚重的木门上镶嵌着铜制的门环,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沈府”二字,笔力遒劲,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这地方……”李秀兰拉了拉林剑的袖子,压低声音,“这比咱们上次去的那家五星级酒店还气派。”
“别大惊小怪的。”林剑嘴上这么说,自己却也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把旧皮鞋在红地毯上蹭了蹭,尽量让它们看起来不那么旧。
林屿从门里迎出来,看到父母,心里猛地一酸。
母亲今天果然穿了那件暗红色的大衣——她平时舍不得穿,只有逢年过节或者重要的场合才拿出来。
大衣的款式有些老了,但打理得很好,熨得服服帖帖,配了一条深色的围巾,头发也专门去理发店做了造型,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父亲穿着那件藏青色的呢子外套,皮鞋虽然是旧的,但擦得很亮,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什么。
林屿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母亲让带的家乡特产。
上次他跟沈聿川和父母视频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想念家那边的腊肉,母亲就记住了。
“妈,爸。”林屿迎上去,接过父亲手里的纸袋,“说了不用带东西。”
“你懂什么,第一次上门,哪能空手来?”
李秀兰白了儿子一眼,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到沈聿川从门里走出来,整个人立刻切换到“端庄模式”,站得笔直,笑容得体,和刚才跟林屿说话的样子判若两人。
沈聿川走到林屿身边,微微躬身:“叔叔好,阿姨好,辛苦你们跑一趟。”
李秀兰看着沈聿川,眼睛里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小伙子,要个子有个子,要长相有长相,说话温文尔雅,举止大方得体,最重要的是——对她儿子好。
她当妈的,不图儿婿多有钱多有权,只要真心对林屿好,比什么都强。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李秀兰笑着说,目光在沈聿川和林屿之间来回打量,怎么看怎么满意。
老太爷今天破例亲自迎到了二门口。
这在沈家是前所未有的礼遇。
要知道,老太爷平时连省部级领导来了都不会亲自到门口迎接,今天为了林屿的父母,拄着拐杖站在二门口等了将近十分钟。这份诚意,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林先生,李女士,欢迎欢迎。”老太爷伸出手,和林剑、李秀兰分别握了握,态度亲切得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外面冷,快进屋说话。”
沈建国和赵兰芝也迎了出来,赵兰芝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外面罩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温婉得体。
她主动挽住李秀兰的胳膊,笑着说:“大姐,路上堵不堵?我让厨房准备了些点心,你先垫垫,饭还要一会儿才好。”
李秀兰被赵兰芝的热情弄得有些受宠若惊,但她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和赵兰芝有说有笑地往里走。
林建国和沈剑走在后面,两个父亲之间的气氛就没有那么热络了,两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走在一起,画面有些微妙的尴尬。
最后还是林剑先开了口,看着院中的银杏树,由衷地赞叹了一句:“这树有年头了吧?”
沈建国点了点头:“一百二十多年了,老太爷小时候就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