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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被总裁抓包后我逆袭了(138)

作者:海天云梦 阅读记录

但被子底下,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岁岁。

他叫我岁岁。

林屿把脸埋进被子里,嘴角压都压不住。

从小到大,没人这么叫过他。

爸妈叫他“小屿”,同学叫他“林屿”,同事叫他“林总监”,沈聿川平时叫他“林屿”或者“你”,偶尔心情好了叫一声“宝贝”,但从来没叫过“岁岁”。

岁岁。

岁岁年年,年年岁岁。

他叫我岁岁。

林屿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心跳声大得怕被沈聿川听见。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从耳朵尖烫到脖子根。

他想起刚才那个吻,想起沈聿川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说“晚安,岁岁”,想起那个男人站在床边看他的眼神——月光底下,那双眼睛里有他从来没见过的温柔。

林屿把被子拉下来一点,偷偷看了一眼沈聿川的背影。

沈聿川正背对着他脱外套,动作利落,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时,露出一截精瘦的腰线。

林屿赶紧把眼睛闭上,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但脑子里全是那两个字在转。

沈聿川关了灯,躺到床上,伸手把那个缩成一团的人捞进怀里。

林屿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闷闷地说了一句:“晚安,沈聿川。”

“晚安。”

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

林屿闭着眼睛,听着沈聿川平稳的心跳声,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岁岁。

他想起小时候过年,外婆总会拉着他的手说:“小屿啊,岁岁平安,岁岁如意。”

后来外婆走了,再没人跟他说过这句话。

再后来,他一个人从那个小城市来到天津,一个人读书,一个人工作,一个人扛着系统给的任务,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拼了命地往上爬。

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孤独,以为自己不需要那些腻歪的称呼和肉麻的关心。

可刚才,沈聿川站在床边,月光落在他脸上,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额头,说了一句“晚安,岁岁”。

那一刻,林屿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塌了一块。

不是疼,是暖。

像冬天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冰封的河面,冰裂开一条缝,底下是活水,汩汩地流。

他往沈聿川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的锁骨,闻到熟悉的沐浴露味道——是他上次逛超市随手拿的那瓶,沈聿川后来就一直用这个牌子,再没换过。

这个细节,他从来没跟沈聿川说过,但心里记了很久。

就像他记得沈聿川喝咖啡不加糖,记得他开会时习惯转笔,记得他熬夜时会揉太阳穴,记得他每次出差回来都会带一盒天津的麻花——明明知道他不爱吃,但还是会带,说是“习惯了”。

习惯。

这两个字比“喜欢”更重。

喜欢是一时的冲动,习惯是日复一日的选择。

沈聿川选择了他,一天又一天,一个月又一个月,从夏天到冬天,从陌生到熟悉,从试探到笃定。

林屿把脸埋进沈聿川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沈聿川。”

“嗯?”

“你以后……都这么叫我好不好?”

沈聿川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收紧手臂,把林屿更紧地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笃定:“好。”

“岁岁。”

林屿在他怀里弯起嘴角,眼眶却有点热。

窗外的风还在刮,但屋里很暖。

暖得他不想说话,不想动,不想去想明天的工作和系统的任务。

只想在这个人怀里,安安静静地,岁岁年年。

第65章 公开秀恩爱

元旦过后,林屿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最明显的是沈家人。以前逢年过节,沈家那个家族群给他发的消息,一看就是群发模板,连名字都懒得改的那种。

今年元旦倒好,从老太爷到远房表姑,从赵兰芝到沈聿川那个还在上大学的堂妹,私信轮番轰炸,有祝福的,有问候的,还有拐弯抹角想套近乎的。

林屿的处理方式很粗暴——老太爷的秒回,赵兰芝的认真回,堂妹的客气回,其他的,看心情。

另一个变化是沈聿川。

以前这人出门在外,跟他保持的距离精确到厘米,走路并肩中间能塞下一个人,眼神交流控制在“老板看下属”的安全阈值内。

元旦之后,沈聿川像是被人偷偷调了参数——走路肩膀会蹭到他,开会手会搭他椅背上,吃饭会给他夹菜,动作自然得好像他们早就是这样了。

林屿一开始是真不适应。有回开会,沈聿川的手又搭过来了,他下意识往前挪了半寸,结果那只手跟着他往前挪了半寸,固执得像在跟他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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