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被总裁抓包后我逆袭了(152)
林屿低头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铂金的,没什么花哨的雕花,就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圆环。
他刚才没来得及细看,这会儿借着光翻了翻手指,才看清内侧刻的字——“吾爱林屿,岁月为证”。
就七个字,林屿鼻子又酸了。
他赶紧吸了吸鼻子,把眼泪往回憋,心里把沈聿川骂了一万遍——这人今天是非要看他哭是吧。
沈聿川站在他旁边,左手搭在他腰上,右手拿着话筒,声音倒是稳:“今天借着星耀十周年庆典,我把这事告诉大家,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林屿不是我生命中的过客,他是我的终点。”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还夹着几声口哨和叫好。
老太爷在主位上笑得嘴都合不拢,转头跟赵兰芝说了句话,现场太吵,赵兰芝没听清,凑过去问:“爸,您说什么?”
老太爷提高了声音:“我说,聿川比我当年强。”
赵兰芝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老太爷年轻时候也是商界响当当的人物,但从没在公开场合说过这种话,更别说“比当年强”这种评价。
今天他不但说了,还说得理直气壮,看来是真满意。
沈建国坐在赵兰芝旁边,表情还是那副严肃样,但手一直在摩挲酒杯边缘——这是他紧张时候的小动作。
他看着自己儿子在八百多人面前公开承认自己的爱人,心里不可能没波动。
他想起沈聿川小时候,不爱说话,不爱跟人亲近,他一度担心这儿子会孤独终老。
但现在,他儿子找到了那个人,而且有勇气在全世界的注视下,牵着那个人的手,说出“他是我的终点”这种话。
作为一个父亲,他挺骄傲的。
舞台上的仪式感还没完。沈聿川向来不是高调的人,但今天,他决定高调到底。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对着话筒念了起来。
不是长篇大论的表白信,是一张清单。
“林屿加入星耀的第一天,在打卡机前站了三十秒没找到打卡的位置,最后是前台小姑娘帮他按的指纹。”沈聿川念完这一条,台下响起一阵笑声。
林屿的脸瞬间红了——第一天上班迷路找不到打卡机这种事,沈聿川是怎么知道的?
“他入职第一周,我的特助跟我汇报说新来的分析师‘好像每天都在摸鱼’,不是迟到就是早退,午休时间还经常在会议室里睡觉。”
“三个月后我才知道,他每天加班到凌晨两三点,把星耀过去五年的所有投资项目档案全部翻了一遍,做了详细的风险复盘和分析报告。那些‘摸鱼’的午休,是因为他前一晚只睡了三个小时。”
台下安静了。
“升任总监后,连续高强度工作,病倒住院。”
林屿深吸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沈聿川的衣袖。
这些事他从来没跟别人说过,不是刻意瞒着,是觉得没必要——工作就是工作,生病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没什么好邀功的。
但沈聿川全都记得,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比他这个当事人记得还清楚。
沈聿川念完最后一条,收起纸,看着林屿,声音比刚才轻了点,但还是很清楚:“林屿,你是星耀的功臣,也是我人生的幸运。”
“我给你这枚戒指,不是承诺,是感谢。感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感谢你没有放弃,感谢你愿意陪我走完余生。”
林屿终于没忍住,眼泪掉了。
不是一滴两滴,是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在聚光灯下亮晶晶的,像碎掉的钻石。
他想说点什么回应的话,但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是不想说,是情绪太满,把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沈聿川放下话筒,上前一步,把林屿拥进怀里,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这个动作带着很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台下不少女嘉宾捂着嘴红了眼眶。
林屿把脸埋在沈聿川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沈聿川,你真的很过分。”
沈聿川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过来:“我知道。”
“你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提前说了,就没有惊喜了。”
“这哪是惊喜,这是惊吓。”林屿吸了吸鼻子,从他怀里退出来,用手背胡乱地擦了一把脸,红着眼睛瞪他,“我的妆都花了。”
沈聿川看着他哭红的鼻尖、湿漉漉的睫毛和那双比平时更亮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你不化妆更好看。”
林屿愣了一下,然后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熟透的虾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