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被总裁抓包后我逆袭了(164)
沈聿川在桌下握紧了他的手,替他回答了:“我们没意见。”
赵兰芝高兴得眼睛都亮了,连忙在备忘录上记下来。沈建国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不到两毫米——对这位以严肃著称的父亲来说,这已经相当于开怀大笑了。
林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说了两个字:“听妈的。”
赵兰芝听到这两个字,眼眶微微泛红,偏过头去吸了一下鼻子,然后转过头笑着说:“好,听妈的,妈一定给你们办得风风光光的。”
吃完饭,四个人在菜馆门口告别。赵兰芝拉着林屿的手叮嘱了好几句“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沈建国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在赵兰芝说完之后补了一句:“有事打电话。”
林屿点头:“知道了,爸。”
沈建国的嘴角又上扬了一毫米。
回去的路上,林屿坐在车里一言不发,望着车窗外飞掠的街景发呆。沈聿川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开着车,偶尔偏头看他一眼。
车子快要到家的时候,林屿忽然开口了。
“沈聿川。”
“嗯。”
“我们的婚礼,你觉得会来多少人?”
沈聿川想了想:“沈家那边大概两百人,星耀这边至少三百人,林家的亲戚朋友算一百人,再加上商界的朋友、合作伙伴、媒体,总数可能在一千左右。”
一千人。
林屿深吸一口气,开始算账:“一千人的婚宴,光酒水就是一大笔开销。场地布置、灯光音响、摄影摄像、乐队表演、伴手礼——每一笔都是钱。沈聿川,你是不是该做一下预算?”
沈聿川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林屿,现在是晚上十点,你在算婚礼预算?”
“婚礼预算很重要啊。”林屿理直气壮,“一千人的场子,稍有不慎就会超预算。我跟你说,这种事情必须提前规划好,不能等到最后一刻再——”
沈聿川把车停在了路边。
林屿愣了一下:“怎么了?到家了?”
沈聿川没回答,解开安全带,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林屿的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认真的、毫无保留的吻。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轻啄,也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一种带着情绪的、饱满的、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揉进唇齿之间的深吻。
沈聿川吻得很专注,很温柔,像是在品尝一颗熟透了的水果,不急不躁,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林屿的大脑在最初的零点五秒内彻底宕机了。
他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沈聿川的衣领,眼睛闭上了,呼吸急促了,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回应的,但当他意识到自己也在吻沈聿川的时候,他的耳朵已经烫得能煎鸡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聿川终于放开了他。
林屿睁开眼睛,对上沈聿川的目光。那双平时总是平静如水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深情和占有欲,像是深海下的暗流,表面波澜不惊,底下排山倒海。
“林屿。”沈聿川的声音有些哑。
“嗯。”林屿的声音比他更哑。
“不要再算预算了。”
“……”
“让我来操心这些事。你只需要想一件事——那天你要穿什么颜色的西装。”
林屿看着他,看着这个男人认真到近乎固执的表情,忽然笑了。
笑得眼眶微微泛红,笑得鼻子有点酸,笑得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水,靠在座椅里,仰头看着车顶,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丝哽咽。
“沈聿川,你真的很讨厌。”他说。
“我知道。”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什么?”
“你最讨厌的地方是——你总是让我想哭。”
沈聿川看着他,目光柔和得像四月的春风,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
他没说话,但他的眼神在替他说:哭吧,在我面前,你不用逞强,不用假装坚强,不用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笑脸底下。
因为我懂你。
林屿吸了吸鼻子,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领,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我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语气说:“好了,回家吧,明天还要上班。”
沈聿川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重新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两个人坐电梯上楼。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林屿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沈聿川问。
林屿没回答,而是转身抱住了他。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拥抱,而是把脸整个埋在沈聿川的肩窝里,双手环住他的腰,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