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被总裁抓包后我逆袭了(177)
沈聿川看着身边的林屿,声音坚定:“我愿意。”
“林屿,你愿意嫁给沈聿川吗?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爱他,守护他,直到永远?”
林屿看着沈聿川,眼眶有点热:“我愿意。”
交换戒指的时候,沈聿川的手有点抖。林屿感觉到了,他反握住沈聿川的手,帮他把戒指套进了无名指。
“以后,请多指教。”沈聿川低声说。
“嗯,请多指教。”林屿笑了。
“好了,新郎可以亲吻新郎了。”
沈聿川轻轻吻了一下林屿。
下面传来热烈的掌声。
仪式结束,就是敬酒环节。
林屿换了一身红色的西装,沈聿川还是那身黑色的礼服。两人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过去。
赵兰芝今天高兴坏了,喝了不少酒,脸红扑扑的。她拉着林屿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小林啊,以后聿川要是欺负你,你就跟妈说,妈替你收拾他。”
沈聿川在一旁听着,无奈地喊了一声:“妈。”
老太爷坐在主桌上,笑眯眯地看着这两个孩子,时不时跟旁边的老伙计炫耀两句:“这是我孙子,这是我孙媳妇……哦不,孙婿。”
酒过三巡,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院子里的灯亮了,音乐声也响了起来。年轻人们开始起哄,让新人表演节目。
沈聿川被推上台,林屿站在台下看着他。
沈聿川拿着麦克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我只想说,谢谢各位今天能来。还有,林屿,我爱你。”
台下掌声雷动。
林屿看着台上的男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婚礼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宾客们陆续散去,院子里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还没撤走的装饰。
林屿累得不行,坐在沙发上不想动。沈聿川走过来,把他抱起来:“累了?”
“嗯。”林屿把头靠在他肩上,“沈聿川,我们结婚了。”
“嗯,结婚了。”沈聿川抱着他往新房走去,“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新房的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最后的喧闹。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暧昧地晕开。林屿被沈聿川放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喜床上,整个人像是卸了劲儿的弹簧,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就不想动了。
“累瘫了?”沈聿川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点刚喝过酒的低哑。
林屿没睁眼,哼哼唧唧地应了一声,抬手胡乱去扯脖子上的领结。那领结系了一整天,勒得他有些透不过气。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截住了他的动作。沈聿川半跪在床边,耐心地帮他解开那个复杂的结,指尖偶尔擦过林屿的喉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别动,我来。”沈聿川低声说。
领结被随手扔在地毯上,林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睁开眼。入目就是沈聿川那张放大的脸,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此刻眉眼间却全是化不开的柔和。
“沈聿川。”林屿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你今天敬酒的时候,那个王总想灌我,你挡回去的样子挺帅的。”
沈聿川捉住他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似笑非笑:“那是当然。今天你是主角,谁也别想让你不舒服。”
林屿心里甜丝丝的,忍不住弯起眼睛笑。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落在沈聿川的胸口——那里别着早上赵兰芝亲手戴上的胸花,虽然已经有些歪了,但依然鲜艳。
“你也累了吧?”林屿伸手去帮他摘胸花,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扎到那昂贵的西装面料。
沈聿川没动,任由他摆弄,目光却紧紧锁在他脸上,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等胸花被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沈聿川忽然倾身向前,额头抵住了林屿的额头。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淡淡的酒气,却并不让人讨厌,反而有种微醺的醉意。
“岁岁。”沈聿川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嗯?”
“终于把你娶回来了。”
这句话没什么华丽的辞藻,却让林屿的心猛地颤了一下。他看着沈聿川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深情浓烈得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傻子。”林屿小声嘟囔了一句,眼眶却有些发热。他主动凑过去,在沈聿川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以后天天都能见到了。”
沈聿川的眸色瞬间暗了几分。他扣住林屿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白天那种克制的、礼节性的触碰,而是带着占有欲的、滚烫的掠夺。
林屿被吻得有些缺氧,身子发软,只能紧紧抓着沈聿川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