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137)+番外
他的嘴唇从埃德加的锁骨移上来,贴在他的嘴角。然后移到他的唇上。
他吻住他,吻得很深,深到埃德加的呼吸像被潮水淹没了。
他的吻从深变重,从重变急,从急变成一种近乎暴烈的、拼命的索取。
埃德加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唇上。他的腿环上他的腰。
希斯克利夫的身体僵了一瞬,他的呼吸在推进中碎成一片一片的。
他的手指攥着床单。希斯克利夫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住,把他的手按在枕头旁边。他的手很烫,埃德加的手也很烫。他的额头抵着埃德加的额头。他的睫毛在扫着埃德加的眼皮,一下一下的,急促的,紊乱的。
“疼吗。”
“不疼。”
“你抖了。”
“你也是。”
希斯克利夫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他的后背在月光下绷得很紧,肩胛的皮肤被撑到极限,底下的东西在拼命地往外顶。他的手指攥着埃德加的手指,攥得很紧,两个人的指节都泛白了。
他的呼吸喷在埃德加的锁骨上,滚烫的,急促的,每一声都带着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压不住的颤抖。
“别忍着。”
他的后背猛地弓起来,翅膀从肩胛骨后面弹开了。从皮肤底下涌出来,羽毛擦过空气,发出一声沉闷的、像风灌进洞穴的声响。
占满了整间房间,羽毛的边缘碰到墙壁,碰到天花板,碰到窗户的玻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控制。他的手指攥着埃德加的手,两个人的骨骼都在咯吱作响。
他从慢变快,从轻变重,从克制变成了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原始的、不加掩饰的。
他的脸埋在埃德加的颈窝里,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每一声都带着细碎的、破碎的呜咽。
他的翅膀在两个人周围剧烈地抖着,手指从埃德加的指缝间滑出来,攥住他的腰,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浅白色的月牙印。他的嘴唇从埃德加的锁骨移上来,贴在他的嘴角,贴在他的唇上,他吻住他。
埃德加的手指插进他的翅膀里,从羽根滑到羽尖,顺着羽毛的方向。很滑,月光在指腹下面碎成细小的光点。希斯克利夫的翅膀在他手指下剧烈地抖了一下,像一朵在月光里突然盛开的黑色的花。
他的翅膀在两个人周围合拢了。把所有的光都挡在外面。黑暗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他的手从埃德加的腰上移开,握住他的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两个人的手都是湿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疼吗。”
“不疼。”
“你哭了。”
埃德加伸手摸自己的脸。湿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从颧骨滑到嘴角,咸的。他舔了一下。
“没哭。”
希斯克利夫把拇指贴在他眼角,擦掉那道泪痕。他的拇指从眼角擦到颧骨,从颧骨擦到嘴角。擦到嘴角的时候,埃德加转过头,嘴唇贴在他的拇指上。贴了一下,然后松开。
他把脸埋在希斯克利夫的颈窝里,闭上眼睛。
“睡吧。”
“我看着你睡。”
窗外的月亮移到了正中央。光从翅膀的缝隙里挤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海浪在远处响,一声一声的,不重,但很稳,像一个人的心跳。
第103章 冬天
冬天来了,荒原上下了第一场雪。
细碎的、被风撕成粉末,从灰色的天空里一阵一阵地洒下来,打在窗户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石楠丛被雪盖住了,只露出几根深褐色的枝条,像从白纸上画过去的墨线。远处的干沟被雪填平了,看不见那道裂缝。那块岩石上积了一层白,边缘被风吹得圆润,像一块被人放在那里的、还没雕完的石头。
呼啸山庄的窗户都关严了,门缝底下塞了布条,挡风。壁炉从早烧到晚,木柴堆在墙角,高高的,像一座小山。
整栋房子被烤得暖烘烘的,石墙不再渗凉气了,摸上去温温的,像被太阳晒过。两个人窝在山庄里,不怎么出门。
埃德加坐在窗台上看雪,希斯克利夫坐在他旁边。窗台上的垫子是耐莉缝的,厚厚的一层,坐上去软软的。两个人的肩膀挨在一起,膝盖上盖着同一条毯子。埃德加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到胸口。希斯克利夫的手在毯子下面伸过来,碰到他的手背。他把那只手握住了,手指穿过他的指缝。
“雪什么时候停。”埃德加的声音很轻。
“不知道。”
“你以前在荒原上,下雪的时候怎么办。”
“找地方躲。岩石下面。哪里能躲就躲哪里。”
埃德加握紧了他的手。希斯克利夫的手指在他指缝里收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