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徒弟觉醒后(43)
孟清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榻上坐了起来。衣服被他自己扯得乱七八糟,领口大敞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截纤细的脖颈。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身后,发间的玉坠歪到了一边,银铃随着孟清涯的动作发出细碎的、有气无力的叮铃声。
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朵被暴雨打湿了的花,娇艳而脆弱。
孟清涯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整个人扑进了容归怀里。双臂攀上容归的脖子紧紧地搂住,脸埋在容归的颈窝里拼命地蹭着。
滚烫的脸颊贴着容归微凉的皮肤,一下一下地蹭,像一只撒娇的猫,怎么都不肯松开。
两人的身体贴得太紧了,隔着薄薄的衣料容归能清晰地感受到孟清涯身上每一寸滚烫的温度。
“水水,”容归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在克制什么,“松开。”
孟清涯没有松,反而搂得更紧了,整个人盘在容归身上,腿缠上了容归的腰,手臂环着容归的脖子,脸埋在容归的颈窝里,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容归,恨不得与容归融为一体。
“难受……”孟清涯的声音细若蚊蝇,含混不清,“好热……好难受……帮帮我。”
莲香从孟清涯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将容归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浓得几乎是实质。像有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从孟清涯的身体里伸出来,缠上了容归的手腕、手臂、肩膀、脖颈,一圈一圈地收紧。
容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鼻息间全是那股浓郁到极致的莲香,耳边是孟清涯急促的呼吸声和含混的呢喃声。
“水水,乖一点。”容归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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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媚骨觉醒时体内会积聚大量无法宣泄的灵气,需要有人引导其疏解出来。若是不加疏导,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有性命之忧。
至于疏解的方式……容归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下,将那个念头用力压下去。他怎么能对自己的徒弟做那种事?水水是他一手带大的,他是水水的师尊,他绝对不能……
容归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孟清涯还在他颈窝里蹭着,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难受”“好热”“帮帮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细针扎在容归的心口上。
他想帮水水,想让水水不难受,容归此刻恨不得把水水身上那股燃烧的火焰全部引到自己身上来替水水承受这一切。
可他不能,那样做是错的,那不是一个师尊该对徒弟做的事。
容归伸出手,轻轻按住孟清涯的肩膀,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水水,你先松开,”容归的声音干涩,“我去弄些凉水来,泡个冷水澡会好一些。”
容归的手指在孟清涯的肩膀上微微用力,试图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可孟清涯搂得太紧了,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怎么都不肯松手。
容归推了一下没推开,又推了几下还是没推开,但他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怕弄疼孟清涯。
孟清涯在昏沉中听到了“冷水澡”三个字,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从容归的颈窝里慢慢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被汗水和红晕浸透了的小脸。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眼眶泛红,里面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随时都会溢出来。
孟清涯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嘴角往下撇,露出一副又委屈又生气的表情。
然后他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容归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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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涯现在这个情况自然没多少力气,咬得并不重,却带着一种明显的愤怒。牙齿在容归的锁骨上方留下一道清晰的齿痕,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猫,亮出了不算锋利却足以让人感到疼痛的爪子。
容归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躲。
孟清涯咬着他不松口,含混不清地说:“你为什么不帮我?我只是……只是想做那种事而已。”
那句话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了。孟清涯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不知是因为天生媚骨的症状还是因为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他松开牙齿,把脸重新埋进容归的颈窝里,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
容归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心中越发躁动不安,越是压制烧得越旺。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连体温都升高了不少。
可紧接着,另一股情绪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