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花他无恶不作(99)
直到去了一趟大堂,才完整戴上了一对。
凭借这个无中生有的小破绽,过斯缘意识到了不对劲,立即叫人去调查监控有没有被修改过的痕迹。半天时间,得到肯定的结果后,又直接登门去盘问了柯式家二小姐,才一步步将整个事件挖了出来。
还原了监控中没有呈现的桥段后,过斯缘心头惊惧,怒不可遏之后,是比上次酒会的事发生后更为强烈的后怕。
他们怎么敢的...主人自己两年都轻拿轻放,不敢逾矩,生怕释放出一丝危险的□□引得应激的脆弱宠物,被一群野狗如此狎玩对待...
要是李卿玉知道,自己又遭遇了高中时那样恶心的事,那他精心修补了两年的窟漏,养得会怒会笑的琉璃美人,又会碎成什么样?
罪不容诛...!
他对于玉公主的爱护已经形成了一种后天的条件反射。积年累月,他习惯于压制本能中,掺杂施虐和破坏的爱/欲,但唯一存活下来的控制欲,却在不断成倍增长。和李卿玉有关的每一件事,他都无法做到淡然处之。
他怒极之后,开始思考对于几人的报复该如何展开。
略施惩戒是不够的。他打算先上一道开胃小菜。
首先,他搜集到对方在找李卿玉的消息,利用自己早年在圈子里的地位,发放了邀请函给几个男人。信函中暗示了他们会在趴上见到他们想见的人。
甜蜜芬芳的诱饵,并不陌生的玩法,自大的家伙们咬钩了。
圈子里有些灰色的规则,那就是戴上面具,进入调教的情景,身份,权势,都丧失效力,已经执行的命令,不能再反悔。
过斯缘用了点手段,让四人以为这不过是李卿玉跟他们的一场情趣...他们答应加入到这场貌似十分刺激的群体调教中。
只不过,被当狗调的,是他们自己。
后来的事便按照他预想地发生了...
可是唯一的变数,是过斯缘用来充借口的喝醉,因为心烦意乱,真的喝过头了。
...
过斯缘对于自己醉酒后的认知并不全。
他一直作为过氏集团的继承人培养,很早就开始进行酒量的训练。结果不太理想。
那一次酒后失态后,父母看他的眼神中带上了歉疚与复杂,但过斯缘只记得中途清醒的场景。
他把他最爱的那只不亲人的宠物猫抱在怀里,手掌却死死掐住了它的颈脖。
猫咪竖起全身的毛,惊恐地从他缓慢松开的手中窜出,逃跑了。
叫公主的猫儿因为应激,从这个压抑的家里逃走到了外面的世界。
自此父亲严禁他以后醉酒,对于酒精的的摄入量,需要牢牢把控。
过斯缘在进入公司前,最放任自己浸淫声色犬马的那几年,也从未喝醉过。
今夜,打破了常规。
他的头还带着醉酒的疼痛。窗帘透着晨间的曦光,他环视空荡荡的卧室,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心头还有一股不可名状的低落。
没有彻底断片,中途他又是清醒了几阵。那短暂的几个片段无比清醒。
痛苦又似愉悦的尖叫,饱含委屈和愤恨的哭/骂,恳求,讨饶,抽泣...
还有最后那个浅得不带情/欲意味的吻。
他瞳孔颤动,无法置信昨天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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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李卿玉趴在床沿,宽松的裤子褪了个干净。
从肩腰到腿,那曲线纤瘦颀长,曼妙宛若天鹅,只臀胯线条起伏巨大,比例淫/荡吸睛。
过斯缘干净利索的样子让李卿玉张嘴要骂,但一触及对方不悦的眼神,又瑟缩了下脖子。
不是,为什么他现在会怕过斯缘的!
他当即越过本能反应,不爽地高声朝男人骂。
“搞什么鬼啊!想把你玩的那□□我身上啊!臭男人!”
对着对自己很好的过斯缘,李卿玉下意识捡了个不那么难听的词。
可男人置若罔闻,轻啧了一声,抑了下眉峰,面目略显被忤逆后的不虞。
“嘘,乖一点?”
他声调倒还是平常那样带着宠。
李卿玉一直拗着脑袋看身后的男人脖子都酸了,气咻咻地还委屈。
“你快把我解开,我手好疼。”
前半句还是闹腾,后半句就是诉苦了。
他把头埋了回去,认命似的,看着还有点乖,过斯缘略带醉色的脸上轻笑。
“检查一下就给你解开,公主宝...”
李卿玉翘着pg,在前头不大高兴地问。
“检查什么啊,我没啥毛病...”
他话里一派天真和不设防的信赖。
嘛,到这个地步,现在这个姿势,他还没意识到要做什么,倒真让男人惊讶。
都被…过几次了,怎地还如此...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