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禅院家的影子撞上酒厂波本(119)+番外
“话说,是不是很久没有见到过小鹤也了啊?那家伙不是天天不上课跑东京来玩?最近怎么见他的频率越来越少?”
萩原研二搅和搅和碗里的拌面。
“听说是有教育部的在县里严查,虽说那家伙有正当理由,但老师还是建议他最近都回立海大正常上课,所以没时间再坐车来东京找我们了。”
伊达航闻言抬头,将手里的啤酒罐在桌上一磕,疑惑道:
“嗯?是吗?我怎么记得前不久办案的时候我好像在涩谷那边见到过他啊?当时他走得急匆匆的,身后还跟着不少人,排场不小,气势汹汹,乍一看我都没敢认,等我反应过来后那群人都已经走远了,本来还想着等下次见面的时候问问他呢。”
“那估计是他家族的人?听小鹤也说他家里是一个传承了很多年的神道家族,家里规矩很多,经常会有看不惯他的老头子前来找事,不过正因两边都相看两厌,所以小鹤也花钱总是大手大脚,说是就喜欢看那些老头看不惯他干不掉他还不得不捏着鼻子给他掏钱的表情。”
是吗?伊达航心底有一瞬的疑惑,如果是家族中相看两厌的族人,那为什么当初在涩谷一见,那些跟在鹤也身后埋着头看不清脸的人,对待最前方行为最散漫的雪代鹤也,他们的态度更趋近于恐惧与畏怯,而非互不关心的冷漠与嫌厌?
“……”
可能只是因为他不了解这些大家族的内情吧。
“哈哈,神道吗?怪不得这么神秘,不过霓虹哪里有姓雪代的神或者神侍吗?”
“不知道,可能是家族里面过得比较好的那种旁支分家?这些神道的人反正都挺神神叨叨的,小鹤也跟他们闹点别扭也好,省得等他长大了也成了那种喜欢跳大神的老头。”
“哈,就他那样,不把他们家的老头们气死就算他们家的人耐心好了,怎么可能会成为他们!”
“我也就是说说,小鹤也当然不可能啦……”
。
东京警察厅警备企划课,与东京警视厅公安部内,自从毕业后就一直在消失的两人相隔异地两端,却同时在训练的闲暇之余,在教练的示意下坐在一边休息。
诸伏景光将放置于钱包侧兜的一张照片取出来,画面上,五个身穿警服,头顶着纷飞樱花的同期们互相打闹着嬉笑,扬起明媚的笑容望向镜头之外,仿佛能够与相隔着时间与空间的诸伏景光对视,好似一瞬间就置身于当年无忧无虑的轻松与欢乐。
片刻,他将照片重新放回原地,像是从中汲取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力量,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且锐利。
……
同一时间终止训练的降谷零瘫在椅子上,脖颈上坠着一条已经被汗水洗饱了的沉甸甸的毛巾,他两手向后撑在身体两侧,眼前发黑,仰头喘着气怔怔地看着明亮的天花板。
作为公安,降谷零身为一毕业就能力排众议担任警备企划课零组的组长,已经有资格知道这个看似平凡下危机四伏的非凡世界的真相,自然也知道了世界上到底何谓咒术与咒术师。
然而他能掌握的情报少之又少,哪怕已经动用了他在零组内所有的权限,但身为普通人和普通人中的官方组织,即便是公安,他们对咒术界的了解依旧寥寥无几。
他盯着雪白的空无一物的天花板,盯着久了,眼前好似出现幻影,竟然从这一丝白中看见了雪代鹤也那一身苍白的身影。
昏黑视野的尽头是无数璀璨如繁星的绚烂烟花。
而那一身白影,正拥在自己的怀里,神色倦怠的转身抬头,毫无对焦的虚无眼瞳呆呆的看着夜空中模糊的色影,虚弱到堪堪能够一臂勒起的瘦削身躯正膈在他的臂弯。
他无意识的捏紧自己的衣角,神色不自觉凝重。
……咒术师。
。
“咒术师就是狗屎。”
雪代鹤也身披黑袍,脑袋上挂着一个状若恶鬼的墨金面具,此刻正抱着后脑勺在椅子上哀嚎,身后,伏黑甚尔吹着口哨一脸闲适溜溜达达的从他背后路过。
拉着厚重窗帘的室内昏黑一片,雪代鹤也面前的长桌上摆满了各式文件,散乱混杂的堆积如山。
从夏油杰那里硬薅过来的菅田真奈美无奈的在他办公桌上熟练的开始收拾整理,在她身后,是雪代鹤也从那二十多人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两个相对而言有些脑子的可以培养的手下,然而那两个家伙此刻正如两个离不开鸡妈妈的小鸡仔,正战战兢兢亦步亦趋的跟着菅田真奈美,哪怕听到了自家首领毫无威严的抱怨,依旧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打了个寒颤,将脑袋似鸵鸟般埋得更低。
雪代鹤也环视一圈,看着这百无一用,人生无望的画面,仗着自己是首领,施施然落下一句吩咐,便在在场唯二敢瞪视的人眼中如奶油般自然在背景里化开,消失在这片毫无光线的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