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禅院家的影子撞上酒厂波本(285)+番外
“这可是第四次来这里了,不论怎样,大家这次都保证不会再出问题了吧?”
“当然,”松田阵平捋了捋两个胳膊的袖子:“哪怕是为了不再让小鹤也难过的哭起来呢,就为了今天,我特地将辖区内所有的不安分成员好好收拾了一遍,堆积的办公也早就在一天前干完。”
雪代鹤也幽幽开口:“小傻子说谁哭呢。”
松田阵平没上当,他直接无视了雪代鹤也,朝伊达航摇了摇自己的手机,得意说道:“放心吧,我还跟着别人提前换了班,特意叮嘱他们除非今天陨石要砸穿警视厅,不然休想再找我,我把手机都直接设置成关机了,现在,谁也别想打扰到我。。”
“准备充分啊。”伊达航感慨道。
“是啊,”就连萩原研二也趴在桌子上,悻悻说道:“这小子不知道怎么了,为了今天闹腾的不行,竟然还盯着我逼着跟他一样提前干完了堆积着的所有工作。”
他高声长叹:“我这两天都没怎么合眼!”
“那是因为我同样也有正常下班的渴望和对外出聚餐的向往,而且,睡什么睡!工作完了再睡,这个年纪你究竟还怎么睡得着的?!”松田阵平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我不就没什么事儿嘛。”
“那还不是因为你把大部分需要外出交际的事儿都推给我了?!!”
“哎呀哎呀,”松田阵平思考了下,像是才想起来一般,心虚的举起双手:“这不是能者多劳嘛,我当初推给你的时候你不也欣然接受,那会不还没有聚餐这一回事儿?谁知道都堆一块去了。”
“呵呵。”萩原研二冷眼一扫,收获了幼驯染一个讨好的笑。
雪代鹤也其实没有抱什么希望,对他们四个人全都能够完完整整的结束一场聚餐表示质疑。
不过难得感受到今天这份轻松,也算是不让他白出门一场。
“哦,对了,你们上次那个难得全都要离场到最后竟然真的没有一个人来陪我的案子,现在怎么样了?”
“说的跟独守空房的深闺怨妇一般,”松田阵平抖了抖肩上的鸡皮疙瘩,“一个搞炸弹的小贼而已,竟然把炸弹装在了东京人流量最高的银座商场之一,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胆子,不知道那里是警备每天轮流换岗看守的最严密的地方吗?”
“说不定真不知道呢。”伊达航插了块牛排送入口中:“我看那个炸弹犯头发颜色看上去挺浅,说不定是个混血,估计不怎么了解国内的警察状况。”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那也不是他知法犯法的理由。”
“虽然他确实很可疑,但是人家又不是什么律师法官这一类的角色吧,怎么就知法犯法了?”
“……呵呵。”
“……说不定那就是人家的工作要求呢?”萩原研二突然开口。
“怎么说?”伊达航看他眼神不对,回忆了一番案件情况,好奇的问。
“是Hagi觉得这个炸弹犯搞出的错误蠢的有些别出心裁,觉得他的背后说不定还有人而已。”
松田阵平摆了摆手,给雪代鹤也的餐盘里夹了一筷子菜,强行让他保持营养均衡。
“当初这个疑点还是你提的,”萩原研二翻了个白眼,同样给雪代鹤也夹了一筷子菜:“小阵平,当初可是你说的,一般身经百战的炸弹犯是不会暴露出那么粗糙的破绽的。”
这个引起了两个部门共同追查的案子,是一个阔别已久的爆炸案,第一次案件发生的时间甚至是久远的三年前,爆炸的现场是一个正在举行的婚礼,有不少人直接当场身亡的,然而令人唏嘘的是,这次案件的直接受害者,正是当时正准备上台的无辜新娘。
而就在一年前,东京都的涩谷也发生了一起惨绝人寰的爆炸案,而这件案子的受害人,依旧是一个正在进行婚礼的新娘。
明明是两件时间地点除了犯案手法全都不同的案子,然而因为“新娘”“爆炸”等新潮的热点,于是渐渐的,有关于“新娘的诅咒”这一传说,在东京都甚嚣尘上。
四天前,令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纷纷在聚餐时抛下雪代鹤也一个人离场的,正是一个同样在婚礼现场发生了爆炸,且新娘当场死亡的案子。
“我记得结案报告不是发下来了么,这是只是一起求爱不成反而恼羞成怒直接成恨的拙劣模仿案而已,既然只是一个新手的模仿案,那么有一些简单的错误应该也是正常的?”
“这就是我觉得不对的地方,”松田阵平在有关于机械这方面的直觉一向敏锐:“他犯的错实在是太低级,太刻板,也太标准了。”
“你敢信一个能够清晰陈述自己犯案手法敢于使用炸弹拉着一整个宴会厅的人一起死的高功能罪犯会留下那么清晰的炸药交易渠道的破绽?当然啦,我没有证据,不然我早就冲进审讯室给那个畜牲好好来一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