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禅院家的影子撞上酒厂波本(300)+番外
过了这么多年了依旧用着同一种手段去攻击他人,看来这背后的组织虽然是同一个人,但看样子并不是什么精于正面强攻的类型,只知道像个躲躲藏藏的耗子一样悄咪咪把敌人送出战场呢。
从九年前的星浆体布局到两年前的美国,这背后那个有着庞大计划的陌生组织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并不知道自己用着错误的过程得出了正确答案的降谷零并不打算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即便鹤也现在确实掌握着普通人不能及的咒术,但从他当年非要脱离家族来到普通社会,明明掌握着不俗的力量却从没在咒术界露面的举动,可想他现在也不过是出于好友之间的关心,应该也并不想过多掺和到这种危险的生活吧,毕竟一个好端端的拥有着自己健康社会联系的正常人,怎么会愿意过上像他这样居无定所,刀尖舔血,跟所有亲朋故友被迫分离的颠沛生活呢。
然而雪代鹤也确实内心一喜,觉得自己终于是要摸到那位藏头露尾,不敢现身,但在剧情中却能威胁到咒术界弄死了所有人的幕后终极大boss的尾巴了。
“这件事的主导者是咒术界这边的,你把你的猜想都告诉‘影’,让Q集团的去追查就好了,你最好就不要再参与了。”
降谷零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光凭借自己一个普通人的力量绝对是不够的,不说别的,就是当时在下水道的地下室那会,那个不知底细的蓝毛三马尾都够他死八百个来回了。
他点点头,正要再说些什么,就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喂——,那边那个根本看不见脸的金毛小哥,”这股懒洋洋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讨厌的让人想要殴打气息的声音:“你要把我们柔软漂亮的小鹤也带到哪去?不知道诱拐未、……成年人也犯法吗?”
雪代鹤也翻了个白眼。
哈哈,真是好一出柔弱呢,降谷零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某位突然探出脑袋的卷毛。
他们两个站在餐厅外的屋檐下,室外还飘着的瓢盆大雨纷纷扬扬的砸在水泥地面上,反溅出来的水花在起伏不平的地面上汇聚成了一道道从高向低的流水瀑布,打着旋在下水道口满溢开一片洼池。
呼啸着的风雨在这片仅有零星灯光的夜间倾注,消弭了他们刚刚所有隐藏在话语里的黑暗。
松田阵平推开餐厅内的后门,刹那间,让屋内的暖融融的灯光倾泻在他们二人的身上。
那道高挑的身躯懒散的靠在门框上,隐隐能从他的身前轮转的光影中看见另外那几道好奇探出脑袋的身影,“快点啦,还不赶紧进来,在外面也不嫌冻哇。”
“小鹤也,你跟你身边那个黑煤炭可不一样,那家伙看上去就膘肥体壮,跟个挑染了的乌墨贼一样滑不溜手,当然不会怕淋雨风寒了,再让他在雨地里多待个几十个小时都没事,但你就不一定,到时候你可别哭唧唧躺床上死活不去医院非让我们轮流伺候你。”
雪代鹤也掀起眼皮,颇为不耐的赏他了个眼神:“呵,到时候我先让你哭唧唧躺床上。”
身后的降谷零被打断了话茬,又听见了这等刺耳的挑衅之言,眉毛一挑就被他给气笑了,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他忍着头上快要冒烟的火气,挤出一道假笑:“哦,是吗?看来这位客人对我很是不满呢?堂堂警察也会这样平白无故的欺负我们普通老百姓吗?怪不得总说霓虹的警界要完蛋呢,之前我还不相信,现在看到了您,我才知道这个消息原来不是空穴来风啊。”
松田阵平额上同样划过一道十字,他理都没理雪代鹤也刚刚那句危险,眼睛全是抬着下巴不屑看向他的降谷零,抱在胸前的胳膊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
“哦,是吗?没想到这就是贵餐厅对我们前来就餐的客人的态度?怪不得你这个服务员会被人误会成小白脸,我看你这种槽糕的态度也用不着在餐厅里干了,早点收拾东西回家吧。”
“哈,我干了服务员干了这么久了您可是第一位说我服务态度糟糕的客人呢,有时候遇上事了先想一想是不是自己的问题?要是有别的服务员像我一样遇上了您这样糟糕的客人,想必他们的态度跟着你一起糟糕一点也是人之常情吧。”
“hum?这么说你是承认你服务态度不行了?!”
“……”
雪代鹤也一脚踏进餐厅,室内温热的暖意瞬间便席卷全身,刚刚在屋子外头待久了冻到麻木了还不觉得,一回到室内便觉得身上到处都是凉丝丝的,雪代鹤也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冰凉的躯体在这样形成了温差的室内里生理性的微微泛着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