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禅院家的影子撞上酒厂波本(314)+番外
一些视线减少了,但更多的视线都被吸引来了。
里世界的人本就肆行无忌,缺少必要的羞耻心,多得是三五成群露天就能直接开派对的人,如果不是这艘船上到处是大佬,谁也不知道谁会触犯谁的禁忌,或许现场的氛围还会更加直白放浪一些,光这么一眼看过去,琴酒就看出来不下两位数的人正在悄悄看向那个方向,耳尖的甚至听见身边就有人正在跟下属打听对方的来头。
琴酒都已经可以想象,如果那些人打听出来的答案是自己想要的,那个青年会遭到怎样的下场。
毕竟,哪怕不能带武器,这世界上也多的是控制人类的方法。
“看好他。”自从琴酒几年前在美国跌过一次坑后,朗姆那边的势力就隐隐有压过他的趋势,行事也越来越嚣张了,更何况是在美国大放异彩过的波本,更是一跃成了他手下的干将,现在更是敢直接越过自己派人来抢占功劳,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对方是个什么货色,所以就算琴酒再怎么不满于波本的越线,却也不会真的眼睁睁放任对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闹事。
想到这里,琴酒眼睛一眯,他看得清楚,现如今组织里的风平浪静也不过是boss刻意维持的平衡罢了,只要自己稍一露出颓势,身后就会有无数人撕咬过来想要挤占他的地位。
他冷笑一声:“朗姆那家伙年龄大了,什么东西都敢插手了,也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胃口吃得下。”
当晚。
邮轮顶层的总统套房内,傍晚上刚在酒吧内出现过的两个人影再一次的出现在了这里。
加里森身边的保镖尽退,此刻正翘着脚晃悠悠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瓦伦丁,微蜷的卷发披在身前,深邃的眉目下是一双颇具异域风情的森绿眼眸,高挺鼻梁下的络腮胡为他增添了一份成熟的魅力,他唇角的弧度笑得爽朗,然而在此刻却仿佛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鬼怪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脚侧跪伏的瓦伦丁瑟瑟发抖,身体止不住的颤动。
“不止箱根町的试验场被毁了,就连你名下的其他据点大大小小的也都被公安端了……”
“所以,你是说,你现在已经是个完全的废物了,是吗?”
加里森踩在瓦伦丁的头上,小腿牵动着大腿一起用力,将对方的头颅使劲压在光洁的地板上,脚下的瓦伦丁生理性的不断颤抖,左脸紧贴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瞳孔紧缩,不断挤压的脸侧在地板上洇出一道濡湿的痕迹,那是他合不上的口腔留下来的口水与鼻涕。
加里森嫌弃的碾了碾对方的汗涔涔的头发,越来越重的力道让瓦伦丁的头随着那双皮鞋在地板上压出弧度,瓦伦丁仿佛能听见大脑中嗡鸣的痛苦在不断叫嚣,眼前一片模糊,与地板接触的那面头颅下仿佛有红色的液体析出,但是他一动不动,甚至连喘息都不敢大声。
“有苍蝇咬上了我的猎物,”加里森俯身看着脚下瘫软的肉体露出一个微笑,额前的刘海随着动作在身前微扬,露出其下一道浅淡的,狭长又丑陋的缝合线。
“不愧是被影子中意的组织,……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从拐角卧室后的阴影中走出来一道修长的身影,对方隐匿在高耸帽檐下的面庞看不清真切,只能听见一道低沉而缓慢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响起。
“当然。”
那道身影冷漠的瞥了一眼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生死不明的肉.体,转身间,披在身后的银色长发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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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代鹤也将降谷零带回了自己的套房里,酒吧里看对眼了就此相伴离开的不在少数,他们两个混迹其中并不算起眼。
“像这种移动的中立带往往会有地位不低的发起者和几个地位相当的响应者共同组成的短暂联盟,他们的背后往往是横跨黑白的庞大家族,与各地的政府都有所关系,凭借着自身的影响力定下规则,撑开一道短暂但结实的保护伞,不允许任何组织或个人都不得违背,否则将视为与其家族为敌,而如果敢胆出手致人死亡,那就是违反了中立带的潜规则,更是会遭到里世界所有人的全面驱逐。”
“一般情况下,主游轮行驶的一定范围外会有副轮保驾护航,再远处还有各大组织的船队远远尾随,共同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保护网,所以即便有红方知道游轮的存在,也不敢轻易朝着这里开火影响和平,是两方人士心照不宣的灰色地带。”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琴酒和瓦伦丁的谈判将从第三天开始,但组织竟然派人上船,当然不可能只是为了一个小头目的走私链,马克斯维尔的发起者是俄国的寡头之一拉莫维奇,他的大儿子康拉德便是这次船上的领袖,传闻他精通赌术,曾经有过百赌百赢的战绩,哪怕是为了讨好他,赌场也一定会聚集大量的投机者,为了更多的利益,琴酒肯定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