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禅院家的影子撞上酒厂波本(370)+番外
别说“康拉德”到底在不在乎得罪组织,明面上乌鸦军团来的只有琴酒和伏特加两个人,别说琴酒到时候会不会代表组织为自己出头,他这个听从朗姆尾随对方想要抢功的政敌,对方不落井下石就算道德感强了,降谷零可不会觉得琴酒能有这么好心。
所以鹤也是知道了这一切,即便不愿意见到自己也特意将猫留给他,害怕自己受伤吗?
在推断出一切紧急凶险的情况后,降谷零反而嘴角上翘,傻笑着又搓了搓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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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情况比较复杂,整条船的人都在寻找你,而且我怀疑船上可能混进来了另外一批人,目标不明,但估计跟你也牵扯不开关系。”诸伏景光在下属的帮助下躲开其中一波人的搜查,好不容易等到了降谷零的联系,连忙一同解释,并且神色凝重的说道:“……你这家伙,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冤枉,”听见诸伏景光还有精力跟他插科打诨,降谷零冷静的嘴了回去:
“我什么都没干,是康拉德那老匹夫心眼小容不下我。”
他抹去了跟雪代鹤也的二人幻境,将其余所有事都快速跟诸伏景光过了一遍,包括自己被当成加里森死亡的嫌疑人和被石心照影响前与康拉德言语上的交锋。
“听上去你更像是一个随时报丧的搅屎棍,怎么什么时候都有你?”
“那你怎么不说是康拉德那老东西故意陷害设计我呢?!”
“那你怎么不说这次拉莫维奇重启中立带都是因为你呢?”
“为什么不可能?”降谷零嘴硬的呵呵两声,听得另一边的诸伏景光在下属战战兢兢的视线里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那你真是好有本事呢。”
说完,不等降谷零再次回复,他就先一步挂断了联系,游轮上的信号还没恢复,诸伏景光能联系上降谷零纯靠身边下属的术式,所以只要诸伏景光这边单向切断了术式,降谷零那边就没法再骂回来。
福岛拓哉缩了缩脖子,乖巧的听从队长的指令,想当年,他在初次接到警视厅的邀请时,也是满心矜高气傲,自认为绝对不会输给普通人,结果还是被诸伏景光满脸温和微笑的全方位压制,深刻让他体会到自己不仅在咒术方面是个辣鸡,在普通人的社会里也依旧拉垮。
但好在,善良大方的队长愿意给他一次机会,让自己这个无能之辈可以用羸弱的术式为这个社会做出一点微不足道的贡献,以此为依旧存活于世的自己留下一点来过的痕迹。
就是可惜,福岛拓哉抖了一下,每次看见诸伏景光露出这种笑容,他总幻视自己被对方无情骂哭的那一天,因此愈发的战战兢兢。
即便他抛开咒术师的身份回到普通社会成为了一名咒术警察,但福岛拓哉直到今天才彻底撇去自己身为咒术师最后的那点自傲,普通人即便没有术式,但他们能带来的杀伤力,有时候可比咒术师要强大得多。
福岛拓哉眼睁睁的与面前的某黑.道头目对视,对方上一秒正抓着一个金发服务员的头发狠狠将其掼在墙上,即便那位服务员再怎么苦苦哀求和解释的情况下依旧毫无顾忌的下手,无谓的在洁白的墙面上炸开一道又一道刺目的鲜艳血迹,
然而下一秒,像是发现了自己,对方抓着手里的偏长的头发,拖着金发服务员生死不明的躯体转身看向自己,在那双遍布血丝,浑浊阴鸷的眼球内,倒映出福岛拓哉惊愕颤抖的身影。
福岛拓哉术式鸡肋,除了偶尔跟在强力咒术师的身后捡点汤水,再没经历过什么特别宏大的战场,更别说参与进人与人之间的战斗,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直面人类之间的恶意。
然而,他眼前一黑,膝弯处突然出来一道剧烈的痛感,痛得他当场直接跪下,等到他匆忙抬头时,就看见那位邀请自己加入警视厅并赋予了他这失败一生仅剩的意义的队长站了出来,还没等他泪眼婆娑的上前替知己者挡刀,就看见自己的“主君”刷刷刷就将面前的贼子一举夺下。
“你干什么呢?战斗途中还能分心?!不要命了?”诸伏景光叱责他。
然而福岛拓哉还在恍恍惚惚的想着:啊,原来普通人的社会,也是这么刀光剑影啊,那这跟还在咒术界的时候有什么区别呢。
“安全培训都是怎么做的?哦我忘了,你们这些特招的根本没有培训,回去我就加上,以后考核不过的都不允许跟我出来!”诸伏景光骂骂咧咧的给了福岛拓哉邦邦两脚,刚才在战斗中都没出汗的他硬是在属下发呆差点被人掐死中惊出冷汗。
作为霓虹最年轻的警视,诸伏景光这些年也是积攒了些官威的,一旦沉下脸,很轻易就能唬住别人,不过这个别人里不包括他从小玩到大就差穿一条裤子的幼驯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