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禅院家的影子撞上酒厂波本(376)+番外
“不要玩过火了,多利安。”
要知道这些人放在外界多少也是会被人尊称一声“头领”的,要是玩过了让这些人硬扛着去死也要与多利安作对就麻烦了。
“有什么事就直说,我怎么不知道你现在是这么话多的人设了?”
多利安故意将自己半边坑坑洼洼,像是被揉褶过的纸一般的脸皮对着他,皮肤紧绷处泛出灰白与浅褐色交错的纹理,左脸眼睑与下方的肉黏连,笑的时候疤痕会跟着一起牵扯,露出一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刺眼表情。
琴酒看得恶心,如他所愿的皱起眉,移开视线。
“我知道你想找谁,但是马克斯维尔虽然给Q集团发了邀请,但是他们根本没有应邀,包括你心心念念一直想要报仇的影,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上船,你再怎么像疯了一般折磨那些人,你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
“这是我的事,而且我确实闻见了他的气息。”多利安低头欣赏着自己尖利饱满的指甲,懒得跟他一个麻瓜解释。
琴酒看出来了他的不屑,眉头一跳,手上的打火机被他很响亮的咔哒按了几声,在指尖转了一圈。
多利安很大声的啧了一声,随即不甘不愿的低头:“我知道了。”
琴酒呵呵着收起打火机,同样懒得多跟对方牵扯:“波本,你认识的,被你暂时抢了身份的那个,到时候有机会的情况下,留他一条命。”
多利安闻言好奇抬头,笑容里的恶意愈发的扩大:“波本?就是那个倒霉催的被标记了的猎物?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我怎么不知道大名鼎鼎的琴酒也会有如此善良大方的同僚之情了?”
琴酒按下手上的打火机,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在一瞬间露出隐忍痛苦的神色:“我要吐了。”
琴酒没有对他下死手,多利安很快就从那抹突如其来的电击中缓了过来,但他脸上冷汗涔涔,右半边精致艳丽的脸上满是虚弱,一双狭长的眸子看向琴酒的眼神里布满阴鸷狠戾,但又在对方敏锐看过来前低头隐藏,
他像是门外那些被他当作狗使唤的下属一样喘着气,狠狠闭目,抿着嘴低声道:“若是他能有那个好运落在我手里,我会好好招待着不让他死的。”
虽然多利安这番话说的不情不愿,听上去就好像波本即便活着也会在他手里遭到大难一般折磨,但琴酒却无所谓的满意点头。
毕竟他又不是真的在乎波本死不死,只是如果能不折损代号成员还能把boss命令的事完成,到时候他就更有筹码去邀功,还能顺便让朗姆欠他一笔,这样一本万利还只用动动嘴皮子的事,琴酒当然乐意去做。
他冷眼看着多利安痛苦的喘息,知道无论表面上再怎么乖,这种天生不懂忠诚的狗也会在背后随时准备着噬主。
把所有的事交待完,琴酒不再看他,径直起身拉开门,丝绸般的银发在空气中划过,像是泠泠冷月一般在室内亮起又暗下,多利安盯着对方早就离开的背影,深幽的眼底露出令人胆寒的恶意。
“……影……影……,我早晚会找到你。”
多利安在寂静的室内,悄然呢喃着。
。
“我们上船来是干什么来的?”
一行三人,浑身湿透的从暗处爬上船舱,因为没有邀请函,他们是靠着术式一直藏在别出偷渡上船的,在石心照的攻击下直到这会才迷迷瞪瞪清醒,意识到发生什么后连计划也不顾了赶紧现身。
领队的那个人恨铁不成钢似的狠狠拍了下说出这个话的小弟。
“蠢货,竟然连这个都能忘,我说多少遍了,咱们是上来找诅咒的。”
“什么诅咒非得偷渡上船来找,全世界到处都是诅咒,咒术师袱除都袱除不过来,咱们还非要自己给诅咒送上门来。”小弟不满的嘟嘟囔囔,但碍于老大的权威,到底不敢质疑对方。
一旁听见这话的老二被他逗笑了,看他始终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好心为他解释:“我们要找的不是那种诅咒,而是被诅咒的物体。”
小弟不解:“咒具?这种东西不是都被那些咒术家族收藏了吗?一旦有什么高等级的咒具流传出来不都会被那些大家族收走?市面上都没几个咒具,更何况是一个全都是普通人聚集的游轮?”
老二无奈的看了一眼这个小傻子:“是咒物,被‘寄宿了诅咒的物体’,而不是咒具,被‘附魔了咒力的武器’,这两个可不是一个东西,咒具这种能直接作用于咒术师的武器,可比咒物这种稍不注意就会被反噬身亡的东西受欢迎多了。“
小弟挠了挠头:“既然这么危险,那为什么我们还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