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246)
然而这个人却还来说,他可以过得很好,愿意成全他,放他自由。
季存言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委屈,眼眶瞬间就酸胀起来。
傅修允听到这句话,背脊僵了僵,回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筑在季存言心底的最后一道堤坝彻底失了守。
他眼泪夺眶而出,继续道:“不,不仅仅是不好,而是非常不好!我都不敢回想,那些天我是怎么熬过去的,我提出离婚不是为了你说的什么自由,我是没办法了……我看不了网上那些谩骂你伤害你的话,我不能接受别人把我当成攻击你的武器,傅修允,我是没办法了……”
傅修允颤抖着放下水杯,大步走过来,把季存言拉进怀里。
他的泪水也在眼眶里闪烁,低下头一遍又一遍吻着季存言的发顶,哽咽重复道:“对不起言言,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对,是你不好!”季存言一边流泪一边控诉,“我一直都那么相信你,你为什么总是欺骗我?你不放心也好,你有心理需求也好,为什么就不能坦白告诉我?我早说过,我讨厌被蒙在鼓里,我不喜欢被当成猴耍,你明明答应过会坦诚对我,为什么又这样……”
季存言哭到肩膀发抖,傅修允心疼得手指发颤,低声安抚:“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是我的错……”
他抱紧季存言,目光垂下来,哑声道:“其实我完全没有你想的那么光明磊落,我自私,我妒忌,我阴暗,我甚至……不惜通过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想要掌控你的一切。”
季存言惊讶地从傅修允怀里抬起头。
他难以置信,傅修允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自私、妒忌、阴暗……
这些词汇居然是用来形容傅修允的。
他不赞同。
如果从另个人口中说出,他一定激烈地反驳回去,然而这是傅修允自己亲口说的。
傅修允的胸膛起伏颤抖,每个字都掺着难忍的痛意:“师父当年不肯收我是对的,他一眼就看透了我,我就是如此不堪、如此卑劣……”
季存言手指收紧,忽然仰起脸,用力吻住傅修允的嘴唇,把这些话全都堵了回去。
傅修允蓄着泪水的双眼倏地睁大,连身体都难以置信般的僵住了。
季存言手臂攀上他的脖子,退出来,深深看向傅修允的眼底,认真道:“傅修允,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大圣人,因为我允许你不堪、允许你卑劣,也允许你对我做一切不堪的、卑劣的事。”
傅修允眼仁剧烈地颤抖起来,连呼吸都失了序。
他年轻掌权,身处高位,在外人眼里,他冷静、稳重、杀伐果决、喜怒不形于色……
但这些不过是他用来武装自己的外衣。
他内心深处也有迷茫,也有脆弱,也有见不得光的一面,只是他从不示人。
季存言却对他说,允许他一切的不堪与卑劣,全身心地接纳他。
短短几句话,却在他心底卷起了一场剧烈的风暴。
季存言垂了垂眼,继续道:“而且,我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自由洒脱,我也会纠结,也会逃避,也会退缩,尤其是在和你有关的事情上,我就会不受控制一样,变得不像自己……”
季存言眼泪流出来:“一定是你把我偷走了。我全身心都在你身上,离开你以后,我怎么可能过得好?”
傅修允心头在发颤,他再顾不上别的,手掌捧住季存言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埋头用力吻了下去。
季存言一边流泪一边回应着这个并不算温柔的吻。
以前两人接吻时大多都是温柔缠绵的,从不会这样急切凶狠,就连季存言也不管不顾地含住傅修允的唇片,胡乱地吸着咬着。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混乱,季存言舌尖似乎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傅修允的。
季存言并不是爱哭爱闹的人,短短半个多月,发生了太多事,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和傅修允一刀两断的准备,在此之前他都不敢想,自己居然还能有机会抱着傅修允,痛痛快快地亲吻他。
老天爷残忍,一次又一次想把他们劈开两半,但老天爷又仁慈,到底没忍心把他们的红线斩断。
他们此刻已经想不了别的,只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永远永远都不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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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季存言就办理了出院,叶爽情况严重些,还要再观察一天。
出院前,季存言去看叶爽,把那边的进展告诉了他。
警方赶过去的时候陆之珩早就逃了。
他推了两个马仔出来顶罪,说是叶爽先上门挑衅,后来双方起了冲突,他们只是想教训教训叶爽,没想到下手下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