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256)
虽然喊着让季存言快走,但他的手臂却紧紧箍着季存言的腰。
季存言流着泪摇头:“我不走,我走了你就得一个人熬……陈医生说熬不过去就会有危险,我不要你有事……”
季存言用力倒吸一口气,双手捧住傅修允的脸,认真地看着对方的眼睛,道:“傅修允,标记我吧,终身标记我。”
傅修允眼仁剧烈颤抖起来。
犬齿已经抵得下唇出了血,傅修允只要一用力,就可以轻松按住季存言,咬住他的腺体,标记他。
但傅修允并没有这样做。
他眼底露出痛苦挣扎,季存言知道,他还在拼命和那药效作斗争。
季存言指腹抹了抹傅修允额角渗出的细汗:“傅修允,我相信你,我是心甘情愿的。”
傅修允双眼用力闭上,有泪水从眼角溢出。
下一秒,季存言的后脑就被大掌扣住。
一个天旋地转,他被摁在了床上,耳畔传来傅修允低沉的、如野兽般的咆哮声,滚烫的热气逼近他的后颈。
锋利的尖牙刺破了他的腺体,以一种令他战栗的力道。
季存言浑身不受控地僵直了一瞬,本能地想挣扎,想反抗,想逃走。
但他咬紧牙关和这本能抗争着。
傅修允铁钳一般的手掌控住了他的身体,浓烈的Alpha信息素从犬齿注入他被咬破的腺体注入他的血液中,流进他的血液里。
滚烫的热流从他的后颈蔓延开,辐射到他的肩胛,背脊,再流向全身。
第104章 摘除腺体
季存言身体开始不受控地战栗起来,他不自主地张大了嘴,却依然无法呼吸。
这种浓度的信息素对他而言太过量了,他眼前开始冒金星,喉咙也发不出声音。
就像一只被咬住了脖子的猎物,无力挣扎。
然而,在他晕厥的前一刻,身上的压制忽然消失了。
傅修允放开了他。
季存言无力地趴倒在病床上,身体一下一下,不受控地抽搐着。
身后传来重重的关门声,他艰难地扭过头,看到傅修允把自己关在了病房的洗手间里。
季存言卖力地用手撑起身体。
傅修允……清醒过来了吗?
果然,标记能够缓解傅修允的痛苦,这样至少好过持续注射大剂量的抑制剂和镇定剂。
季存言忍着浑身的疼痛,拖着步子走到洗手间门口,朝里面喊道:“傅修允……”
里面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言言,求你,快走……”
季存言撑着墙面坐下来,喘着气对里面道:“傅修允,我不会走的。”
陈默说如果患者一直得不到标记满足,可能会导致瘫痪、精神障碍,甚至会危及生命。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傅修允受苦?
“傅修允,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硬扛,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我们一起熬过去……”
回应他的是粗重颤抖的喘息声。
季存言努力扯出一丝笑:“陈医生说需要三天,现在已经过去快12个小时了,大不了再被你咬几次。”
“其实……也没有多疼的……”
季存言努力地笑了笑:“傅修允,真的不疼,我不怕……”
季存言絮絮叨叨地说着,想用这样的方式安抚住傅修允。
然而里面却不再有任何回应,甚至连喘息声都变弱了。
他还以为是标记大大缓解了傅修允的痛苦,正暗自庆幸时,门缝缓缓溢出了一滩温热的液体。
季存言伸出指腹摸了摸,一看,瞬间瞪大眼。
是血,是傅修允的血!
季存言惊惶地拍着洗手间的门,大喊:“你做了什么?傅修允!你做了什么?”
他吃力地站起身来,却拧不开洗手间的门。
鲜红的血依然在持续地往外流淌,顺着台阶流下来,浸湿了地毯。
季存言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奔去了病房门口,把反锁的门打开,对外面嘶哑大喊:“救命!救命……”
陈默他们打不开门,便去找傅修明拿钥匙,正要赶过来开门,就看到季存言满手是血地趴在门边喊救命。
他们冲进去,二话没说,合力把洗手间的门破开。
傅修允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衬衣,他双眼紧闭,脸色苍白。
“傅修允!”季存言失声大喊着,冲进去把他从地上抱起来。
一屋子的人都慌了神,傅修明急得差点站不住。
季存言抱着傅修允,在心底颤抖地喊着救命,救命……
谁能来救救傅修允的命……
他的世界开始摇晃,扭曲,只余下自己混乱的抽气声,和满眼满手的鲜血。
有人搬来了担架,把傅修允挪上去抬走。
季存言想跟上去,但他没有力气,他从没有如此恨,恨自己这副没出息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