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273)
傅修允点了点头,单手搂紧季存言的腰,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走,先回家。”
在季存言眼里,傅修明算半个长辈,在长辈面前这样亲昵,他还没褪下热度的脸又臊了起来。
一路下去,还会遇到嵘坤的员工,但傅修允似乎不打算放开,就要这样和他牵着手。
不避着二哥,不避着保镖,不避着所有人。
傅修允重伤后忽然回来的事已经在嵘坤传开了。
不少人好奇,假装经过也要凑过来瞧一下傅修允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傅修允神色如常,步履稳健,周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气场。
见过他的人都心知肚明,什么受重伤、摘腺体,全都是谣传。
只要傅修允还在,这嵘坤的天就变不了。
等坐进车里,车窗升起后,傅修允才露出几分憔悴来。
季存言握着他的手紧了紧,轻声道:“回去要半个小时呢,你眯一会儿吧。”
傅修允很轻地“嗯”了一声,阖上了眼,呼吸渐渐平静而绵长。
要不是注意到那人另一只手还在极慢极慢地碾着佛珠串,季存言一定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傅修明把海外的专家团队请到澜止居来住下,时时监护着傅修允的伤势。
虽然傅修允一直宽慰他说没事,但季存言仍是不放心,做检查时一直在旁边守着,离开前还和医生聊了许久。
回去后,季存言第一时间要傅修允上楼去好好休息。
医生跟他说,三分医七分护,傅修允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静心休养。
傅修允睡下后,季存言下楼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陈万秀一听,立刻现杀了两只走地鸡,说要空运过来,给傅修允好好补一补。
其实他们这儿补品多得是,光是傅修明就送了好几箱子来。
不过季存言也坚信走地鸡煲汤才是最直接有效的,他们家可是散养的走地鸡,肉质紧实,补身体效果更好。
报完平安后,季存言又坐在一楼沙发上搜索各种病后护理的帖子,把各种日常注意事项和忌口全都列了个表记下来。
他做得专注,连客厅的灯都没开。
直到楼上传来了一点声响,他抬起头,才发现外面天都黑了。
料想傅修允睡完起来可能会口渴,季存言倒了杯温水端上去。
可上去以后,发现卧室的门虚掩着,傅修允根本不在里面。
又找了一圈,见书房的灯亮着。
季存言轻轻推开书房的门走进去,穿着睡衣的傅修允站在书房中间。
“这些……是你弄的?”不知是不是刚睡醒的缘故,傅修允说话带着轻微的鼻音。
季存言走过去,把水杯放在桌面上:“对。”
傅修允在国外养病那段时间,季存言把他们两人所有的合照全都打印出来,做成了一面照片墙。
看着那一整面墙,傅修允眼眸中闪过一丝触动。
季存言走上前去,拉起傅修允的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了一张我的照片,藏在钱包的夹层里呢。”
隐秘的心思被戳破,饶是稳如泰山的傅修允脸上表情也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季存言敏锐地捕捉到了。
傅修允这人,看似从容淡漠、清心寡欲,其实感情需求比他还要旺盛。
季存言从小性格就跳脱,在分化成Omega之前更是没心没肺、大大咧咧。
也是在看到那张被傅修允小心藏在夹层里的照片时,才回想起,那时候他老爸把傅修允带去他的卧室看照片墙时,傅修允的眼神。
好似向往,又好似落寞。
那时他只顾着自己尴尬,没读懂傅修允的心情,事后也没去细想。
外人只知道傅修允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生下来就是要成为嵘坤继承人的。
而傅修允真实的想法和需求,却少有人在意。
体弱的二哥、早逝的母亲、还有那个偏心私生子的渣爹。
或许不仅没有快乐的童年,甚至连普通人都能拥有的肆意青春,于傅修允而言,也是奢侈品。
季存言想象不出傅修允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偷走他那张照片的,但既然傅修允喜欢,那他就为傅修允做一整面照片墙。
傅修允沉默地对着这面照片墙看了许久许久,最终转过身来,紧紧搂住了季存言。
“言言,谢谢你……”傅修允的鼻音更浓了些。
季存言眼眶瞬间就跟着湿了,回搂住傅修允:“那天你流了好多的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伤心,多害怕……”
他嗓音逐渐哽咽:“你不在那段时间,我只能看着这些照片,一遍遍在心底祈祷你能平安无事……”
“二哥还骗我说你的腺体被摘除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