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对象是双胞胎(106)
周粥几乎坐在了方彻腿上, 整个人被他箍在怀中。
咚咚咚。
有人叩响心门。
她想让方彻放手,但他看她的眼神太过缱绻, 仿佛在说:I want you say you want me too。
于是她逗他似的, 轻轻亲吻他捂住自己的掌心。
下一秒,他猛然移开捂住她口鼻的手, 茫然不解地摩挲那处柔软, 像羽毛拂过。
“你怎么知道我支气管不好?”周粥从没跟人说过啊。
“就像知道你对花粉过敏一样。”
方彻的回答模棱两可, 周粥搞不明白,只觉得再这样侧坐在他腿上, 自己心脏就要爆炸了。
于是去掰他紧紧环绕住自己的手臂。
“方彻,放开。”
方彻却收得更紧, 把脸埋在她颈侧苏苏地笑:“哈哈, 不放。”
他的气息撒在耳垂上,绽开几朵牵牛花攀咬上来, 麻麻痒痒。
“干嘛不放。”周粥放弃挣扎。
方彻慵懒地靠在她肩头, 微醺浸透眉眼, 垂眼看过来时, 眼尾微微泛红。
“你一直在躲我。”
“我什么时候躲过你?明明是你工作太忙了不来找我。”
“和方朝在一起的时候。”
原来是因为这个伤心?
他垂落的发丝轻轻扫过周粥脖颈,灼热的呼吸拂在皮肤上,像塞了一口枣花酥。
周粥下意识往后躲,桃花般的颜色开满脸颊。
她辩解:“才没有。”
方彻不说话了, 半晌才冒出来一句:“你开心就好。”
一定要喜欢他吗?我不行吗。
周粥把自己放入他眼眸中,手搭上他肩,往远推,才能让这黏糊糊的醉鬼不靠着自己。
“我跟方朝什么也没有,我只是找他玩而已,真的。”
玩玩也是玩。
方彻垂下眼睫,不看她:“谁知道。”
这幅明知不问的模样,好像周粥在玩弄一位纯情少男的感情。她直勾勾地盯着他脸上红晕,渴求为自己找到辩词。
方彻醉酒了也知道害羞,受不了别人火热的视线。本来只有颧颊泛红,周粥盯久了,整张脸都覆上了一层彤彩。
他垂头贴近周粥脸侧,皮肤相触,有点柔软,又有点粗粝,让人难捱心跳。
“你别一直盯着我。”
周粥笑了,唇角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碰到他的脸。
“帅还不让人看。”
“骗人。”方彻呼出的热气狠狠咬住脖颈:“你明明觉得方朝更帅。”
周粥简直是冤枉啊:“我没说过!”
“你说过。”
两个人幼稚到要因此吵起架来。
周粥抚摸方彻的脸,指尖狠狠捏他耳垂,强制他看向她的眼睛,不再逃避这个问题。
“方彻,我从没拿你与任何人比较。
外貌,身高,体重,显而易见的东西不用对比;性格,处事,待人接物,我感受到的,也不需要比。”
方彻光是站在她面前,就足以让她的目光全部追随。
“不要听别人的,听我的。”
对于周粥来说,他占据内心的分量,比别人更多更多。
但方彻却为此惶恐。澄澈的黑瞳映入她的明眸,目光交接处擦出火花,绚烂懵懂的情感融化在她的话语里,比巧克力更加甜腻。
他无趣、沉闷,不像方朝那样能给她灿烂的快乐。
你喜欢了整个青春的人,不是我。
这样的我,你也喜欢吗?
方彻终于敞开心扉,两个人额头相抵。
“你别喜欢方朝……”
别喜欢他。
周粥向前,她总是比他更勇敢。
他们鼻尖相触,方彻的唇在她视线终点,她目送着他,却并未想要冲线。
“为什么闭眼睛?”她的话语带笑。
方彻不回答,他以为她知道。
如果他不回答,她想给他机会。
周粥靠得愈近,胸腔内的心脏便愈加雀跃,从相触的指尖暴露无遗。
“你酒醒了还会记得吗?”
她究竟是在问什么呢?他可以……点头吗。
闹钟的铃声,让方彻从梦中醒来。他迷糊睁眼,混混沌沌的脑子警铃大作,低头一看,满脸通红。
他确实记不太清楚了,断断续续的片段折磨着他。
方彻分不清那是不是梦,分不清梦里的人是不是在对他笑,也分不清她的话是不是为自己而说。
只知道某个柔软的东西,在他脸上辗转,带着难以言喻的香气。
方朝敲门:“哥?我进来了。”
“先别——”
方朝对方彻的阻拦视而不见,径直走进来,把衣服扔向他。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洗漱台在外面。真没喝傻吧?”
“昨晚是你带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