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对象是双胞胎(133)
方彻想的是他可不可以索要一个吻,这样会不会被误会。周粥却在计划明天的行程。
他坐起身来,房间灯还亮着,你能看见一双黑眸弥漫雾气,像结了霜的提子。
“可以亲吗?”
周粥难得看他这么直接:“可以啊。”
便蜻蜓点水一吻即离地,沾过他脸颊。
“不是这样……”
周粥笑了,跨坐在他腿上:“你很贪心?”
方彻的手抚摸她脸,仰面吻她。
他确实很贪心,不只贪一个吻,还贪她的全部。贪她细语呢喃的唇,贪她鲜花般的灵魂。
方彻的吻技早已不再生涩,她教他的,他都悉数收藏在唇齿之间。从温柔辗转的缠绵,到若有若无的轻咬,或是饱含占有意味的流连。
每一种心意,他都想与她一一印证。
情到深处难以自禁,手扶上周粥竟把她翻压在身下,热烈地压着她索吻。
周粥指尖探入他的发,抚摸他,安恤他。
看到他眼里弥漫的雾气,嗅到他身上意乱情迷的味道,总是让人心情很好。
什么东西硌得很难受。
周粥捏住他的耳垂,耳语:“腰……别动了。”
他蹭过来,像一缕缠人的风。
方彻把头埋入她颈窝,闷闷地说:“我难受……”
周粥按住他探向她衣带的手,指尖一勾,灭了灯。
坏笑声在空气沉浮,“要我帮你吗?”
她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他在她颈侧轻轻喘息,像月下湖面被风操皱的涟漪。每荡开一圈,岸边细草便微微发颤,断续的呜咽化作夜露,洇湿了一片清浅的月光。
第二天两人上山,牵着方彻的手。
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害羞,连眼睛也不敢望过来,搞得昨晚主动的人不是他一样。
周粥穿着浅蓝绿色的裳裙,走在树林里像精灵,落英缤纷都在衬托她的美丽。
“如果今天运气好,说不定能看到细雪呢。”
“细雪?”
“就是很小很碎的雪花,听说它会像羽毛一样飘下来,一定很漂亮。”
比较陡的山路,方彻干脆把周粥抱起,等到平缓的地才让她下来走。
左边是望不尽的枫叶,右边是落满一地的山樱,不远处有一个湖,澄澈碧绿,让人一眼便能窥视到底。
走到尽头,他们在寺庙求了支祈福签。
周粥合拢掌心,希望细雪快快坠下来。她要和他站在雪里,让雪落在发上、眉间,往后余生直到白头都要铭记此刻。
回去的路上,周粥注意到一种颜色很特别的果子,青绿中带些紫,蹲下来看了很久,思考能不能做成颜料带回去。
方彻突然念她的名字:“姒水。”
“嗯?”
她疑惑地抬头。
“下雪了。”
细雪山上的细雪,倒真如鸿毛飘曳,纷纷扬扬洒落满世,辉煌灿烂至极,让人怀疑真伪。直到雪融化于掌心,才相信,世间真有这般绮丽之景。
“好美啊。”
周粥不可思议地看着细雪沾上他们发顶,忽地一笑:“我们好像在一起很久很久了。”
方彻把人拉起来,吻落在她脸颊:“我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
后背着于柔软的床。
吊床轻轻,缓缓地晃。方彻的吻落下来,指尖如风试探着裙摆的边际,沿着裙边游走,衣料微微皱起。周粥勾着他的脖子,在起伏间闭上眼睛,任由那双手停留世外桃源。
唇瓣中央的唇珠,总是挑逗桃枝,像有人动摇春天。桃花落下,被含入口中,温温热热又湿湿腻腻,与旁边泉水的声音相反,晦暗不明,青涩不堪。
“啊…嗯…姒水啊……”
“哈哈哈。”
温暖又愉悦,酥麻又伴随着无尽痒意,叫人醉生梦死,情迷意乱。
温泉,细雪,裳裙
所有我喜欢的东西都想与你同悦。
幸福的时光就像一碗清水,总能一眼窥到底。
方彻停职的日子到了头,委屈地看向周粥,粘着她:“你真的不送我上班?”
周粥忙于积压的画稿,抽空回答:“我忙,乖啊,在家等你。”
“也不来接我下班吗?”
她只好摸摸他的头:“有特殊情况再叫我吧,比如你喝醉了什么的。”
方彻亲她的侧脸:“不会的,等我回家。”
“好。”
于是方彻每天都期待回家。
因为晚上能见到她,所以白天也沾上她的光,喜悦漫上脸,成为调色板中一抹明媚的鹅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