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对象是双胞胎(3)
喜欢一个人,不仅要有坐在他身边的勇气,还要他旁边有空座位才行。
“周粥,你看~”
梁艺撩开耳边的头发,露出耳骨上闪着银光的十字架。
周粥惊讶:“你新打的?痛不痛啊?”
“嘘,你小声点,”食指放在嘴唇前,梁艺拨弄及肩短发,重新遮好,“老班经常来这吃饭,可不能让她看见!不然耳朵都给我扯掉。”话虽如此,她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照,“我妈妈给我打的,好看吗?”
“好看。”周粥很羡慕。
外公曾说,人海茫茫,只有给自己的孩子打了耳洞,再戴上银耳环,才能拴在身边。
可周粥一直都没有。
“你妈妈允许你弄这些?”
“美术生的家长不都很开明吗?难道你妈连打个耳洞都不给。”
周粥摇头,她不知道。
梁艺充满希望地合紧双手:“那你正好留着耳垂,不是有个说法吗,和喜欢的人一起打耳洞,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不分离。”
她才不信这种浪漫的说法,选了一个抬头正好能看见学长,又隐藏于众人不被注意到的位置。
学长似乎人缘很好,不仅能跟女生有说有笑,一出食堂,还和别人勾肩搭背。仿佛所有人都是他的兄弟姐妹。
喜欢他的应该很多吧?
周粥回到家,连钥匙插入锁孔里的声音都显得郁闷。
家里果然空无一人。
见不到家人的话,走读也和住宿没什么两样。
她站在镜子前,细细打量自己的脸。
齐刘海遮住眉毛,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因为眼瞳又大又圆,比起勾人的狐狸,看起来更像是小鹿。
周粥从书包里翻出偷偷买的穿耳器,也不知老板宣称的无痛是真是假。
她把头发尽数撩到耳后,仔细打量自己光洁的耳垂。
虽说他们学校管的不严,但打耳洞被发现总归不太好……
周粥犹犹豫豫地把耳垂放在穿耳器中间:会不会很痛,会不会流血,如果不小心用力,耳朵不会整个掉下来吧。
镜子里,学长隔空望过来的一眼,刺痛便倏然埋入耳垂,成为一枚银色的尖刺。血丝顺着脖颈往下蜿蜒,生成一块青春期不为人知的淤青。
疼痛后知后觉漫上来,她听见客厅的开门声,满含欣喜地走出去。
“爸——”
却是穿着长裙的阿姨,侧着身从门口进来,熟稔地脱鞋换鞋,仿佛进入一个即将属于她的家。
“周粥回来了?你爸忘拿东西,我来替他拿一下。”
为什么不自己回来拿?
周粥其实知道为什么,擦过耳垂的纸巾悄然发痛。
“一会儿还要去上晚自习吧,要不要阿姨送送你?”
她微笑着扯紧肩上的书包带子,微笑拒绝:“不用了,”几乎是跑出了门,因为无法忍受阿姨在房间里翻找。
她的穿耳器收起来了吗?阿姨看见,会不会告诉爸爸?他们会给她发信息吗?
心中有心事,她很晚才走入校门,还不看路,砰地撞入一个人怀中。
“同学。”
这句话带起一阵熟悉的柠檬海盐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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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孔雀养子 vs 冷脸骚丈夫】
1.施宁穿书了,成了聂远谦的联姻妻子。
原主活得像个透明人,以为乖顺就能换来爱,最后吞了一瓶安眠药。
施宁可不干,她只想当一只快乐的花瓶,
撩老公,逗继子,花他们的钱,开他们的豪车,住他们的别墅!
她穿上最艳的红裙,涂亮粉色唇釉,踩着恨天高下楼。
继子聂休靠在楼梯口,有些惊讶。
“你以前从不穿裙子。”
施宁转身,提起裙摆转了个圈:“那我漂亮吗?”
这一幕,被刚进门的聂远谦看得一清二楚。
2.
男人知晓他的妻子对他毫无兴趣,以至于要撩自己的继子。
他确实古板,克制,难以接近。每次施宁看见他,都吓得躲开。
但从某一天起,她变得不一样了。
施宁直直向他走来,踮起脚尖,无数次落下轻浮的吻。
“我出门了~”
聂远谦身体僵了一瞬。
而聂休眉头皱起,她以前从来不主动碰他爸。
【小剧场】
施宁从来不叫“老公”,对聂远谦和聂休都统一口径:聂先生。
直到有一天,他们发现她在对屏幕另一头的聂先生甜言蜜语。
聂休堵她房门,聂远谦查她手机。
两人谁也不让谁。
“你对休儿是不是太好了?”
“你连声老公都没叫过他,我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