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对象是双胞胎(95)
一直到关上门, 周粥的心还在狂跳。指尖抚上耳垂, 一阵灼热的酥麻感, 取代了打耳洞留下的生长痛。
以至于第二天去找方彻时, 要在他楼下踟蹰好一阵,绕着花坛兜十圈,才能确保见到他的还是那个平常的周粥。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走进电梯,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也在里面, 还帮周粥按下了开门键,等着她。
“谢谢。”周粥进来道谢,却忽然愣住了。
她指尖按下的数字,是方彻住的那层。
这小区都是一梯一户,如果不是去找方彻,还能去找谁?
“你不按吗?”女人问。
周粥似乎变成了尾随别人的罪犯,按也不是,不按也不是。
她犹豫的功夫,电梯门开了。
女人加快步子走到方彻门口,颇有暗示性地敲了三下,两次。
房门是同一个房门,周粥手中的钥匙,也确实是这扇门的钥匙。女人看到周粥走出电梯,估计是来找方彻的,瞬间不知所措起来,忙用头发遮住脸不敢说话,在手机上狂发信息。
她和方彻是什么关系?
白月光?忘不掉的前任?暗恋的crush?生理上的对象?周粥实在想不明白。
门忽然被打开,方彻额发有些许凌乱,穿的不是她熟悉的家居服,而是常服。
他们等下要去约会吗?
方彻看向那女人:“小雅?请进。”
名为小雅的女生便从方彻和门的间隙溜了进去。
周粥抱臂,与方彻对上视线。
她不说话,这人也不知道开口解释一下。周粥生气地把钥匙塞回方彻手心,感情哪个女人都拿他的家当家!她一点也不特别,只是方彻众多女人的其中一个!
周粥转身就走,方彻朝屋里看了一眼,伸出手却没抓住。
在她身后,关门声响彻走廊。
周粥惊讶地回头,居然真的一句话都不跟她说吗?!
生气地踹了一脚无辜的墙,她孤零零站在小区花坛边,发现自己连质问方彻的立场都没有,风吹得手指冰凉。
“周粥。”
身侧传来一声懒洋洋的招呼。
周粥转头,看见眉眼弯弯的方朝。他穿了件黑色的薄外套,领口松松敞着,透着一股松弛感,似乎刚从什么热闹场合回来。
“你怎么在这?”方朝走近两步,开玩笑道,“不会是在等我哥吧?”
被说中一半,周粥没回答。
方朝敏锐地察觉到,她心情似乎不太好。把手中甜品往她面前一递:“这是我做的。”
“你还会做小蛋糕?”
“当然,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开一家烘焙店。”
袋子里的甜香飘出来,那角奶油蛋糕很漂亮,顶部缀了一颗火红的樱桃。
“那你现在完成一半啦,不是开了间咖啡店么。”
方朝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弯腰直直看过来,“伤心的话,要来我店里坐坐么?”
周粥垂下眼狡辩:“我才没伤心。”
“哦——”方朝拉长了调子,笑眼垂下,“那是我哥不配?”
啧!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粥不擅长隐藏情绪:“呵呵。”
方朝轻轻揽过她肩头,只一瞬就放开,还算有分寸感,“走吧,别因为我哥那根木头烦恼。我车就在那边,送送你?”
周粥还没来得及拒绝,一阵刺耳的剐蹭声忽然响起。
方朝的车,一辆停在路边车位里的骚红跑车,被一辆正在倒车的SUV蹭了左前保险杠。
动静不大,“滋啦”一声却很刺耳。
一个中年男人慌慌张张熄火下车,满脸堆笑:“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没注意,这个角度是盲区——”
“没事。”方朝声音平平的。
但周粥感觉他似乎在生气。也是,自己的爱车被蹭花了漆,换谁都会生气吧。
今天真是个不适合跟别人见面的日子。
方朝撩起额发,在和中年男人商量赔偿事宜:“这个漆面,您可能不太清楚价格。”
周粥从包里拿出笔和纸,给他写了个小字条:谢谢你的蛋糕,天天开心~
临走前,把字条塞入方朝手心。这人轻浮地握了一下,两人指尖交叠,像翻页手中书本时,被边缘划过的感觉。
周粥抽回自己的手,不轻不重地打落他的手背。眨眼的意思很明白:她可不是那种谁都能摸摸手的小姑娘。
方彻略带歉意地对她弯唇一笑。
周粥没跟学长计较,去找闺蜜张均岛,和她大吐苦水。
“你说,我怎么每次都喜欢上这种货色?”
张均岛也觉得奇怪:“听你以前的形容,明明是个好男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