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新婚(102)+番外
云瑾灿不明白江敛怎就突然开始热衷于对她做这种事。
分明这种内容即便是在春宫图上也只是寥寥一笔带过,根本就不是正事。
而她也因为这个变得奇怪。
一瞬间极致的酸胀后,是迅速蔓延开来的空虚。
江敛捞着她虚软的腰肢把她从脸上放下来,重新将她转回面向他的方向。
云瑾灿跌落下去,又坐上了别的地方。
江敛皱眉嘶了一声,听不出是疼还是什么,垂眸往水里看,就看见了她无意识的吞咽。
云瑾灿曲着腿,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委屈自己乱蹭又要被他当作小狗了,腰肢却依旧晃动。
她仿佛回到了初学骑马的那一次,分明从未攀上过马背,却是一鼓作气,都不知马儿是否会听她使唤,就莽撞冲动地骑了上去,惊得周围一众人倒抽凉气。
和江敛此时在她耳边粗沉的呼吸声一样。
直到自己完全骑上去后,才后知后觉涌上惊慌和害怕,但已然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云瑾灿伏在江敛肩头啜泣,圆润的指甲陷进他后背紧实的肌肉里,哭着求助。
“下不去了……”
江敛捧起她,出手接过了她无能为力之事,但丝毫没有耐心帮忙的意思,摁着她沉沉嵌进了座椅里。
紧密无隙,严丝合缝。
他们本来就是天生一对。
浴桶中晃荡的浴水彻底失控,水面左摇右晃地啪啪拍在浴桶壁上,再激荡到最高点,溅出浴桶之外,洒了一地。
云瑾灿失去纵马的掌控权后,颤颤巍巍地快要被颠坏了。
求助变成了求饶,夹杂着几句依旧没有长进的斥骂,嗓音软软的,毫无杀伤力。
最终,散尽的酒意没有唤回她的清醒,反倒更加昏沉地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云瑾灿在被江敛粗糙的大掌洗净身体,半梦半醒地抱回床榻后,感觉到他又在吻她。
她身上无一幸免,在颠簸中早已被他吻了个遍,到了此刻却还不停歇。
仿佛被当作了一道珍馐美馔,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值得被尝尽。
吃干抹尽一词在此被具像化。
但她没有制止,任由他湿热的唇从她后背一路向上,吻过颈侧,含住耳垂,最后舔走了她眼尾的泪珠。
因为她实在是太累了,手都懒得抬动半点,只能被他抓在掌心里来回把玩。
夜露深重,烛火渐熄。
云瑾灿微眯着眼,隐约听见江敛在她耳边低语。
他今晚又回到了他们以往房事时那般沉默,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开口说话。
一直埋头苦干,好似发泄又好似讨好。
但她没有感到不舒服,只是被累坏了,所以此时还是喃喃地应他一声:“你说什么……”
江敛的呼吸扫过她耳畔,嘴唇贴在她发丝上轻微张合,向她重复:“我说,没有一点心悦我也没关系。”
云瑾灿最后一丝精力陷进了熟悉的嗓音中,疲惫地闭上了眼。
没有听见江敛最后的话语。
“反正我有很多就够了。”
第33章
残月西沉,天际泛起一线鱼肚白,万物笼在幽蓝的薄雾里。
江敛悄无声息地起身,一边披上外袍,一边向窗前走去。
寅正时的夜色尚未褪尽,视野正处于一日之中昏暗与明亮的交界时,模糊不清。
江敛在窗前静立良久,神情晦暗不明,冷峻的面庞没有任何起伏,比压在云层下的微光还要平静。
前不久才说过的话转头就开始感到后悔。
装什么大度,说什么没关系。
一想到她心里对他一点心悦都没有,他就胸闷得难受。
江敛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转身缓步向湢室走去。
放到最轻的声响没有传到隔着一段距离外的卧房中,床榻上的人仍在困倦中安睡。
湢室水声停,江敛洗漱后走出,手中较进去时多了一抹月白的绸缎。
因暴力被扯断成两节的细带晃晃悠悠地垂在他掌心下,摩挲着裤腿,掌心里柔软的锻料此时被紧攥着,犹如一团无用的破布,褶皱不堪,像是要被人拾去处理掉。
但江敛却是走到了自己随行的包袱前,动手打开包袱将月白的绸缎贴着他的衣物毫无阻隔地塞了进去,藏在最下方。
动作一气呵成,面上平静无澜。
云瑾灿这一觉竟是睡到临近午时才迷蒙转醒,身体酸软,头脑昏沉,令她从意识回笼到彻底睁开眼这个过程都花了好一阵时间。
屋里静谧无声,日光被竹帘遮蔽,该是一片朦胧又惬意的氛围。
但云瑾灿呆滞地从床榻上坐起,一动不动,目光空洞,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茫然。
直到思绪终于清明了几分,她慢吞吞地挪动双腿,正要动身下榻,房门突然从外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