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新婚(24)+番外
身强体壮的男人在这种时候就让人十分有安全感。
待到马蹄声重回耳畔已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江洵下了马就欢快地扑进云瑾灿怀里:“娘亲,洵儿刚才跑得好快!”
云瑾灿见他满头细汗,拿起手帕替他擦拭:“是你快还是马儿快?”
江洵想了想:“是爹爹快,爹爹好厉害啊。”
“高兴吗?”
“高兴!”江洵使劲点头,又回头去看江敛,“爹爹还骑。”
云瑾灿抬起眼眸,见江敛虽看着并不劳累但也出了些汗。
她一边给江洵擦汗,一边打算唤人备浴水。
江敛动唇正要回答,耳边忽闻另有马蹄声,一转头便见有人策马疾驰而来。
他定睛一看,脸色微沉。
来人是他身边的亲卫统领程叙,此时原本该与他一同处于休沐时,却大老远赶到皇庄来了。
江敛阔步走了过去。
程叙急切翻身下马,草草行了礼便开始严肃禀报。
隔着一段距离话语声没有传过来,但云瑾灿已是意识到江敛或许临时要有军务了。
片刻后,江敛迈步向她走来。
云瑾灿将江洵交给下人,起身去迎他:“王爷,出什么事了吗?”
“军中有急务,我得赶回去处置。”
即使已有预料,云瑾灿还是不可避免地皱了下眉:“现在就走?”
“嗯。”
“要忙碌多久?”
江敛道:“暂且不定,至少今夜回不来,明日你带着洵儿直接回京。”
今日本是江敛的生辰日,他才度过不到半日。
生辰日于江敛而言大概与一年中其余任何一日都没太大区别,但云瑾灿对此向来注重。
此时听到他即刻就要赶往军营不禁也生出几分惋惜,连语气都柔软了不少。
“好,我知道了,我送你。”
江敛看着她依依不舍的神情,脚下步调莫名定了一下,随后放缓,与她并肩多走了一会才走到马场前。
“就送到这,我骑马走。”
“嗯,王爷一路顺风。”云瑾灿福身道。
江敛却并未即刻离开。
云瑾灿不由抬起头来,只见江敛目光越过她望向凉棚的方向。
她转身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过去,江洵被丫鬟抱着,正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王爷是要和洵儿再道别吗?”
江敛收回目光:“不用。”
马场人太多了,不仅儿子在看,还有不少下人。
他转身道:“回去吧,我走了。”
*
今日已是江敛此次回京的第七日,忙完这头的事明日就是原定启程前往北境的时日了。
案上堆着几封密函,是从不同渠道递来的消息。
他垂眸翻看着,帐帘忽然掀开,程叙走入拱手道:“王爷,李大人到了。”
“让他进来。”
片刻后,李崇躬身入帐:“下官参见王爷。”
江敛:“眼下情况如何了。”
“回王爷,已经查清楚了,是有人在朝中活动,想借御史台的手参您。”
“参什么?”
“参王爷拥兵自重,恐有不臣之心,还有人放出消息,说王爷此次前往北境,名为会盟,实为与群山六部暗中勾结,意图裂土封王。”
程叙忍不住骂了一声:“放狗屁!”
江敛:“查到是谁的人了?”
“表面上是几个御史在闹,下官顺着查了查,发现他们背后有秦王府的影子。”
秦王,当今圣上的胞弟。
“还查到什么?”
李崇犹豫了一下,声音越说越低:“他们放出风去,说王爷不顾边关大事休沐七日之久,还在皇庄与王妃游乐,是……是沉湎女色,不堪大用。”
程叙闻言脸都绿了。
江敛却忽然笑了一下。
这一笑令帐中另两人都怔愣疑惑,听不出也看不出他这是轻蔑还是……喜色?
江敛收了笑意,严肃道:“群山六部若与朝廷结盟,北境至少二十年太平,这趟若成了,秦王往后便难再插手北境的事了。”
“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还请王爷示下。”
“将本王明日照常启程的消息放出去。”
李崇一愣:“王爷,那些人正盯着您呢。”
江敛淡声道:“秦王想让本王留下来自证清白,本王若耽搁了行程就正中他下怀了,我军照常启程他才会急,他一急,就会露出马脚。”
安排好此事,江敛最后只需再去一趟兵部武选司对过调防名册,事情就算暂告一段落了。
时辰还早,从军营去往武选司本就要路过镇北王府,江敛骑马进了城就拐向了王府的方向,打算先回去一趟。
只是他回到王府却不见云瑾灿。
当值的管事向他禀报:“回王爷,今日是给慈幼堂送米粮的日子,王妃一向都是亲自过去盯着,半个时辰前刚出府。”